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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天下第一》第5章 無敵有多寂寞
  黑發不知勤學早,
  白首方悔讀書遲。
  “神仙哥哥,你都這麽厲害了為什麽還要來上學呢?”
  才一下課柳橙蔭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無所事事的賣弄著殷勤。
  高二的她今年也有十七周歲了,不該這麽幼稚的,所以說她很明顯的沒有把雷鶴當成同齡人。
  女孩子把姿態放低,可愛就控制不住了。
  其實她長的也還算是很可以的,至少能算的上是眉清目秀吧,一頭短發十分清爽明媚,穿著身紫色運動服,修身高挑,身高一米七零出頭,不胖不瘦。
  很常見的高中女生。
  元氣滿滿,活力無限。
  雷鶴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覺得她的問題有些愚蠢可愛。
  “書山有路,學海無涯。
  十二年的系統教育循序漸進包羅萬象堪稱完美。
  我有什麽理由不來上學?”
  他笑著回答道。
  柳橙蔭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其實她心裡面是一萬分的不認同,倒也不反駁,她岔開話題道:
  “學習是很重要,不過,我想跟您學點仙法,嘿嘿嘿嘿。
  神仙哥哥?我會不會有點好高騖遠了啊?你會教我的吧?”
  她抓了抓頭髮,臉紅紅的,有點不好意思。
  雷鶴對此也不置對錯,想了想,決定給她講點東西,可能大人都喜歡跟小孩子講知識吧,他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年紀太小的話學習法術容易出現差錯,心性智力閱歷見識都還不夠,控制力自然會差很多。
  也許你現在連人的身體結構都還不清楚,別說經脈,你知道人類的五髒六腑都是哪些髒腑器官嗎?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背下來和明白了也是不一樣的。
  每一個知識點知道了之後就算答題能拿滿分,但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隨著知識面越來越廣,隨著理解線越來越長,之前你覺得已經徹底學透了的知識點,也會一次又一次的讓你頓悟出新的感受。”
  柳橙蔭坐在旁邊同桌的座位上,時不時的點點頭,虛心聽教著。
  坐在第二排的龍五月回頭看著這一幕,好奇,不解,靈秀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若有所思。
  雖然聽不見他們兩個在說什麽,但是這一幕...像極了愛情...
  雷鶴接著侃侃講解道:“好高騖遠到還談不上,只是稍微有點心急了,畢竟你不是仙學世家的孩子,基礎太差,甚至是零。
  等放了學我在微信上給你發點資料,有基礎的養氣術,一些基本的中醫理論,還有現代醫學視角下的人體微觀結構,你都好好的看一看。
  還有一些修行界的經典故事案例,主要是打坐冥想以及習練法術時出差錯的案例,還有其它方面的故事,平時多讀讀,等於是在積累經驗積攢意識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興趣和毅力也同樣重要,至少等過個一年半載,你若是還有這份積極性的話,我可以幫忙給你找個師父。”
  渡人渡己,舉手之勞。
  很多機緣,唾手可得。
  第二節課下課,班長牛富貴搶在柳橙蔭之前跑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
  “雷鶴,那天的事還沒來得及和你道謝,中午放學我請你吃個飯吧。
  我爸媽知道了我的事,再三囑咐我一定要把你給請過去,你有時間嗎?”
  雷鶴點了點頭,說了聲好,隨後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然後上課再下課,再上課,再再下課。
  半天四節課。
  放學後雷鶴和柳橙蔭招呼了一聲,又給家裡雜毛打了個電話,才一個人跟著牛富貴出了學校,然後七轉八拐的騎車拐到了一條槐蔭老街,老街裡,
  陰暗清涼。
  街道兩邊是高磚路,路上有不少擺攤賣小吃的,像什麽煎餅、涼皮、包子、油條...之類的。
  “我家是賣快餐盒飯的,我讓我媽弄兩個好菜給你嘗嘗。”
  牛富貴邊騎邊說著,很快兩個人騎車騎到了一個快餐攤前。
  餐車是用電三輪改裝的那種,裡面有十二個鐵盒子,裝著十二道菜,有葷有素,挺豐盛的感覺。
  現在正是賣飯的高峰期,牛富貴對正在餐車前面辛苦忙碌著的中年夫婦輕聲喊了句:
  “媽,我帶同學過來了。”
  中年夫婦抬頭往這邊看了看,女的嗯了一聲笑了笑也沒說話,繼續給客人裝菜裝米飯,男的抽出手來在旁邊支了個小餐桌,拿了兩個小馬扎,招呼著雷鶴過去坐。
  他這裡只有七八個小餐桌,其它的都坐滿了,很明顯這張桌子是特意留下來的。
  “你就是在學校裡保護我們富貴的同學吧,叔叔謝謝你了,在這坐著,我去拿啤酒,稍等一會兒。”
  “叔叔客氣了。”
  雷鶴很自然說出了‘叔叔’兩個字,感覺也不是很難。
  牛爸爸說話很熱情,辦事也快,不一會兒就拿來了四瓶冰鎮啤酒,還有二十串羊肉串,他這個攤子不遠處就是賣這個的,倒也方便,不久後牛媽媽也端著盤子走過來了。
  兩個肉菜,裝的很滿,燉排骨和魚香肉絲,幾乎滿盤子裡都是肉絲。
  “你們先吃,不夠了叫我,車裡還有別的菜,小雷別認生,想吃什麽我給你盛,喊我一聲就行。”
  “阿姨客氣了。”
  阿姨也很和藹可親。
  雷鶴也沒客氣,率先拿起了筷子夾菜,中午的休息時間本就不多,他還得早點回去給雜毛做飯,耽擱不得。
  “喝的了酒嗎?”
  牛富貴問道。
  雷鶴點了點頭。
  牛富貴隨即拿起酒起子開了兩瓶啤酒,一人一瓶,沒有杯子。
  略顯豪邁...
  “雷鶴啊,你和咱們班的柳橙蔭關系好像很好啊?是以前就認識的嗎?”
  “沒有,來這上學換了新房子,她剛好是鄰居。”
  “咦,這麽厲害,我看她好像很喜歡你啊,一下課就去找你玩,那天在天台上你們也在一塊兒,我還以為她是你的對象呢。”
  “怎麽可能。”
  雷鶴不以為意。
  牛富貴說的興致正高,咕嘟咕嘟的喝了兩口酒後就開起了玩笑:
  “我感覺挺好的,柳成蔭在咱們班也是前幾名的好看了,身材好,家境也好,我看她這是要倒追你啊?”
  雷鶴揮手打斷他的胡說八道,隨口解釋了解釋:“她找我只是為了學習,別亂想也別亂說,我們這個年紀還是要把學習放在第一位的。”
  牛富貴點頭稱是,心中則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雷鶴居然是個愛學習的,被他之前很能打的形象給誤導了。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我聽說花綿綿的家長有點凶,她那一跤摔的可不輕,你要小心她家來找你鬧事啊,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報個警。”
  牛富貴突然說道。
  雷鶴嗯了一聲,到沒在意,心說這天下雖大,但要找個敢和我鬧事的家夥出來,比大海撈針還難百倍,無敵有多寂寞,你們小孩兒根本就不懂。
  “我倒是很希望能有個人來找我麻煩,高位子坐久了,也挺無聊的。”
  雷鶴喝了口酒,有點微醺,心中很是蛋疼的想了這麽一句。
  而就在這時,正巧不巧的,馬路上突然開來了十來輛黑色轎車。
  “嘀嘀嘀!”
  放肆的按喇叭聲。
  雷鶴扭頭看去。
  只見前面有十來輛黑色轎車依次停在了馬路旁邊,從車上依次下來了一群穿著黑色T恤拿著黑色鐵棍的年輕小夥子,一個個染發燙頭紋身打耳釘,吵吵嚷嚷,看起來很是凶神惡煞的。
  雷鶴看的頗感興趣,還拿手機拍了一下,以為是什麽有趣的遊戲活動。
  牛富貴愣了愣,突然感覺有點不妙,像是黑社會...
  而此時馬路上為首的那輛黑色轎車上,穿著黑色外套染著黃毛的花新田和坐在副駕駛上面無表情的女兒說道:
  “綿綿你再確定一下,是不是那邊吃東西的那個人?”
  花綿綿扭頭往窗外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花新田冷笑一聲:
  “爸爸這就去卸他兩條大腿給你出出氣。”
  說完就要打開車門往外走。
  花綿綿聞言趕緊一把拉住了他,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別,他好歹是我的同班同學,而且我說過了是我自己摔的,和他沒有關系,卸兩條腿真的有點過分了!
  還是卸一條吧。
  不然要萬一他休學了怎麽辦啊?
  我就看不到他拄拐的慘樣了啊!”
  花新田哈哈笑了兩聲,說了句好,隨即外面有個小弟很識趣的給他打開了車門,他拎著根鐵棍邁步走出來,整整衣領,向著雷鶴那邊走了過去。
  “這位大哥是要吃飯嗎?”
  牛爸爸見對方來勢洶洶且是直奔著自己的攤子來的心中雖然又懵又慌但依然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花新田遞了支煙過去,自己也叼了一支,牛爸爸見狀連忙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機給花新田點上,賠笑著問了句:
  “這位大哥是有什麽事要問嗎?”
  花新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回答,轉身對著正看著他的雷鶴喊了句:
  “清場了清場了,吃飯的父老鄉親們都散開,那個叫雷鶴的你留下,有事問你。”
  隨即幾十個黑T恤小弟圍了上去,拿著鐵棍晃了晃,吃飯的買飯的全都被嚇的退的遠遠的,不敢傍前,就連周邊的幾個離的近的小攤販都推著餐車趕緊跑開了。
  雷鶴站起來挑了挑眉,有點疑惑,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來找自己的。
  心說還好剛才沒吹牛逼,不然這臉打的也忒快了點。
  “是花綿綿叫來的?”
  他問了一句,這個並不難猜,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哪個‘仇家’有這個膽量了。
  花新田淡笑了一聲。
  “知道就好。”
  雷鶴繼續道:
  “然後呢?”
  花新田繼續道:
  “我教教你怎麽做人。”
  雷鶴不慌不忙的回了句:
  “倒要領教。”
  花新田揮了揮手:
  “給我弄死他!”
  幾個離的近的小弟拎著鐵棍就揮了過去,雷鶴把還在慌張中不知所措的牛富貴推到一邊並側身躲過了第一棍,牛爸爸喊了句‘有話好好說,別打啊!’雷鶴一拳打在了離的最近的一個小弟的鼻梁骨上。
  “啊!”
  那小弟慘叫一聲後翻滾在地上捂著鼻子流了一手血。
  緊接著另一個小弟一腳踢翻餐桌,雷鶴向後閃了兩步躲過飛濺的菜湯,身後一個染著紫毛的小弟衝著他後背一腳踹來,因為周圍都是馬扎餐桌閃躲不開,雷鶴正中一腳向前一個趔趄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扶著地,有點愣,有點生氣。
  花新田站在他前面,哈哈笑了兩聲,心說也不是很能打嘛,以訛傳訛,誇大其詞,還不就是個廢物。
  花綿綿在轎車裡搖下車窗拿著手機對著那邊錄像,心裡美滋滋的,特別開心,好像腳也不疼了,臉也不腫了,好像渾身上下的新傷舊傷全都好了。
  她從小打大,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她報仇,從來都是隻爭朝夕,從早到晚,無論是誰,從不留情。
  花新田舉起鐵棍衝著雷鶴一棍劈頭蓋臉毫不留手,雷鶴一邊站起來一邊抬手一把抓住了對方手腕,向外側一翻,花新田被鎖住關節吃痛之下鐵棍脫手,雷鶴左手接棍右手力道不減反增。
  “哢嚓!”
  雷鶴直接反手扭斷了花新田右臂的肩肘兩大關節,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面對自己的同學,他必須輕拿輕放,但是這種情況,他只會毫不留手。
  擒拿手禽的是敵人最薄弱的地方,人的身體不是完美的,能運動的地方都能被運動,能省力的地方都能被省力,在一個方向上你也許能夠練到力大如牛,但在另一個方向上你永遠也經不住別人的輕輕一扭。
  兩個小弟揮舞著鐵棍打了過來,雷鶴一腳把花新田踢了過去。
  花新田怒嚎道:
  “給我打斷他的腿!”
  緊接著又有兩個小弟殺了過來,雷鶴把左手鐵棍遞給右手,右手接棍置於腰間向上斜著一撩,如拔刀一般。
  一個小弟的鐵棍被擊中脫手而出,雷鶴就勢回棍敷在了第二個小弟的鐵棍上,粘黏連貼,太極劍法,引著對方的鐵棍一個旋彎,直接讓他重心不穩撲在了地上,磕了個頭破血流。
  太極拳裡素有手中雀的練法,就是在手裡放隻小鳥,手掌來回旋轉收力纏力卻不發力,而小鳥就因為踩不踏實怎麽努力也飛不出手掌,謂之手中雀。
  太極劍的原理也是一樣,纏著對方的劍就如同捧著自己的手中小雀,看似那劍威勢很猛,實則根本就是身不由己,重心不穩,搖搖晃晃,萌的很...
  而太極劍之所以很輕很薄甚至很軟卻在戰鬥中不會被輕易折斷,就是因為它隻引力卻不受力,當然這種程度的武術也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當今世上也沒有幾個人會使的。
  雷鶴顛了顛手中鐵棍,覺得有點沉,不適合用太極劍,這鐵棍棍身漆黑,長約半米,手握處是紅色塑膠,膠上有粗紋增加摩擦力,用起來很趁手,賣相也不錯,十分適合暴力打架。
  而此時因為雷鶴接連打倒了幾個人,其它小弟也都有些慌了神了,不敢近前,花新田用左手捂著右肩,怒吼著,咆哮道:
  “誰給我打斷他的腿,我給誰十個萬!”
  雷鶴:“……”
  “媽蛋,去死!”
  之前那個踹了雷鶴一腳的紫毛又跳了出來,一棍橫掃,雷鶴手中鐵棍斜豎一劈,打的紫毛右手發麻,雷鶴趁勢一腳踢翻對方,緊接著緊步而上,踩著對方後背,舉棍,俯身,半蹲,向下一砸。
  “哢嚓!”腿斷的聲音。
  爺爺教教你如何做人,靜江市骨科醫院歡迎你。
  “我艸!打死他!”
  “一起上!”
  三個小弟衝了過來。
  雷鶴隨手撿起地上紫毛的那根鐵棍,橫著一甩,打的三人連連後退。
  “扔家夥!”
  這時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旋即幾個鐵棍飛了過來,鋪天蓋地,還伴著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鋒利菜刀?
  雷鶴:“???”
  武功再強,也怕菜刀,沒有修為,雙拳可敵四手卻根本敵不了遠程攻擊。
  “還好他們用的是鐵棍而不是斧頭。”
  雷鶴下意識的想了想,然後情急之下他想也沒想的抬起左手向前一拍,輕聲喊道:
  “五雷轟頂!”
  隨後...
  毛都沒有發生!
  雷鶴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雙目中寒光一閃,掄動右手鐵棍碰碰幾下就打飛了落下來的菜刀和鐵棍。
  一切都在短短的一秒中。
  虛驚一場。
  “不能再浪了!”
  雷鶴連忙欺身而上,見人就砸,好不凶猛,嚇的眾人皆是膽顫心驚,當然這些江湖兒郎狠起來也都是熱血上頭能不要命的主,不是能被嚇住的。
  比狠不是上選。
  “和他拚了,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他亞的!”
  “他只是一個人,大家往死裡打他!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勿聒噪視聽啊!”
  雷鶴厲嘯一聲同時一棍擊出打在了一個黃毛小弟的持棍手腕上,奪下對方鐵棍,改為雙手持棍,雷鶴殺入敵方人群裡,雙手雙棍起起落落,打的小弟們慘叫連連,腳下步步為營卻又猶如橫衝直撞,如狼入羊群,如猛虎撲兔,如一尊殺神。
  雙手持棍亦如雙手持刀。
  如殺神臨世。
  於此時此地已經基本絕跡於世的雙手刀之連環十六刀再現人間。
  雷鶴行走在三十多人的包圍圈裡打的遊刃有余,片傷未見,對方這麽多人打他一個人也難免捉襟見肘,施展不開,而雷鶴就趁著此勢雙手持刀,刀隨人走,人隨刀轉,大開大合,連綿不絕。
  如砍柴切菜一般。
  簡單隨意。
  此刀相比於單殺明顯更適合於群殺,是著名的戰場刀技,無論是在古代戰場上還是在抗日戰場上,此刀都曾屢建奇功,耀眼一時。
  出刀即為進攻,收刀亦可斃敵。
  有詩曾對其讚曰:
  “雙手連環十六刀,
  勁力十足皆妙招;
  刀人合一勢破竹,
  通背功夫為基礎;
  有人掌得此刀法,
  潛心研習氣自華!”
  殺敵時鋒芒畢露,如仙如魔。
  收刀後內斂於身,如樸如真。
  待雷鶴‘收棍入鞘’後,身後躺了一地的黑T恤小弟,每個人都至少被敲斷了一段腿骨,慘叫聲哭喊聲不絕於耳,而他就站在前面安安靜靜且平平淡淡的‘收刀入鞘’。
  就是再刀意內斂,再平淡無奇,再返璞歸真,這畫面,也足夠表達豪情萬丈了。
  花新田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的開始渾身發寒。
  “媽拉個巴子的,這你妹的只是個高中生?”
  雷鶴把左手的鐵棍扔給了他, 笑了笑道:
  “你是他們的老大嗎?
  來單挑吧!”
  “還望指教!
  去死!”
  花新田單手接棍,脫下外套,左手持棍,咆哮了一聲,殺了過來。
  雷鶴一棍挑飛了他的鐵棍,回勢落棍便砍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巨力砍的他雙膝一顫直接就給跪了下來。
  他依然抬著頭,怒目圓睜。
  雷鶴直視著他的眼睛,笑問道:
  “想怎麽個死法,說來聽聽?”
  “殺人是犯法的!”
  花新田據理力爭...
  雷鶴舉起手中棍子面色一獰就要劈頭蓋臉。
  花新田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這時,路邊上的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突然打開了,花綿綿拄著單拐蹦蹦跳跳的往這邊跑,邊跑邊急著大聲喊道:
  “雷鶴,你別打我爸,你打我吧,放了我爸,打我吧。”
  雷鶴:“???”
  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雷鶴扭頭看了一眼,沒有回話,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花新田,沒想到居然是同學的爸爸,不過該打還是得打的。
  “還是一視同仁的好,不然你怎麽面對你的小弟們。
  是你先惹我的。
  殘了可別賴我。
  江湖兒女,敢愛敢恨。”
  雷鶴一腳踹翻花新田,掄起鐵棍就敲斷了他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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