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裡呢,怎麽樣?找到老趙了嗎?”原來是福爾摩斯.文和余大頭他們回來了:“我們已經買好票了,是托關系的買的,最後幾張,窗口已經沒有票了。” “搶銀行的果然是老趙,他就在這裡周圍,而且他現在很可能被囚禁了。”國老太此言一出,金田二、福爾摩斯.文都很詫異。
“你怎麽知道的?剛才你一直在我身邊啊。”金田二一奇怪的眼神看著國老太。
“呃...是這樣的。”國老太想了個理由:“其實我年輕時曾經跟一個茅山道士學過心靈感應,可以感知到在我周圍人的心理。”
“哦?那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麽?”金田二問道。
“嗯...你一定是想破了這單驚動全市的神秘銀行搶劫案,然後在學校裡揚名立萬,然後...泡小美眉!”國老太忽悠道。
“哇!這都讓你猜對了,那我今天穿什麽顏色的內褲?”金田二很驚訝。
“呃...你沒穿!”國老太繼續忽悠。
“哇!又猜對了!”金田二很欽佩的樣子,嘴巴張得老大,墨鏡都翹了起來。
“老趙可能正身處危險,不行,我得把這個消息告知這裡所有人,要大家幫忙找到他才行,你們先拿著自己的火車票吧。”福爾摩斯.文說著把三張火車票遞給了金田二,自己跑向火車站播音室。
“喂!不要!你這樣會打草驚蛇的!”金田二馬上追了上去,想拉住福爾摩斯.文不讓這個消息傳出去,但是他剛衝出去不遠就發生了意外。
嘭!一聲巨響,金田二撞到了一個捧著飯盒迎面而來的女孩子,哐!飯盒裡面冒著熱氣的開水連帶方便麵通通揚了出來,潑向了金田二,只見金田二應聲倒地,雙手夾在雙腿中間翻來覆去,表情痛苦地不停打滾哀嚎。
“哎呀,你怎麽啦,燙著了嗎?”那女孩子很緊張的問道,她穿著粉紅色的花衣服,長得很漂亮。
“很燙啊!”難道金田二燙到了...
“那...那怎麽辦?我幫你吹吹吧。”說完女孩子不由分說松開了金田二的褲子,拚命往裡面吹氣。
“不...不用了...我,喔...,噢...”金田二的聲音有點發顫,而且音調不斷在升高。
“好點兒了嗎?”女孩子吹了一會兒,關切地問道。
“那裡...感覺很好,不過我的手還是很燙。”金田二很無奈地說道。
“切!原來你燙到手啦!流氓!”女孩子扇了金田二一巴掌,站起來走了。
就在這時候,候車室的廣播響了起來,這裡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有一個剛搶完銀行的劫匪就在附近,而且攜帶著巨款,可能還被人囚禁了,整個火車站開始騷動起來,這個沒腦子的福爾摩斯.文還不知道,他將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喂,你怎麽還不站起來?”余大頭想扶起金田二。
“我...站不起來了。”金田二彎著腰躺在地上。
“沒事兒,誰經過那事都會站不起來的。”國老太很有經驗的說。
福爾摩斯.文很快就回來了,看見躺在地上的金田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於是問道:“啥事兒?”
“沒什麽,剛撞到個小美眉。”國老太解釋道:“咦?車票呢?”
“是啊,我們的車票呢?”余大頭也覺得不妥,連忙把金田二拉起來,看看地上是不是有車票被壓著,不過隨即失望的發現地上什麽都沒有。
“可能是我剛才倒地的時候被撞飛了。”金田二也很奇怪。
“撞飛了?”福爾摩斯.文隱隱感到有點兒不妥:“你剛才撞到什麽人了?”
“那邊的女孩子。”金田二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穿著粉紅色花衣服的女孩子。
“是她?”福爾摩斯.文臉色大變。
“她是誰?”金田二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她叫杜鵑,是神雀門的人哪!哎呀,怎麽惹上她們了?”福爾摩斯.文連連叫苦。
“神雀門是什麽東東?”金田二不解地問道。
“神雀五色,迷人心智,杜鵑啼血,人財兩失。”福爾摩斯.文說道:“她們就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神雀門啊,傳說神雀門有五大護法,分別是紅杜鵑、黃金絲、藍鸚鵡、黑夜鶯、白燕子,各自身懷絕技,劫富濟貧,人人提到她們就頭疼,火車票肯定是讓她們偷走了,那是最後的車票呀。”
“那,那我們上去把它拿回來呀。”金田二憤憤不平地說道。
“沒用的,小朋友,你憑什麽說是她偷走的呢?你過去只能被她偷走更多的東西。”福爾摩斯.文很不屑地說:“現在怎麽辦呢?只剩一張火車票了。”
這時候,火車到了,周圍的人群往前擠,陸續準備上車。
“嗯...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從前有四個人隻買了一張火車票,然後他們躲在廁所裡,等查票的時候就從門縫裡遞出去。”金田二出主意。
“但是這故事還有下半段,”福爾摩斯.文又不屑地說:“他們遞出去之後,那張火車票就再也沒有回來,被其他人拿走了,傻瓜。”
“那我們要乘務員把手伸進來打孔不就行了嗎?我們打死都不遞出去。”金田二又出主意。
“這個主意好,沒辦法了,現在隻好這樣。”國老太說。
因為時間很緊急,所以也隻好用這個方法了,於是他們四個人在擁擠的人群當中趁乘務員不注意溜了上車,然後立馬找了一個廁所擠了進去,這廁所馬上就變成了沙丁魚罐頭。
“怎麽樣?還是我的方法行吧,做人,要懂得變通。”金田二很自豪地說。
“還是等檢完票再得意吧。”福爾摩斯.文不以為然。
“對了,這裡這麽亮,乘務員會從門縫裡看到我們幾個人在裡面的。”說著國老太趕緊關了廁所的窗戶,然後四個人脫下了衣服蒙在窗戶上,蒙了好幾層把所有縫隙都堵住了才把廁所裡面變成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不一會兒,人都上的差不多之後,車上的乘務員開始檢票。
國老太他們在門縫裡看到一個身穿乘務員製服的胖女人走了過來,用力的敲著廁所的門,很粗魯地喊:“檢票檢票!”
金田二壓低嗓子,用沙啞的聲音對外面說:“我的肚子好疼,沒力把車票伸出去了,你...你把手伸進來打孔吧。”說著金田二晃晃悠悠地把車票伸到了離門縫邊不遠處,使勁捏著,準備怎樣都不松手。
“哎呀,那麽麻煩,算了,不檢了,你就在裡面呆一輩子吧。”乘務員罵了幾句就走了,門被她啪地拉上了,好大的脾氣。
廁所裡面的四個人在偷笑,心想又過一關,只要再撐多一會兒等火車開動就可以出去了。
“嗯?什麽味道?”金田二奇怪的問:“誰放屁!”
“不是我!”國老太的聲音。
“也不是我!”余大頭的聲音。
“更不是我!”福爾摩斯.文的聲音。
“嗯,不對,什麽味兒?好像有一隻狐狸跑進來了。”金田二說道:“我怎麽感覺有點兒頭暈?”
“不好,中招了,”福爾摩斯.文叫苦:“是彌香!快開門!”
可是,門已經打不開了。
“哎呀,慘了,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千門第一高手...九尾狐...”說著福爾摩斯.文感到自己的身體軟了下去,但是意識好像並沒有完全消失。
又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四個人這才發現廁所裡早已煙霧彌漫,那個身穿乘務員製服的胖女人穿過煙霧出現在大夥面前,她很輕松就把金田二手上的車票拿走了,臨走還掐了他的臉一下,而廁所裡的四個人依舊動彈不得。
“媽媽你看,廁所裡有四個不穿衣服的叔叔。”一個經過的女孩牽著她媽媽的手說道。
“咦, 這不是國老太和余大頭嗎?看來傳聞是真的。”那個媽媽說到,還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吖,連小孩子都有!真是沒人性!”
完了完了,今年肯定是上不了春晚了,國老太和余大頭心想。
隨著廁所的門打開,煙霧很快就消散了,四個人慢慢清醒過來,趕緊扯下蒙在窗戶上的衣服穿好,福爾摩斯.文罵道:“他媽的這是誰的主意!誰他媽建議我們躲廁所裡面的!誰他媽建議把裡面弄得烏漆媽黑!被人扔了迷煙進來都看不到!”
“你剛才說的九尾狐是什麽人啊?千門又是什麽?”金田二很好學:“他們怎麽會也上了火車?會不會是你剛才的廣播把他們都招上來了。”
“千門是一個古老的門派,精通易容和使藥,第一高手叫九尾狐...哎呀,現在不說這個了,先想想辦法吧。”福爾摩斯.文很煩躁。
就在這時,火車外面騷動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四個人把腦袋伸出廁所的窗外觀瞧,不看則罷,一看把國老太和余大頭嚇了一大跳,只見火車站裡來了幾十個戴著白頭巾的人,氣勢洶洶地攔住火車不讓開,而且他們來者不善,好像在找什麽人。
“國老太和余大頭在哪裡?快給老娘滾出來!”說話的像白頭巾的首領,竟是一個赤腳披發的番邦奇女子。
國老太一行四人招惹了三個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幫派:神雀門、千門、白頭巾,金田二之前的擔心並不是多余的,現在誰都知道火車上有一筆巨款,他們接下來怎麽辦?能順利找到老趙拿回金屬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