轉眼秦白和秦煕已經在學院中度過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除了秋水的課,他們還去聽了狂山的課。
秦白沒有去學習自然堂法則的戰鬥課,只是在學習秋水的書本知識。他希望能夠解決自己的法則問題,但無果。秦白有些苦惱,於是更加努力,整天整天的泡在了凱撒學院的書院內。
而秦煕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法則了,她的法則引力本就是天級,之時稍稍熟練了些便強悍無比。再加上秦煕本就好看,淺淺一笑便是傾城,很快秦煕便紅遍學院,成為男生們主要追求的對象之一。
紫藤樹光漸漸暗淡,看著窗外的天空,淡淡的紫光褪去,滿天的星辰閃耀。從前的他很喜歡爬上紫藤樹仰望天空,給每一顆好看的星星取名字,和他們聊天,然後在樹上沉沉的睡去。
回想發生過的事情,秦白隱隱有些心痛。聽說死去的人會化作天上的繁星,不知道他們會是那一顆呢?
夜深了,書院內還有點點燭火閃耀。
…………
第二日一早,秦白將書籍都按原來的位子放好,離開了書院。
秦白穿過一座座教室,來到了靜心園前。
他其實早就想來了,只是怕打擾到院長,便自己先學習些知識,想通過自己來解決身上的問題,但沒有成功。他隱隱覺得院長知道些什麽,只是不願意告訴他。
他踏入園內,清晨的露珠掛在小草上,不遠處幾隻小鳥嘰喳的叫著。走了不久,便又看見了那座無名的塔。
秦白左右環顧,並沒有看見院長的身影。於是他便想進塔看看,他緩緩推開門,依舊是一股紫藤木的清香,可仔細一聞,竟然還有一絲別樣的香味,說不上是什麽味道,隻覺得很好聞。
推開門,秦白便傻了眼。一道柔美的身影出現在秦白眼前,那身影隻穿了薄薄的一層輕紗,完美的曲線暴露在空氣當中。如出水芙蓉,翩若驚鴻。
那誘人的身影見有人推門,便極快的閃出了視野之內,但僅是一眼,便讓秦白面紅耳赤,他趕快關上了門。
"什麽人,膽敢私闖靜心園。"塔內傳出一聲柔音,但微微偏冷。
秦白趕快解釋道"我…我叫秦白,不是有意的…我,我是來找院長的,不知道裡面有人,對不起…"
塔內的倩影不經覺得外面的人有些可愛,那有人偷看了女孩子還自報家門的。在知道對方不是故意的後,花顏月也就緩和了語氣。
"院長不在,但不久就會回來了,你要是想等就等吧。"
秦白回了句謝謝便沒有在說話了,默默的坐在門口等,他不敢再推門了,那畫面太刺激了,他受不了。
不久院長便回來了,看見坐在門口的秦白有些不解。
"秦白"南國葉上淡淡的開口,微笑著向他走去。
"南國院長,您回來了!"秦白站起身,雙手抱拳微微鞠躬道。
"可是有事來找我?進去說吧。"說完南國便要走進塔內,可卻見秦白扭扭捏捏好像有些猶豫。
"怎麽?嫌棄我這破塔?"南國問道。
"沒有,只是…"秦白有些尷尬。
"只是做了些對不起我的事呢"隨著門被推開,一道柔音傳出。出來的正是花顏月,她已經換好了衣服,額頭上還有些許的汗珠,顯然剛剛是在練習功法,只是這功法…太誘人!
南國有些錯愕的看了看秦白,問道"怎麽回事"
秦白不知道怎麽開口,
花顏月卻開了口。 "他欺負我呢!"花顏月上前抓住南國的手臂楚楚可憐的說。南國看向秦白是,她還對著秦白做了個鬼臉。
秦白滿臉黑線,心中暗暗道"算你狠!"
秦白向南國解釋了前因後果,南國有些無奈,隻得讓他們自行解決。花顏月卻不滿的道"我還是不是你弟子啊,竟然向著外人,哼。"說著美眸還瞪了秦白一眼。
"好了,顏月別老是胡鬧,秦白說說你的事吧。"南國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弟子,轉頭對秦白說。
"院長,我來依舊是為了法則一事,還請院長明示。"秦白正聲說道。
"孩子,此事我也不好怎麽說,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要好啊。如果不能用法則,那就主修功法,一樣可以有所作為的。"南國緩緩說道,顯然驗證了秦白的猜想,院長果然知道些什麽。
秦白有些不悅,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對南國說道。
"恕我沒有院長的氣量,如果院長實在不願說,那便算了,告辭。"說完秦白便起身離開了。
花顏月並沒有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卻見師傅竟然愁眉不展,這讓花顏月感到很驚訝,究竟是怎樣的事情才能讓師傅露出這樣的表情。雖然花顏月很想知道,但眼下這個時間問肯定不合時宜,花顏月便乖乖的坐在一旁,在體內運作功法。
………
"秦煕小姐,可否賞個臉,共進晚餐呢?"
說話的乃是塞普頓最大的商會會長之子——齊銘。他也算是學院中的風雲人物,地級上品法則,2套功法,可謂是少年天才。因此,此人也是十分的狂傲。
"不必了,我晚上還要上課。"秦煕拒絕道,她對齊銘這種少爺並不感興趣,所有沒有和他廢話,轉身便要離開。
齊銘的小弟卻將秦煕圍了起來,齊銘笑呵呵的說"無礙,吃完飯我送你去上課,好不好?"
秦煕見狀,法則發動,將圍著她的人推開,想要離開。誰知齊銘一把抓住秦煕纖細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小妞脾氣倒是大,小爺就……啊啊啊…"齊銘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煕用鞋後跟踩的叫出來聲。
秦煕剛剛跑出幾米,就被一針熱浪掀翻在地。
齊銘惡狠狠的盯著秦煕,發動了法則。
"賤人,裝什麽清高,呸。"說完便朝秦煕走來,跌倒的人兒美麗動人,齊銘眼中閃過一抹齷齪的神情,即使他對這小妞做什麽,以他爸的權勢隨便都可以擺拍。
"你們去給我守著,誰都不準放過來。"齊銘說道。
"是,齊少。"說完眾人便離去了。
秦煕當然明白他話裡是什麽意思,淚水不住的在眼角打轉,她敵不過齊銘,但她也不準備放棄抵抗。
法則發動,秦煕猛地想將齊銘推開,卻見齊銘用力的一踩地,一陣熾熱的氣浪便讓秦煕毫無還手之力。
"小妞,你就從了小爺我吧,以後我還能給你個妾的身份,恩?是不是很好啊,哈哈哈。"齊銘愈發猥瑣的笑了起來。
秦煕害怕的尖叫了起來。
齊銘猛地伸手想要抓住秦煕,秦煕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但那惡心的觸感並沒有落在秦煕身上,秦煕緩緩睜開眼。之間齊銘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另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齊銘的手。
秦煕看清了手主人的樣子,不免有些失神,來的人樣貌出眾,氣宇不凡。只是現在英俊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你是什麽人,敢管小爺我的事,你知不知道……啊啊啊啊"本來齊銘想要自報家門嚇嚇這人,沒想到對方竟然猛地用力,將齊銘的胳膊硬生生捏斷了!
齊銘疼得跪倒在地,嘴裡還念念有詞,大致意思是你給我等著,我要廢了你什麽的。
"沒事吧。"
秦煕愣愣的搖搖頭"沒事"
"我們走吧"說完,他們便離去了。
一路上秦煕的手都被他牽著,這讓她不由得低下了紅撲撲的頭。
"你怎麽了?是不是我牽的太用力了?"波塞冬見她紅著臉,低著頭,樣子實在可愛,忍不住逗了逗她。
"沒有沒有,很舒服…"說完秦煕才意識到不對,臉紅的都可以冒出煙來了。
"哦,很舒服呢。"波塞冬強忍著不笑出聲,帶著秦煕回到了寢室。
"今天就別去上學了,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上學我來接你。"說完波塞冬便笑著離開了。
秦煕愣在原地,良久才緩過神,心中暗道明天…來接我?
滿天繁星,夜色撩人,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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