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財主看到眾人的支持,也不好再說什麽,便命管家把諸多瑣碎之事安排了下,便起身拂袖而去。
王家也沒按常俗規製走那些媒妁之約的流程,也沒選什麽黃道吉日,晚上便直接把喜宴給辦了。唐二受邀便也去了,酒宴上當看到新娘那五大三粗,稍顯彪悍的體型時,唐二便豁然明白為何二人這樣般配。
次日,霍雄便帶上秀妹拉上唐二,來到鎮郊的墳塋地。挖好坑後,對著棺槨磕三個響頭,便把外層的鐵棺材蓋拿掉,才看到棺槨的四周放了一層厚厚的冰塊,看到此景唐二心想到:霍雄看似粗曠傻呆,卻也粗中有細也是心思縝密之人。稍後取出裡面的棺材撒下紙錢便草草的掩土入葬了。
霍雄拉著秀妹對著墓碑磕三個響頭,進而說道:“娘,兒子把媳婦娶到了,你可以安寧了,這多虧了兒子的大恩人!”說著霍雄拉起秀妹來至唐二跟前,還未言語人便已然“撲通”跪下,唐二急忙上前攙扶,霍雄阻攔道:“昨日要不是恩公相助,俺娘親也不可能入土為安,俺也不可能娶得秀妹,這份恩德猶如再生父母!”說完也不等唐二有所答應,便和秀妹齊齊地磕了三個響頭。
“現在可以起來了吧?”唐二最煩這些繁文縟節的俗禮。
霍雄起身‘嘿’‘嘿’一笑,和秀妹站了起來進而講道:“公子以後有何打算?”
“你問這有何貴乾?”唐二愣了下。
“不瞞公子,俺祖上便是武將出身,到俺爹那輩便已沒落,雖然俺沒練過功法招式,但俺也看得出公子是這門道裡面的行家。”霍雄眼神誠懇的看下唐二,似有事相求。
“你到底想說什麽?”唐二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滿肚疑問。
“俺想追隨公子,並且想習得一招半式的功法,也好讓耀我霍家門楣,也不枉這來世一遭。”霍雄忽然間似變了個人一般。
“新婚燕爾,你舍得嗎?”唐二望向秀妹,卻看到秀妹眼神堅定的望向霍雄。
“俺爹為此也是抱憾終天!俺不想走俺爹的老路子。”
“雄哥!我支持!”秀妹眼神堅決望向慷慨激昂的霍雄。
次日,天剛放亮唐二便早早起來,收拾了行囊又備了一些乾糧。走出客棧便迎到了霍雄等人早已在外等候,秀妹立於左側二人手牽著手,霍雄的老丈人王財主坐於轎內也來相送。
“好大的陣仗啊!”唐二頗感意外。
“公子你見笑了。”說著霍雄便把唐二的坐騎牽來,而後心有不舍的在偏處和秀妹竊竊私語著。
“小子出去多學點本事,不要給你們霍家和王家丟顏面,我和秀妹盼著你能學成有歸,有些功業。”說完便命下人,抬起轎子向王家府院走去。
“哎,爹!俺……”霍雄轉身時轎子已然走遠。
不多時兩人便翻身上馬,秀妹眼中似有淚水噙出。
霍雄雙手抱拳道:“秀妹等俺回來!”說完便和唐二一騎絕塵向西而去。
德義山莊內,嚴武錦坐於書房的太師椅上,映著余暉的嚴武錦,神色顯得有些疲憊,正在等待上頭的音信。前幾日發生的情況,他已如實信中令府內信差快馬加鞭向帝都趕去,其中細節枝末,未有半點疏漏馬虎也如實相告。
“莊主,知道你近日心神煩憂,特地命下人給你熬了點參湯,養氣補神。”一個掌事諂媚的把參湯遞於跟前,並且附耳道:“剛給你挑了兩個美人兒,已經在廂房裡候著了。
” “哦,你不早說!”嚴武錦起身就要走,連桌邊的參湯也顧不得喝,臉上的憂愁似乎也煙消雲散。
“屬下看你心神煩躁,便沒有上前打擾。”掌事卑恭的拿起參湯也跟著往外走。
“這樣不是很好嗎!替我排憂解難了!”說完嚴武錦淫蕩的笑了起來,本來還算慈眉善目臉,此刻略顯得猙獰醜陋。
唐二和霍雄趕了三天的腳程,才到達這邊陲的最西邊芙雨縣!期間在路上做了不少俠義之事,從中霍雄更是對唐二敬佩有加!三天當中唐二也教了霍雄不少功法招式,士別三日應當刮目相看,現在的霍雄和以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兩人找了家客棧,便暫時安頓下,霍雄現在對唐二已是唯聽是從,心甘情願的鞍前馬後伺候著,唐二一開始是拒絕的,但霍雄不依,慢慢的唐二也就習慣了。
夜間唐二剛要就寢,便聽到窗外有人喊叫。“捉賊啊!快來捉賊啊!”緊接著便是更夫敲鑼的聲音。
唐二背負‘將天’走至門外,剛要躍身去追,便看霍雄從側房內伸出頭來, 睡意朦朧的柔著眼睛,“公子何事?”
“莫要問,你在客棧候著我去去就來。”唐二躍身舍頂,向火光方向飛去,片刻間便消失在夜幕中,留下不知已然的霍雄,怔怔的呆在原地。
唐二約莫追了有小半柱香的功夫,便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影,其中一人身上背了一個很大的包裹。唐二便又提內力想趕至前頭,不料那二人察覺後頭有人,加之對此地形熟悉,兩人躍身跳至後山山澗便了無蹤影。唐二停了下來,無奈的原路折返。
次日,唐二和霍雄在酒館內進餐,便聽到鄰桌的酒客講道:“昨天又一個財主家失竊了!”
“失竊的東西貴重嗎?”另外一個酒客腦袋湊近跟前說道。
“什麽都有,小到衣物被縟,大到金銀器飾,樣樣俱全!”那個酒客喝完杯中酒繼而又說道:“這盜賊也是奇怪,每次行竊都是這些物件。”
“都做好幾起了吧?據說府衙的老爺家也被盜過?”另外一個酒客接著問道。
“可不是嗎!不過還有一個同夥已被抓住,告示已經貼出,過幾天就要遊街問斬了!”
“罪不至死吧?聽坊間傳聞,他們盜亦有道是幫仁俠!”另外一個酒客靠近耳朵說道。
“小聲點,別被官丁聽到,小心給你定罪!”那個酒客緊張的望向四周趕緊捂住他的嘴。
唐二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霍雄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公子何事這般開心?”
“因為這個地方有趣!”唐二喝完便起身往酒肆外走去,又是留下不知已然的霍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