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陳睿,腦袋上不是頂著名字呢麽。”陳睿無奈的回答道。
“果然是你啊,話說你現在居然都二十三級了,不愧是當初被我們漫山遍野輪流追著跑,結果體力比我們二十八個大老爺們都厲害的家夥!啊哈哈哈!”這人粗獷的笑著,然而陳睿卻並不覺得那麽開心,畢竟看著這些人總會想到那個讓自己陷入到極其壓抑境地,同時也背負上莫名其妙得來的罪名的家夥。
“話說,你們不在樂城守著,幹什麽跑這裡來?你這等級......也才十七級啊!”陳睿表示不解,一個十七級的官方天選之人,居然敢離開樂城到處跑,還執行著這麽危險的任務,這不是純粹找死呢麽。
僅有十七級的官方天選之人,比起一般有組織有工會的,甚至野生天選之人更加危險,因為他們不但需要執行各式各樣官方委派下來的任務,還要時刻警惕著來自於各處的暗流,保不準什麽時候,那些暗流就打算將浪拍在他們身上了。
這名瘦瘦高高的官方成員無奈一笑:
“有什麽辦法呢,這不是當初被王明漢這孫賊給坑了麽,我這是被上級給發配咯,王明漢私自帶著一夥兒人去抓你,弄得你身受重傷差點兒死了,而王明漢也丟下那一夥兒人跑了,這件事咱們這些被發配到樂城之外執行任務的人早就知道了,甚至連鄒翁老爺子也都早知道了,但是他在擔心什麽人,所以一直沒有將這層窗戶紙捅破,沒有將真相宣告出來。”
居然還有著這麽一回事兒?
陳睿倒是稍稍感到了有些意外,鄒翁知道真相,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這個“早就”,卻是意料之外。
感情他鄒翁實際上一直都知道自己被王明漢給陷害了,可是他卻一直隱忍不說,害的我特麽又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艸!(中日雙語)
深呼吸幾口氣,陳睿竭盡全力的將自己心中的憤怒給強壓了下去,隨即皮笑肉不笑的向著眼前這個叫不出名字的官方成員問道:
“你們,知道金票橋那邊的化工廠,那裡的官方天選之人集體陣亡了嗎?”
此話一出,這名官方成員苦笑了起來。
“我們當然知道啊!可那時候,我們都處於被怪物襲擊的狀態下,等到我們將這邊的怪物處理完畢,就再也收不到那邊的消息了。”
“跟你說一說現狀吧,整個金票鎮,四個化工廠裡,只有金票橋那邊的官方天選之人集體陣亡,其他幾個化工廠都是相當安全的狀態,剛剛那個叫高大的男人也跟我說了一說,金票橋那邊的怪物,你們幾個已經解決了對吧......謝謝!”
說著,這名官方成員就向著陳睿鞠了一躬,可能在他心底來看,陳睿將怪物消滅,也算得上是給他們死去的戰友報仇了吧。
當然,實際上陳睿並不這麽覺得,陳睿只是想要保護好自己家人和朋友的安全而已,只是想要為了避免化工廠發生爆炸而已。
“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如果是化工廠的話,我建議你們不用去了,我們已經互相之間進行過聯絡,大家都留下了一部分人防守,其余的,都準備在今天傍晚六點半左右在防禦營地匯合,然後迅速趕到金票橋那邊的化工廠駐扎。”
陳睿毫不猶豫便直說道:“紅旗煤礦,我打算到那邊轉悠一圈看看情況,然後就離開金票鎮,轉道前往畏城。”
陳曦一臉驚訝的看向陳睿,她表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陳睿他為什麽要將行蹤如此直接的告訴對方,就算這個“對方”是曾經和陳睿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
“這樣啊,那麽祝你們好運,我先回去繼續收拾行李了,你們請自便。”官方成員說著,便轉身回到天樂化廠區當中,一副急匆匆的模樣。
“陳睿,你!!!”見著那名官方成員離開後,陳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陳睿,想說一些什麽,但腦子裡偏偏又蹦不出詞兒來,簡直被氣得腦短路了。
陳睿聳了聳肩:“你不覺得這個人,他的話太多了嗎?”
一聽這話,陳曦當時就是“誒?”的一聲,好像的確是耶!這人從出現到離開,話實在是太多了!雖然說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副熱心腸一副“他鄉遇熟人”的激動模樣,但從始至終,這人話實在是太多了!
“他既然想要知道我們的目的地,那就告訴他咯,反正咱也不跟他們走一條道,去畏城的路,多著呢!”陳睿自顧自的說著,便轉身走上了來時的路,那一條羊腸小道。
高氏一家一臉疑惑的互相望了望,表示根本不理解為什麽陳睿剛剛會那麽說, 唯有陳曦伸著食指抵著下巴輕輕戳了戳,隨即將目光瞥向了這四米高的圍牆,隨即咧嘴笑了起來。
原來,是有人一直在偷聽啊!老哥你可真壞!
又是走了大概半小時路程,陳睿一行人找了個路邊的三層小樓便打算歇息,今天一天的行程雖然說看似不多,但實際上走這麽一遭下來,也的確是夠累的。
陳曦這時候才是找到了個合適的時機,在陳睿和她單獨待在天台上享受著晚風徐徐之時,悄聲問道:
“老哥,為什麽你會選擇坑官方的人?那些人好像很著急想要知道你的蹤跡一樣。”
陳睿低頭看了眼陳曦,這丫頭現在身高也才一米五,簡直長殘了啊!相當於二級殘廢啊!唉~
“他們急切的想要知道我的蹤跡,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為了我好,另一種,則是想要害我,那麽請問,哪個選項是對咱們的行程有幫助的?”
陳曦聽著這話,一歪腦袋,稍稍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便想通了。
“好像,對我們倆之後的行程都沒有人格化的幫助和好處!所以,你才會選擇把他們支開,讓他們繞彎路?”
“並不是!”陳睿聳了聳肩:“我說的,是實話!”
“啊?”陳曦一臉懵逼。
“你不覺得,對待有些人,就需要用實話來當做假話麽?”陳睿笑眯眯的,一幅意味深長的模樣說道,看著陳睿現在的這副嘴臉,陳曦莫名的聯想到了鄒翁那個老狐狸,當即就渾身一打冷顫。
希望,哥哥不要變成鄒翁那個老變態的模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