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進來坐坐吧。”屋內的聲音仍在邀請著易立。
“系統,準備隨時戰鬥。”易立小聲吩咐完系統之後,自己也拿出了魔方,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屋內的聲音說得沒錯,天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完全黑了下來。現在的魔獸森林即使是最外圍,也不一定會比木屋裏面安全,這一點易立深有體會。所以易立才準備進入木屋。
“那我就不客氣了呀。”易立站在木屋門前,大聲對著門後喊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木門。
吚吚嘎嘎~
破舊木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然而想像中的偷襲並沒有到來,但這只會令易立感到更加的不放心。
木門已經被完全打開,裏面的景象完全暴露於易立眼前。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客廳,有壁爐、有木桌、有沙發。客廳的後面連著幾個房間,按正常情況下的邏輯來推理的話,應該會是睡房、廚房、廁所之類的。
但易立不敢這樣想,這裏的一切都顯得十分之詭異。剛進來的時候還沒有留意,細想了一下後才發現,這裏面的面積好像比只看外面的時候大了一點。
“歡迎你,年輕人。”一道聲音突然從面前傳來。易立這才發現有一位老伯坐在了沙發上,而在剛剛老伯出聲前,易立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這位老伯癱坐在沙發上,休閒地吃著小曲奇,仿佛並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危險。
“你是誰?”易立不敢主動直接開戰,敢在魔獸森林外圍居住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要知道之前易立在魔獸森林外圍趕路的時候,每到夜晚都是和艾維挖地洞睡的。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有趣,明明拿著我的委託,卻又在問我是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畢竟地址在魔獸森林旁的又有幾多人。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
也是,大概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令這一份委託成為公會的傳說。
“那麼老伯,我能問問你有關這一份委託的事嗎?”其實在看到這個老伯後,易立已經放棄了抵抗。沒辨法,打不過,贏不了。
“不知道。”
“嗯?這不是你的委託嗎?”
“年輕人,有沒有興趣聲老人家我說一個故事?”老伯並沒有直接回答易立。
還沒等易立回答他,他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大約在一百多年前,我的一名故友在魔獸森林外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實驗室。要知道這種實驗室裏面,很有可能有不少寶貴的東西。
幸運地,他並沒有被貪念沖昏頭腦,還記得財富往往會伴隨著危險。所以他在傭兵公會發布了一個任務,內容是一起探索這個實驗室。
出發的那一天,他們準備得十分的充足,差不多足以應付所有的危險情況。如果,還是出事了。他們全部人都安全地回來了,但卻沒有一個人記得在實驗室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相信這些你在傭兵公會也曾經聽聞過。”
老伯在說了那麼多後停了一下,像是給易立時間去消化一下。一會後,他才緩緩道出故事不為人知的後半部份。
“其實事情到了這裏還沒有結束,所有參與過這次任務的人,在回來之後全都性情大變。一部份變得極其善良,另一部份則相反,變得極其邪惡。隨意發洩自己的慾望,簡直就是到了無惡不作的地步。
運氣比較好的,我的那位朋友是變得善良的那一部份。但我很快就發現,其實他的運氣並沒有多好,
甚至可以算是差到了極致。 性格變得善良的人,他們的善良簡直達到了可怕的地步。他們把自己的金錢、食物,全都分發給窮人,幫助每一個看到的人,有一部份人就是因為這樣而活生生的餓死、累死的。
我的朋友因為是個魔法師,所以可以暫時靠魔力維持生命,短期內倒還不至於會餓死。但這遠遠沒有結束。
那些沒有被餓死的,開始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他們開始痛恨自己的無能,為什麼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需要幫助的人,自己為什麼沒有辨法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然後開始覺得自己仍然活在世界上就是最大的邪惡。最後……沒有一個活了下來……”
聽到這裏,易立總算明白這位老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了……才怪!這兩件事完全沒有關係的好嗎!所以你就算說了那麼多, 結果還是沒有就到重點上啊!
“那老伯你為什麼要發這張委託?如果是想幫你朋友報仇的話,靠你自己總比幾個C級傭兵好吧。”沒錯,這個也是一個問題,為什麼只是C級而不是更高級?
“在我的朋友出事後,我也想過靠自己幫他報仇的,但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麼意思?”
“那個地方就像是畏懼實力強的人一樣,沒有一個有實力的人能找到它。包括C級以上的傭兵,包括我。
但我不得不想方法進去,所以我一定把這任務掛在傭兵公會內,而且隻定為C級任務。這樣一掛,就掛了百多年了。”
所以眼前的這一位起碼活了百多年?可能還不止呢。
“我也試過跟著C級的傭兵去找,但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每當我一不留神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失去了蹤影。不管多少次都一樣。”
這樣一來總算把來龍去脈解釋通了,所以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年輕人,我需要你的幫忙,這次我有信心不會再失手的了。”
看來來不及了……
“在多次失敗之後,我苦練空間魔法,現在雖隻算是小有成就,但應該足夠了。這個是空間坐標,一但出了事情直接捏碎,我會立即傳送過來的。”
老伯把一個類似護身符的東西交給易立,告訴易立哪個房間是為客人準備的。還沒等易立拒絕,他便已經消失了。
“所以……我們這是上了賊船囉?”
“看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