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成章的許諾,加上知道公司主要是安排了退伍軍人就業,作為市委副書記陳長希也大力支持,於是出租車公司和運輸公司的手續很快就批了下來。 就要十月一日國慶節當天,有響亮的鞭炮聲中,高天原的順風出租車公司和順風運輸公司同時開業。
開業當天,駐軍一七六師的師長趙成章、政委丁向城、市委副書記陳長希攜他們的家人出席了慶典,直接表明了高天原的親密關系和對他的鼎力支持。
原本一件可以照章辦下的事情卻被人暗中卡住並且還讓你無法發作,但一旦有掌權者支持,他們都不用自己出面,只要讓人帶一句話,原本千難萬難的事情卻一帆風順地下來了。人脈資源的重要由此可見一斑,此後,高天原雖然一直細心的維護著他們之間的親密關系,但不到重要關頭都不會去動用他們的關系,不然的話,人情會慢慢變得淡薄,總有一天會用完的。
三十輛出租車和新買的二十輛運輸貨車在九月份就運到了周福市,作為司機人選的那些退伍兵有的本來就是汽車兵,沒有駕駛證的在之前也都安排在駕校學習,在開業之前就全部都拿到了駕照,並且之前就聯系了不少業務,所以開業當天,出租車公司和運輸公司便進入全力運營的狀態。
出租車公司由高天原的一位表親黃旭任經理,負責管理工作;運輸公司原本就是堂舅夏光明的戰友劉成在管理,加上高天原外婆的一位表侄李久寧,參與協助管理。
不是高天原堅持任人唯親,而是實在無人可用。再說,在同等條件下,知道一定根底的熟人總比一無所知的陌生人好些吧,不任人唯親難道還任人唯疏,當然,高天原也會對不斷他們進行考察,要是品性和能力不行,到時還可以挑選另一批可用的人頂上去。
十月三十一日星期六,重陽節。
高天原回家和姐姐高良惠帶了弟弟高天平、妹妹高良瑾一起去給父親上了墳,祭掃一番。
在家裡陪了家人兩天后,又花了幾天把各項生意都作了一番認真安排。
十一月六日,星期五,高天原帶上孫小昔,加上陳忠澤、陳衛東兄弟、馬慶紅以及從後面招來的退伍兵中篩選出來的身手最好的張東生、王廣文、朱勇龍三個人,開了三輛吉普車——一輛是高天原那輛桔紅色的克萊斯勒牧馬人吉普、兩輛是新買的剛出廠的北京212吉普。
跟高天原同樣在北峰山上開田黃礦的溫州人石文得,和他的同鄉傅家琮帶了一名駕駛員,開了一輛桑塔納;還有周福市最著名的玉石收藏家蔣裕夫也帶了一台舊吉普車。
上午七點半,五輛車在周福市五一廣場集中後,便一路向南朝三百公裡外的白鷺市開去,接著到嶺南省的省會周廣市,在那裡,他們將和嶺南省和香港的幾位珠寶商及玉石收藏家會合,再一起借道桂西省,到滇南省的邊境城市騰衝、瑞麗去買翡翠,或者直接點說是去賭石。
翡翠,也稱翡翠玉、翠玉、硬玉,是緬國出產的硬玉,日本、蘇聯、墨西哥、美國加州等地均產有硬玉,但其質量與產量遠不如緬國。長期以來人們只知道緬國出產翡翠,因此將緬國玉作為翡翠的代名詞。
翡翠顏色呈翠綠色(稱之翠)或紅色(稱之翡),是在地質作用過程中形成的主要由硬玉、綠輝石和鈉鉻輝石組成的達到玉級的多晶集合體。
翡翠名稱來源有幾種說法,一說來自鳥名,這種鳥羽毛非常鮮豔,
雄性的羽毛呈紅色,名翡鳥(又名赤羽鳥),雌性羽毛呈綠色,名翠鳥(又名綠羽鳥),合稱翡翠,所以,行業內有翡為公,翠為母說法。明朝時,緬國玉傳入華夏後,就冠以“翡翠”之名。 珠寶市場上優質翡翠大多來自緬國霧露河(江)流域第四紀和第三紀礫岩層次生翡翠礦床中。它們主要分布在緬國北部山地,南北長約240km,東西寬170km。1871年,緬國霧露(又作烏尢,烏龍、烏魯)河流域發現了翡翠原生礦,其中最著名礦床有4個,它們分別是度冒、緬冒、潘冒和南奈冒。
原生礦翡翠岩主要是白色和分散有各種綠色色調及褐黃、淺紫色的硬玉岩組成,除硬玉礦物外還有透輝石、角閃石、霓石及鈉長石等礦物,達到寶石級的綠色翡翠很少。
翡翠常見品種有老坑種翡翠、冰種翡翠、水種翡翠、紫羅蘭翡翠、白底青翡翠、紅翡、翠絲種翡翠、金絲種翡翠等十幾個品種,其中以老坑高翠玻璃種翡翠最為名貴,冰種次之,水種再次之。紫羅蘭翡翠中又根據紫色色調深淺不同,將翡翠中紫色劃分為粉紫、茄紫和藍紫,粉紫通常質地較細,透明度較好,茄紫次之,藍紫再次之。
翡翠在開采出來時,有一層風化皮包裹著,無法知道其內的好壞,須切割後方能知道質量的翡翠。
因此翡翠原石的買賣是珠寶界最神秘的一種交易,她的神秘就在這“賭”字上,因而買主又有賭玉、賭石的說法。
玉石交易中最賺錢的,最誘惑人的,但也是風險最大的非賭石莫屬。珠寶界有一句行話:賭石如賭命。賭贏了,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一切都輸盡賠光。
雖說可以從翡翠原石的場口、表皮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判斷,但賭石行中有雲:“神仙也難斷寸玉”。一般僅從外表,並不能一眼看出翡翠礦石“廬山”真面目。即使到了科學昌明的今天,也沒有一種儀器能通過這層外殼很快判出其內是“寶玉”還是“敗絮”。
因而賭石風險很大,也很“刺激”,故稱“賭”。賭贏了利潤很大,所以這種買賣從古到今歷久不衰。
從五月底開始,高天原的壽山石礦場產出大量優質壽山,甚至還有不少的極其珍稀的田黃原石,在各地田黃石收藏愛好者和玉石商中傳播開來。
尤其是嶺南一帶,甚至是港島、寶島的的田黃石收藏者以及珠寶商都慕名而來,還要擔心來晚了就買不到稀有的田黃石了。
尤其是在白鷺市投資的港商黃宏博、李潤乾,兩人是最早一批收到在北峰山上再次大規模出現極品田黃石消息的港台收藏家,看到竟然出了金裹銀、銀裹金、白田石、橘皮紅田等大量稀有石種,甚至還出現了田黃凍石可遇不可見的田黃凍石,不由得大喜過望。
兩人都是極力籌措現金,都想盡力買到自己中意的珍石,光是這兩個人就佔了高天原出售石料的一半份額。
這還是高天原把部份最好的珍品自己收藏起來,並且刻意采取饑餓銷售的結果。
礦山上出的石頭中被高天原收藏到翠屏別墅地下保險庫,價值估計已經超過兩千萬。
在黃宏博、李潤乾第三次進行田黃交易的時候,還特意在東海大酒店招待高天原,希望可以進一步建立良好的合作關系。
就是這一次在酒桌上,正在興頭上的黃宏博談到了在緬國翡翠公盤上賭石的精彩經歷,高天原聽了不由得大感興趣。
雖然最近各項事業收入頗豐,但花錢的地方也多,而儲存的黃金、白金、白銀等也不方便大規模地出手,因此高天原手頭的現金從來沒有寬松過。
在飯局上聽到黃宏博說的那些因為賭漲一玉,一夜暴富的傳奇故事,雖說在這些幸運者的背後肯定有更多的賭輸了的人,但高天原還是對賭石產生了想法。
別人都只能靠運氣,但高天原或許可以依靠神奇的靈力進行作弊。
因此,高天原順著黃宏博的興致,努力打聽賭石的情況。
黃宏博上次雖然也賭漲了,但也只不過相對那些賭輸的人小賺了一點,不過他認為自己的運氣好,也樂得和人分享自己的經歷,並且也講了大量他聽到的在緬國賭石的故事。
緬國軍政府在六十年代初就將所有的礦產資源收歸國有,為最大限度地攫取翡翠玉石收益,於1964年3月開始,在緬國首都南部的沙洲舉辦翡翠玉石毛料公盤,每年的3月舉辦一屆。
在緬國軍政府對翡翠資源的管理嚴格下,只有通過“公盤”才可交易出境,其他一律視為走私。
跟普通拍買不同,翡翠公盤只是把準備交易的物品公示於市場上,不須對該物品進行鑒定、鑒別,因此風險更大。
而且翡翠公盤是緬國軍政府礦藏部主導下的組委會興辦的,競買商通過緬國各級政府、各級珠寶協會、珠寶貿易公司的邀請參加翡翠公盤,並且後兩種邀請方式必須由邀請方以擔保的方式上報組委會審核同意才行,競買商憑以上邀請方的邀請函辦理進入公盤場所的手續。
而像高天原這種想參加又無邀請函,則必須由緬國珠寶公司擔保並向組委會繳納一千萬元每人的保證金方能申請辦理入場手續。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由於佔緬國絕大多數的軍政府還不能完全控制與華夏接壤的北部地區還存在著不少的反政府勢力,這些勢力為了籌措軍費,除了種毒販毒外,走私翡翠礦石也是他們的一大收入來源。
因此,華夏與緬國接壤的滇南省邊境城市如瑞麗、騰衝,通過走私翡翠礦石,也存在著不小的賭石市場,這次高天原要參加的就是在華夏邊境城市的賭石。
在周廣市和黃宏博、李潤乾匯合後,一行十輛汽車組成的車隊曉行夜宿地向騰衝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