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夜,這次是高籃和高冰倆人守夜保證陷入熟睡狀態的同伴們的安全,而唯一讓人感到意外的,就是高籠,這個已經因為崩潰而長期陷入呆滯的小姑娘,據說只有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居然主動的也跟著一起守夜了!
這或許是一個挺不錯的事情,至少能夠證明高籠這丫頭的狀況有所好轉。
大清早的,陳睿就起了床,看著熟睡在床上甚至還吸吮著右手大拇指的,那個特別顯得孩子氣的陳曦,陳睿無奈一笑,或許,當初應該認真考慮一下到底要不到帶上陳曦一起離開樂城才對。
但轉念一想,樂城當中的情況或許比這外邊也好不到哪兒去,實際情況都差不多吧。
從沙發上起身,睡沙發一夜之後,還是會讓人感到渾身酸疼,畢竟陳睿是睡習慣了柔軟大床的人,突然睡一天沙發,還真讓人感到不習慣。
看了看四周,這個房間裡只有陳睿兄妹倆,陳曦睡床,陳睿睡沙發,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睡迷糊後,陳睿嘴角抽了抽。
這裡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
昨天傍晚時分,進入到這三層自建小樓裡,進入到這個房間裡的時候,這裡還是一副極為簡樸堪稱簡居裝修的房間,而現在...
窗簾是粉色的,牆紙是粉色的,甚至就連陳曦睡著的那一張床都是粉色還帶著蕾絲的!
我的天!在我睡著的這個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
陳睿敢保證,昨天這個房間絕對不是現在這副粉色系的模樣!
“啊~嗚...”
這時候,陳曦打著哈欠悠悠轉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迷茫的向著四周望了望,然後又揉了揉眼睛,抓了抓稍顯凌亂的長發,隨後...
“早啊老哥。”陳曦竊笑著問好道。
陳睿嘴角劇烈抽搐起來,看來這房間大變樣,應該就是這丫頭乾的好事兒。
既然這是陳曦乾的事兒,那...也就懶得去詢問什麽了。
陳曦這丫頭要麽是想要惡作劇,要麽,就是對環境有著依戀感,這粉色系的房間是陳曦在家裡的臥室專屬色調,可能這丫頭離開了屬於她自己的房間,還是總會感到有稍稍的不安,所以才會選擇弄出個這副模樣。
這兩個可能,陳睿偏向於第二個,誰說不是呢,連解釋起來字數都要多那麽些呢!
不過...她是怎麽做到的?
見著陳睿半天不發問,陳曦無趣的癟了癟嘴:“昨天趁著你睡著了,我讓召喚獸寶寶們乾的事兒,它們乾起活兒來賊利落,悄無聲息吧?一點兒也沒察覺到吧?”
這麽說起來...
倒是可以讓召喚獸寶寶悄無聲息的乾一些別的什麽事兒?
跟陳曦的思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陳睿,埋著頭開始思索一些什麽事兒來......
“好了,咱們出發吧。”終於回過神來的陳睿向著陳曦說道。
陳曦表示自己有些跟不上自己老哥的思維步伐,便問道:“去哪兒?紅旗煤礦?還是說直接前往畏城的小村莊?”
陳睿一聽,誒別說,現在這個還真是個問題,昨天剛剛才忽悠了那個官方不知道到底叫啥名兒的成員,現在到底去哪兒還的確是個大問題呢。
現在若是真的直接去紅旗煤礦查看礦洞,解決礦洞裡的所有怪物,那一定是會被那個官方成員給察覺到的,要知道,現在還並不知道那個官方成員到底是善是惡,唯一確定的就是他對自己這一行人的行蹤那是別有用心的。
沉默著想了許久,陳睿這才說道:“去紅旗煤礦!既然說了要拿實話當做假話,
那就必須要奉行。”不知道陳睿到底想要做些什麽,陳曦只能揉了揉她還沒打理的長發,表示她已經完全懶得去想陳睿到底要做些什麽了。
兄妹倆離開房間的時候,高大,不,應該說是高氏一家已經在客廳內等候了,高冰和高籃在抓緊時間給手機充電,同時慶幸著幸好現在金票鎮沒有出現停電的狀況,不然,他們就連手機都玩兒不成了。
見到這一幕之後,陳曦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小樣兒,早知道今天,幹嘛不早點兒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我可是早就放了好幾塊電瓶在背包裡!只要需要充電的時候,連接上讓人製作好的連接線,就能夠輕輕松松給手機充電,呵,這些家夥,真是一點兒危機意識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總覺得妹妹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陳睿無語一聲歎息。
隨即將目光放在高大等人的身上,說道:“我們接下來準備到紅旗煤礦去轉一轉,看一看那裡的狀況,你們準備怎麽辦?”
高大他們昨天可是表露過他們想要留在金票鎮之內的心聲,陳睿也不好勉強他們, 既然他們想要一夥兒人在這個充斥著怪物的小鎮裡掙扎,那就隨他們去。
只不過,若是再聽見這些家夥殺人越貨......那陳睿可就不會打算手下留情了。
而且,把他們留在金票鎮,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至少他們還有著一些特別的用處。
高大微微思索之後,便說道:“我們還是留在金票鎮了吧,紅旗煤礦也挺好找的,順著國道往下走就能瞧見,路邊上懸掛著一大塊招牌,甚至還有箭頭指明煤礦大門在哪。”
說著,高大轉眼看向了高籠,幽幽歎息道:“雖然說這丫頭不是我們真正的家人,但是害得她變成這一副模樣,我們也有著挺大的責任,我們打算留在這裡守著她,照顧她,等她緩解狀況,然後...讓她真正的成為我們的家人。”
聽你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陳睿懷疑的盯著高大,總覺得這家夥有些話裡有話的感覺。
“那...咱們就到這兒了吧,如果金票鎮有什麽狀況出現,你有我的電話號碼,給我打電話或者發短信都行,告訴我一聲,若是可以,我一定盡快趕回來。”
這也算得上陳睿給他們的一個小小承諾,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夠實現的承諾。
沒有什麽戀戀不舍,也沒有什麽相見恨晚淚奔流,陳睿帶著陳曦,兄妹倆毫不猶豫便離開了三層小樓,按著來時的路回到了國道上,隨後沿著國道向著下方走去。
一大一小倆人就仿佛是災難中相依為命的苦難之人一樣,均是灰頭土臉的模樣,這金票鎮上灰塵太嚴重了,一定得找個地方好好兒洗個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