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從靜心園出來後愈發的鬱悶,他不解為何院長不願意幫他。心煩意亂的他回到了書院裡,讓自己沉浸在了知識的海洋中。
清早,天邊浮現淡淡的紫光,秦白倒在書堆當中沉沉的睡去了。
秦煕早早的便起了床,洗了個頭髮,精心的扎了一個仙女辮,還畫了淡妝,對著鏡子擺弄了2個多小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下樓。
波塞冬也早早的等在了樓下,路過的女生無一例外會對他犯花癡,同時也暗暗嫉妒那個他等待的女生。
秦煕一下樓便見到了波塞冬,今天的他一身白色長袍,溫文爾雅的樣子倒像是個文弱書生。
"讓你久等了。"秦煕在心中暗暗責怪自己太慢了。
"我也是剛到而已,而且,能看見這麽美的你,等多久我都願意。"波塞冬笑著說。
秦煕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嬌豔欲滴的樣子讓人想咬一口。秦煕心中暗道"這家夥太壞了!"
他們走在路上,回頭率極高,郎才女貌的,令人羨慕。
秦煕說她今天想去聽自然堂羅慕的課,波塞冬便說沒問題,你長好看,你說了算。秦煕便撇過頭暗暗發誓不要和他講話了,一和他講話就被他羞紅了臉,丟死人了。
……
秦白起來時已經是下午了,他緩緩起身,收拾著滿地的書。
隨後便練起了功法,秦白自從來到學院後每天都會練一遍。秦白漸漸發現他的功法可能與狂山所講的功法不同。
之所以秦白會覺得不同,是因為據狂山所說。
學會一種功法,那種功法便會穩固在你身體中,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為你所用。所以如果你想再習得另外一種功法便愈加的困難,但每多學習一種功法,實力便可以翻一倍,乃至更多。
而秦白這功法卻像是無底洞一般,每當秦白穩固一次,它便又擴大,雖然填不滿,但秦白也確實越來越強了。
秦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眼眸中竟然多了一絲金色。
……
"你們這學院是怎麽回事,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告訴你,今天這是不搞清楚,我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的是一位臃腫的中年男人,穿著華貴的綢緞,指著一位年輕教師的鼻子破口大罵。而齊銘邊站在他後面,等著他老爹為他出氣。
"何人在此喧嘩。"狂山聞聲而來。
齊會長見狂山這模樣,便知道他是個管事的,指著他的兒子說"你們學校的學生膽大妄為,將我兒子的手打骨折。我兒子這才來學校不到一個月,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便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凱撒學院到底是個什麽樣的!"
狂山看向齊銘問道"那人為何要打你?"
齊銘有些窘迫,他自然不會說實話,便開口道"他想搶我身上的錢,我不給,他便打我。"
狂山盯著齊銘的眼睛讓他有些心裡發慌,但依舊還是面不改色,一臉受害者的模樣。
"打你的為何人?"狂山問道。
"不知道,只知道他和秦煕走到很近"提起秦煕,齊銘就狠的牙癢癢,心想等除掉了那小子,定要好好的將那賤人騎在胯下,成為他的玩物。
"秦煕…去,把秦煕找來"狂山說道。
不一會兒,秦煕便到了,跟著她一起來的自然還有波塞冬。
齊銘一見到波塞冬便喊道"就是這小子!"說完還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看著波塞冬。
狂山有些錯愕的看著波塞冬,問道"你說是他?"狂山自然知道波塞冬的身份,也知道波塞冬是不可能搶他的錢的,他那兩個錢,怕是送個波塞冬,他連正眼都不帶看的。
齊銘一臉認真"就是他,狂山老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說完還委屈巴巴的望向狂山。
狂山一臉無語。
波塞冬聽了他們的話,一下子便明白了。"昨天就該殺了你。"波塞冬說完便要上前,他沒想到齊銘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他昨天已經留了他一命,竟然還不知死活,還敢回來復仇。
"大膽!你這都是什麽學生?竟敢口出狂言!"齊會長憤怒的說道。
狂山一臉無語的對齊氏父子說"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齊會長一聽,愣住了,沒想到狂山竟然護著這小子,暴怒道"好啊,什麽狗屁學院,還有沒有王法了,我…"
"王法?我說我就是王法你又如何?"波塞冬打斷了他的話,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齊會長竟然被他盯的有些害怕,仿佛與他說話的正是一位少年君王。
齊會長緩了緩神,心中暗道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我堂堂塞普頓會長還能怕他?
秦煕有些緊張,便抓著波塞冬的袖子。
她自然不希望波塞冬為了她出事。
齊銘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果然是個賤人。
"你勸你們還是好自為之吧,不要把事鬧大。"狂山這句話是對齊銘說的。
在波斯南國,學院的地位超然,而凱撒學院又是大學院,若是真的鬧大,齊會長怕是佔不到便宜。
齊會長冷笑一聲"哼,今天算是領教到了學院的手段,告辭。"說這便帶著齊銘離去了。
………
向狂山解釋過前因後果之後,他們便也離開了。
"對不起啊,是我連累了你。"'秦煕說道,她心裡十分過意不去,若是因為她,讓波塞冬受到傷害,她寧可波塞冬不久她。
"說什麽呢,是我做事不周全。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以後每天上學我都來接你好嘛?"波塞冬有些嬉皮的笑著,竟然有幾分想秦白。
"啊…不用這麽麻煩的…我自己可以的…"話雖然這麽說,但秦煕還是非常希望有波塞冬的陪伴的。
"啊…被拒絕了嗎…那好吧"說完波塞冬便滿臉悲痛的離開了,留下來一臉懵逼的秦煕。
波塞冬走了不遠,停下了腳步,淡聲說道"出來吧"
"刷~刷"幾聲,便有數十位黑衣人落在他的面前,全都單膝下跪,恭敬的說道"少主"
"是父王讓你們來的?"波塞冬說道,聲音有些冷。
"我們是來保護少主的安全的,我們…"
"夠了,我不在乎你們是幹嘛的,今天起不準在跟著我了,明白了嗎?"波塞冬冷冷的說道。
"可是,少主……"
"我說的話聽不懂嗎?"
"明白了少主,這是界王大人讓我們給你帶的東西。"說完便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