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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世界的旅者》第一百二十九章 挽天傾
空氣中像是掛著粉紅色的霧氣。

前面的侍者踉踉蹌蹌退向廚房,滿臉驚恐,難以置信地盯著陳俊的背影。

餐廳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像是盛大晚會上燃燒起的禮花,驚叫來的總是很晚。

陳俊用餐布抹乾淨餐刀上的指紋,將兩者都丟到門口的垃圾桶裡,他幾步出去打開門。

索洛佐的轎車已經不在了,司機也不見蹤影。

八點鍾的紐約夜晚,寒風呼嘯,有點冷意,陳俊掏出懷中的一盒香煙,點燃,但沒有抽。

作為醫生,他從來不喜歡抽煙。

只是在這個年代,帶著上個世紀鋼鐵工業革命未褪去的痕跡,黃銅路燈,潮濕馬路,街邊塗鴉,白色標語,各處老久又嶄新,克制又自由。

這種風格有點令他幻想到中世紀那些西方俠客的儀式。

香煙點燃,充滿尼古丁味道的白霧飄向半空,柔軟的呈現各種形狀。

煙在在寒風下,燃燒的很快。

“無聊的趣味!”

陳俊暗笑一聲,將煙碾滅,感覺有點寒冷,縮了縮脖子,路上因為索羅佐改變了計劃,桑尼他們派遣的人也沒有跟蹤到這裡,他隻好自己打車前往長灘的科裡昂莊園。

當見到他們的時候,桑尼已經暴躁如雷,狠狠賞跟蹤索羅佐司機的幾個巴掌,紅印深在。

湯姆黑根保持沉默,坐在椅子上不動。

推開門,見到了陳俊,桑尼,黑根等人見到了他。

“感謝上帝,你終於回來了,要不然我絕對要所有的家族下地獄。”

“如果他們要戰爭,我給他們戰爭!”

桑尼的口氣很激動,一來就是一個熊抱。

“抱歉!”

軍師湯姆黑根站在旁邊,“這次我的計劃出現了紕漏,是我的責任。”

“沒什麽。”

“我已經回來了,索羅佐識別了我們安排的間諜,要不然你們計劃堪稱完美。”

“錯了便是錯了,沒有理由推卸!”黑根硬聲說。

陳俊也沒多勸,桑尼以及黑根詢問起了具體發生的事宜,他將如果乾掉索羅佐以及麥克勞斯凱警長的事情全部告訴他們。

“沒用槍,你都能乾掉索羅佐,太厲害了。”

“事情終於搞定了。”

前面桑尼滿臉激動表示驚歎,後面軍師湯姆黑根歎了一口氣,“我們現在應該給你安排離開全美的路線,你想要去那個國家,我們立刻安排!”

“不!”

“殺了也就殺了,威廉是功臣,所有教父的手下都將銘記他,他不應該被送走。”桑尼替陳俊辯解道。

“是的,這份功勞很大,是威廉上位的機會,但現在要等等。”

軍師湯姆黑根凝重道:“從來沒有誰能殺了一名紐約警長後還能安然脫身的。報紙、整個警察局、教會等等都不會放過你,壓力大得你難以想象。”

“殺了索羅佐,已經斷絕了紐約其他家族的巨大讀品利益來源,現在他們會借機聯合起來,科裡昂家族現在的情況很難遭受這樣的打擊,威廉將會找到全美黑幫與警方的聯手追殺。”

“我們現在的狀況也很難保住他,或許他需要躲避一段時間,等到老頭子傷勢痊愈之後,科裡昂家族的上層關系網恢復,會回來的。”

“嗯,這我知道。”

“但並不是現在離開,目前的局面,我想為科裡昂家族盡一份力在離開。”

陳俊平靜說:“過幾天,你們可以給我著手安排前往德國的路線,那邊有有我想要做的生意!”

選擇答應殺掉索羅佐,陳俊就做好了像原來的邁克一樣離開全美準備,

但是他決定在臨走時幫助家族做些事情,至於相比於邁克一樣回到祖地西西裡來一場試煉,他更想在德-國做些生意。現在二戰戰敗,德-國無數國家資產被瓜分,利用他的先知優勢與科裡昂家族的勢力,未必不能撿些便宜。

狡兔三窟,不一定就要窩在全美。

桑尼:“不一定要離開,我們可以試一試開戰,我們無懼任何人。”

“上帝啊!”黑根看看平靜的陳俊,又掃了掃握緊拳頭的桑尼,加大了聲音:

“你搞清楚狀況,現在我們已經在開戰了,是真正的全面開戰,當乾掉索羅佐時就已經開始了戰爭,你這句話沒有一點威脅。”

“紐約其他家族因為索羅佐而失去毒品利益,會聯合向我們科裡昂家族討要回來的。”

“科裡昂家族在後退一步就是深淵,它在注視著我們,我們現在要考慮如何破局!”

陳俊心中微點點頭,黑根的看透了問題本質的一半,但卻沒有看透全部。

五大家族會因為索羅佐而失去毒品利益,但是他們更想要教父手中對於全美幫派的支配權,以及更多。

“桑尼。”陳俊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現在危局時刻,我們作為科裡昂家族的人,分工不同,我有我的工作。”

“不要為我導致流血,黑根說得對,現在這種局面,五大家族勢必聯合起來,還有那些教父上層的政治敵人也會對我們出手。”

“在堅持老頭子痊愈這段時間,科裡昂家族會非常難熬,我們並不懼怕來自幫派間的硬碰硬,但要擔心教父上層敵人的那些手段。”

“那些人比十個幫派更有威脅,教父受襲注定他以前的夥伴處於觀望狀態,所以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震懾上層的敵人,然後收縮科裡昂家族勢力,最後才能更好的發力。”

桑尼盡管在脾氣上來了有些魯莽,但並不笨,聽著陳俊與黑根的分析,臉色愈發凝重。

“你有方法?”

黑根眼前一亮,從這些話裡隱約能看透有些許思路,“來自上層的威脅才是我最為擔心的事情,那些人就是想藏匿暗中的眼鏡王蛇,平日裡看著無害,但等你露出疲態時就致命且貪婪。”

“我說過我們分工不同,我需要你們的幫助!”陳俊堅聲道。

“你說!”

黑根與桑尼幾乎異口同聲的同時回答。

“首先第一重來自其他家族的聯合威脅,只有桑尼你能對付,只有你能控制住教父手下的克萊門扎,忒西奧,這段時間內,我希望我們保持防守式進攻的狀態。”

“一旦幾大家族聯手開戰,我們可以在必要時放棄一些簿記點【博彩點】,碼頭等勢力,但是同時於此必須給以其巨大的痛擊,以利益換取時間,讓他們知道痛!”

“注意,不要冒頭,不要過度!”

桑尼沉靜的點點頭,“我會把相應的利益,勢力等由文件交給你。”

“第二重來自哪些看不見的敵人,我希望黑根你能進醫院詢問老頭子,讓他制定一份名單,這份名單要有包括可以幫助我們的人,如果沒有的話,那一定要有他的敵人名單,以及他所掌握的罪惡。”

“我會把那些東西一一發到我的報社,應該能震懾他們。”

“把罪證送到你的報社?要不我們收買幾家報社,這不成問題,《每日頭條》那是你的心血,不能輕易毀掉。”桑尼說道。

“沒用的。”

陳俊搖搖頭,“一家地方級報社,和輻射全美的巨頭報社相比,這裡面涉及與蘊含的東西很多,他們會懂得。”

“毀就毀了吧,現在不用,那等什麽時候?”

“聽他的吧,這裡面的影響力能令很多人忌憚!”黑根沉默地說,“但為什麽要我去問,教父馬上要進行第二次手術了,你問也可以達到目的。”

“我接觸這些,已經違背他一直守護的原則。”

陳俊靜靜說:“他不會對我失望,但他對自己感到自責,就瞞著他吧,等我走了,他痊愈後在告訴也不遲。”

桑尼與黑根都陷入沉默當中。

以往辦公室不時會教父的賓客朋友進出來往,現在這個陳舊古老的辦公室只有他們三人。

夜,凌晨5點。

整個科裡昂莊園陷入了靜謐,陳俊的背後是桑尼以及黑根送來的文件,堆積成小山擺在辦公室桌上。

他揉揉眼睛,休息一會,走到窗戶邊,靜默看著外面的銀輝灑在草地,晨露微涼。

窗外,喧囂的酒吧仿佛響起了數道槍聲,空曠的馬路炸彈爆開,無人的碼頭地上血跡微乾,平靜的海面蕩開漣漪....

這個時候,紐約不知有多少人無人入睡。

這個時候,窗外的世界已然風起雲湧,黑雲壓城。

現在他該如何?

攬狂瀾於即倒?

扶大廈之將傾?

還是悍然挽天傾,補天裂?

以上那些陳俊自問內心配不上,老教父維托科裡昂並沒有死,只要他沒有死,就幫這個家族抵禦了一半的攻擊。

現在科裡昂家族什麽情況?

內憂外患!

外患有兩大,1:紐約各大霸主級別的家族聯手對於科裡昂家族的攻擊,索羅佐的死亡是個契機;2:老教父一生將科裡昂這個姓氏帶去榮耀,成為唐的過程中,網絡了大批上層關系網,但於此同時也得罪了無數人,現在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絕佳時機。

內憂:老教父逐漸年邁,卻遲遲卻確立新王,到底屬意是誰,完全不清楚?

是勇猛無雙的,叱吒東部卻魯莽易怒的老大桑尼.科裡昂,還是年少被教父提拔,在科裡昂家族一直被戲謔的愛爾蘭幫頭目的教子顧問湯姆.黑根,還是最近強勢崛起的小兒子威廉.科裡昂。

不僅僅是如此,科裡昂家族兩大兵團長,克萊門扎,忒西奧,掌握教父手下大半武力,目前老教父病危,誰能保證忠心耿耿?

夜色漸淡,陳俊的眸子閃爍。

他真的是敬佩教父這種人,人格魅力無限,這種局面放在那本權謀小說中,退一步便是墜入深淵,但在科裡昂家族,現在這一步卻死死退不了。

桑尼愛護自己的親人,與教父一樣,相比渴望的權位將家庭擺在首位,黑根也是如此,他一直將自身定位在顧問軍師,維系科裡昂家族的榮耀。

陳俊能做的不多,只有團結兩人,以桑尼壓製內部憂患,對抗各大家族,以黑根製衡外亂,聯結可聯結的人物。

他在桑尼語黑根的信任之下,坐鎮中樞,進行了對於科裡昂家族的第一次全面調度操盤。

這本應該是教父的權力,桑尼信任他,讓給了他這個便宜弟弟,黑根信任他,也讓給了他這個競爭對手。

當桑尼與黑根將文件提交過來時候,他才有幸第一次窺視到了這個科裡昂帝國的冰山一角。

這也是他第一次介入科裡昂家族中的核心事務,但裡面的東西已經足夠震撼。

呼~

陳俊長長呼了一口氣。

做到位置上,仔細研究起黑根從教父口中要來的那份名單,過了半個鍾頭,他撥通了電話。

對面,洛杉磯唐人街的一棟較為豪華的樓房當中。

王爾德摟著自己的老婆王茉莉,他們都是《每日頭條》報社的員工,他是副社長,他老婆是廣告部部長。

鈴聲響起,王爾德瞬間跳了起來,王茉莉也被驚動, 聽到鈴聲,頓時沒了睡意。

兩人面面相覷,王爾德熬不過,最終接起了電話,那邊傳來冰冷的聲音:“拿好紙,拿好筆。”

“我說,你記著!”

王爾德冷汗直下,王茉莉幫丈夫拿來紙筆。

當對面吐出第一個姓名的時候,王爾德手就拿不穩,鋼筆劃破了頁面。

“怎麽了?”

“沒什麽。”

聽著對面慢慢的講述,王爾德筆也越來越穩,最終本子記滿了整整十頁。

對面仍沒有掛斷電話,有些絮叨的說出無關緊要的話,“過幾天,會有20%的股權轉增書給你,同時還有保鏢,別擔心!”

電話掛斷,王爾德呆呆看著記事簿,字字如雷啊。

“老頭子,你怎麽了?”王茉莉見到丈夫愣神,“看傻了,被嚇到了?”

“有點。”王爾德笑了笑,轉而一聲長歎:

“古人雲:

虎豹之駒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鴻鵠之鷇羽翼未全,而有四海之心;”

“這話放在今日來看,當真不假!”

王茉莉白了他一眼,“人家給你股權,你就吹他,給他賣命,嘖嘖!!怎麽不見你之前慫樣?”

王爾德沒管老婆的戲謔,一臉正色道:“他給我說了部分的計劃。”

王茉莉也沒了調笑,“你覺得他們能贏?”

“贏不贏,不好說,但這坎應該能過。”王爾德撇撇嘴,“白撿的股份不要白不要,明天找幾個洪門坐堂的弟兄喝喝酒。”

王茉莉了解丈夫野心的性格,沒有勸,兩人驚醒已無睡意,窗外窗簾微微掀起。

“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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