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不多時便已趕上霍雄,急忙跑到其前面,“對這次比武有把握嗎?”唐二饒有興致的看向這個傻大個。
霍雄低頭看了看眼前這個頗為英俊的少年人,聲色略顯厚重的說道:“怎麽?你也想爭秀妹?俺和秀妹有約定的!”
“聽你這稱呼不像是這滇南邊陲之人?”唐二微笑的看向霍雄。
“俺是中土北方人氏,好多年前家鄉鬧災荒,俺和俺娘一路向西逃難,最後遷移至此!”霍雄說完傻笑了下,繼而又嚴肅的說道:“你不許和俺搶秀妹!”
“小爺不參與,沒興趣!只是來湊湊熱鬧。”唐二雙手抱於腦後悠哉的說道。
“嘿,嘿!那就好!”霍雄傻傻一笑。
不多時兩人便來至比武招親的擂台前,擂台前的繡樓上有一位中年男子坐於太師椅上,這便是這鎮子首富王財主,身邊的管事內眷,皆列其側。下邊擂台上一應事物早已安置妥當。台下圍了不少湊熱鬧的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這已經是第三回了!”一個看熱鬧的路人指向擂台說道。
“我看這次也是難說,就他閨女長那樣誰敢上擂台啊。”其中一個路人搭腔道。
“諸位讓一下!俺把俺娘先放下來。”眾人一看是傻大個霍雄,都識相的立馬躲得遠遠的。棺材“咚”得一聲悶響,“謔,謔”地趴在了地上,順勢揚起了一片塵土。
王財主在繡樓上遠遠的便看到了,歎了聲息,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
“霍雄!又是這個傻大個兒。”眾人紛紛看向霍兄指點道。
“哎,我感覺霍雄和王財主的閨女挺般配的啊!”剛才那個路人接著說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他們本來就情投意合,也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這個路人說完便望向繡樓上的王財主接著說道:“這個王財主是個勢利眼,看這霍雄沒財沒業人又有點傻,並強行分開他們二人,不讓他們來往。”
“這不是棒打鴛鴦嗎!”另外一個路人稍有氣憤的說道。
這時便看到王財主掌事的管家從繡樓上走了下來。
“諸位!稍安勿躁。今天是我們王府小姐比武招親之日,如有中意者都可上台比試一番,若贏者才德兼備,便可牽伊之手,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王府的管家走上擂台拱手向眾人講道。
“嘻!這都是第三次了,誰上擂台比呀?”台下眾人唏噓道。
王府管家無奈的看了看繡樓上的王財主,王財主示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我們王府也早有準備。”王府管家說完便示意下人,不多時繡樓內,便走出兩個身材壯碩的武人,兩人各自帶兵刃,一個手裡拿了一把刀,一個手裡握著一柄劍。
“這兩位便是鎮子上風行武館的兩位教頭,他們二位是我們老爺應邀聘請助擂的。”王府管家向台下眾人拱手說道,緊接著又說道:“這次比試不比蠻力隻比招式,可和二人輪流比試,勝一人者便可入府迎娶小姐。”說完王管家便向霍雄看去,繡樓上的王財主,也是有意無意的瞥了幾眼霍雄。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其中一個路人講道:“這王財主看來是不想嫁閨女了,本來就沒人願意上這擂台,在弄這一出,更沒人願意上去了。”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這王財主分明就是針對傻大個霍雄,不想讓他上台打擂或者閨女根本就不想嫁給他!”另一個路人湊近跟前交耳說道。
“哎,
苦命的鴛鴦!”這個路人繼而又惋惜的歎道。 再看霍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準備上擂,躍躍一試。在旁觀看的唐二看到此番場景,心想道:小爺給你來個順水人情,添把火吧!
台下議論紛紛,卻無人上台。就在這時看到,有位容貌俊美身形剛健的少年,一襲白衣身後背負了一柄劍微笑的緩步走上擂台。
“小爺來比試一番。”唐二微笑的望向風行武館的教頭。
繡樓上的王財主,看到有如此俊秀的少年前來上擂比試,內心異常歡喜,順勢站了起來。
再看呆愣原地的霍雄,氣憤地說道:“騙子!你不是說不和我搶秀妹的嗎?”
唐二見拿刀的那位武人對自己抱拳行禮,急忙招手道:“慢著!”而後又指向擂台下拿劍的那位武人,說道:“你們一起來!
兩位武人頓時感到羞辱,擂台下的拿劍的那位縱身躍上擂台,和拿刀的那位武人,未等招令喊起便一左一右向唐二強攻而去。唐二並未應招,只是略帶傲慢的雙手抱膀躲來躲去,並無出手之意。三人你來我往,相互交叉過了有十幾招,唐二頓時感到無趣。躍起一腳踢在了拿刀武人的下顎上,嘴裡斥呵道:“去!”便看到拿刀那位直挺挺地飛出擂台,砸到了地上。唐二側身躍起又是一腳,拿劍的那位也隨之飛出擂台,摔在了地上。只是一瞬間的情況,二位武人皆已出擂倒地。台下眾人頓時無聲,緊接著鼓掌助威,讚聲連連。繡樓上的王財主也高興的鼓掌笑了起來。
“還有沒有上台比試的啦?沒有的話,那我就進府迎娶王小姐了?”唐二似是挑釁般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霍雄。
“俺來!”霍雄終於按耐不住,氣勢洶洶的走上擂台。
擂台上兩人四目相對。“你可知道你身上鐵鏈怎麽用法?”唐二微笑的看向霍雄。
“俺不知道!你想搶俺秀妹俺就和你拚命!”霍雄現在的內心或許只有繡妹,已然已無他物。
唐二微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給霍雄使了使眼色。
“你有眼疾嗎?”霍雄撓了撓頭不明的問道。
唐二看是這般情況,隨即說道:“鏈招使用有甩、繞、勒,其中勒、繞用於近身!”
“要打就打,說那麽多廢話幹嘛。”霍雄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不想以招取勝,迎娶王小姐了。”唐二有些無奈的看向霍雄。
霍雄幡然醒悟,“公子你說俺聽你的。”
唐二微笑地接著說道,:“鏈招的使用和長鞭有幾分相似, 但沒有鞭子靈活自如,招式多變,你身無內力相持,一定不可近身搏戰,要攻一定要打上盤或下盤,上盤可致命下盤輕著可令其倒地製服,重著可讓其殘!”
“你們墨跡什麽哪?還比不比了?”台下人起哄道。
“記住了嗎?”唐二嚴肅的看向霍雄。
霍雄鄭重的點了點頭,繼而又說道:“公子!俺是攻你上盤還是下盤?。
“隨便!”說話間唐二便已出掌打向霍雄。
霍雄把鐵鏈脫於手上,一頭栓於手腕,使出內勁向唐二的下盤甩了出去,唐二縱身一躍,卻聽“嗙”的一聲!身後擂柱瞬間被砸得粉碎。台下眾人看的目驚口呆,“好!”眾人鼓掌道。
霍雄一連好幾盤攻勢,打的都是氣勢剛猛,威力壯觀!台下眾人讚聲連連,繡樓上觀戰的王財主,內心也不免盛讚。在觀擂台上已是狼藉一片,幾個擂柱早已被打得粉碎,剩下的余塊東倒西歪地躺在各處。在觀唐二已無立柱之地,只能無奈地站在擂台上,霍雄再次甩鏈向唐二的下盤攻去,只見唐二悠然的向擂台下倒去。
“我輸了,我認輸!”唐二倒地喊道。
霍雄急忙跑下擂台,“公子你沒事吧?你傷到哪裡了?”霍雄來至跟前就要脫靴檢查,唐二立馬拽住霍雄並使了眼色,霍雄看了看絲毫沒有破損的布靴,立刻心領神會的喊道:“公子認輸了,俺贏了!”
台下眾人看到這般架勢,也以為霍雄贏了,跟著助威呐喊道:“霍雄贏了!霍雄贏了!霍雄!霍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