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出大荒之後,我就到了艾盡利亞學習鍊金術了。”易立說到這裡,已經有不少傭兵被故事所激勵、感動到落淚了。
只是透過了這個故事,易立就已經和這群傭兵打成了一片,比想像中容易多了。
“易立,那你之後還有回去過那個村莊嗎?”“小夥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已經比大叔我經歷得多啊。”“大哥,你還能再說一下你在艾盡利亞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面對這些問題,易立並沒有回答,只是給他們留下了神秘莫測和飽受經歷的微笑。實際上只是因為他沒有編得那麼詳細。
和傭兵們打成一片後,要打探消息就比較容易了,雖然他們大部份說的都是廢話,沒有什麼實際用途。
“你們有沒有人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加快提升傭兵等級?”想要快速建立勢力,傭兵等級就不能落下來。
“你是剛剛才成為傭兵的對吧?如果想要快速提升等級,你可以直接接一些高級任務,只要完成了等級就會提升至該任務等級。不過你目前應該最高都只能接到C級任務。”回答易立的是那一位侍應。
“哦?為什麼?”
“這是傭兵公會規定的,因為當一個傭兵證明了自己有C級以上的實力之後,也就代表他的力量可能會對其他帝國產生威脅。所以C級或以上的傭兵必須受到管制。
也就是說一般的傭兵最高的只能達到C級,若想要提升,就必須向傭兵公會申請,成為多個帝國同意的管制傭兵。”
看來這位侍應對傭兵公會的政策都頗為了解。不過也是,他怎麼說也算是傭兵公會的人,這點了解還是必須的。
“那我先去做任務了,各位慢慢聊。”易立向侍應和其他傭兵告辭後,就離開了酒館。
————————————
“系統,目前我們最高也只能接C級任務,你有什麼好的推薦?”面對一整面牆的任務,易立的選擇困難又犯病了。
“隨便拿一個夠得著的就行了。”
“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任務,怎麼可以隨便選!”對於系統的直男發言,易立理所當然的不會接受。
“那要不就選最高難度,最有挑戰性的任務?就是那種放了不知道多少個百年,但依然有委託人,就是沒人接的那種。”
“還有這種任務的嗎?”易立對此表示十分懷疑,但還是找接待處小姐姐問了一下。
“這種任務沒記錯的話,好像……還真有一份。由於委託人一直有交委託金,但又沒有人接,所以就放了一百多年了。”接待處小姐姐找了一下,不一會兒就從後台找了一張老舊的委託單出來。
泛黃的紙張上,大大的C字標示著它的等級,但它陳舊的痕跡卻又表示著多年來的無人問津。
“其實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有人接過,之不過接了這個任務的傭兵或是傭兵團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任務失敗。”
“所以這麼危險的任務為啥只是C級?”
“不就是因為所有接過這個任務的人都沒有任何傷亡。只是在任務失敗後,全都莫名失去和任務有關的記憶。”
“系統,要不我們巧慮一下換……”“就是這個了!”這個系統甚至模仿了易立的聲音,企圖幫他接下了這個任務。
“你確定?雖然不會出現傷亡,但這任務還是有點……那啥的。”接待處小姐姐有點擔心眼前的這個新兵,會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出什麼意外,
那就可惜了一個年輕人了。 “不,我一點也不想……”“沒錯,我很確定。”易立決定等他打得過之後,一定要折了這個系統。
唉~心累。
————————————
在傭兵公會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堆有的沒的的傳說,而其中就有一個關於維持了百多年的C級任務。
這一個任務雖然已經放了百多年,但神秘的委託人依然定期交委託金,令其長期掛在任務板上。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令其成為傳說。這個任務最為神奇的就是,不管是多厲害的傭兵或者傭兵團都無法完成這個任務,而且任務失敗後都失去和任務有關的記憶。
“所以我們到底為什麼要接這個任務啊!!!”
“你不懂~我這是在培育你身為店長的辨事能力。”
“你只是一個程序,別給我把興奮寫在臉上好嗎!”
“嘿嘿~”
易立在系統的“幫助”下, 接了這個傳說中的C級任務。現在,他和系統正前往去見這位神秘的委託人。
由於之前見過委託人的傭兵都失憶了,傭兵公會又不願意透路委託人的訊息。所以易立只能忐忑地跟著委託單上的訊息去找他。
說回這個任務。這是一個探索任務,探索的地方是位於魔獸森林旁邊的一個荒廢已久的法師實驗室。而且委託人的地址就在任務地點的旁邊。
這怎麼看都會出事吧!傭兵公會到底是收了多少錢才會把這任務掛那麼多年啊!那些傭兵又是心有多大才去接這任務啊!
易立離開了利加城,一路向著魔獸森林的方向走。在接近魔獸森林的時候拐彎,然後沿著魔獸森林的外圍繼續走。
由於易立並不熟悉地形,委託單上又沒有詳細地址,又沒有路人可問,所以也就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找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易立找到……天黑了,可以回去休息囉。
就在易立回去的路上,他突然發現了有一點不對勁。
“系統,我記得在來的時候,路上好像並沒有這間屋子的?”
“真巧,我也記得沒有什麼木屋的。”
易立發現了在回去的方向,路上多出了一間原本並不存在的破舊木屋。易立本著安全至上的原則,想裝作沒看到直接走過。
然而,對方看來並不想放過易立。
“年輕人,都這麼晚了,你自己一個回去太危險了。要不要進來坐坐,等天亮了再回去?”屋內傳來了一把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