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家族之恥,災星!"幾個詞匯黑暗中回旋著,滿懷惡意的張開血紅的空隙,將我吞噬。“孽障,多余,不幸的偶然...”不許再說這個詞!我不是偶然,我不是一個偶然!!!!! “我不是偶然!!!!!!!!!!!”我對著黑暗中的詞匯大聲咆哮。
“呵呵,看來恢復得不錯麽。我這一把老骨頭的手段還真沒退步,呵呵呵。”
突然刺入眼簾的強光迫使我再次閉上雙眼,“額...身體好虛弱,好像...不對!”我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起,強行睜開雙眼,警惕的戒備周圍的情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誒?這怎麽會有女人的尖叫聲?
保持著戒備,等到眼前的光線漸漸柔和。
我的面前站著兩個人,一老一少“年輕人還是有活力的好啊,呵呵呵呵”老者臉上帶著笑容,就像是一位看著自己親人的長者一般。
但是,他眼中的睿智與滄桑卻是告訴了我。這位老者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誒...等等,為什麽那麽面熟,是...!!”應急狀態下的大腦終於冷靜下來,我也認出了面前的老者。
“傭兵協會中長期與‘鋼鐵方尖’搭檔的賢者‘滄桑之眼’”我稍稍放松了警惕,但是還是把身體調整為立即就能爆發的狀態。
“請先按回答我幾個問題,賢者。”
“再問別人問題之前能否請你端正下自己的...恩...儀表?”
“為什...”我順著老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體。“!!!!!!”
“啊啊,終於理解醒來時那一聲高亢的尖叫是為何而來了...”我上身赤裸,僅僅衣著貼身內衣...
“那個...我的衣服在哪?”就算是鐵打的臉皮也經不起在陌生女性面前半身赤裸的尷尬,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先解決這個問題吧。
“你原來的衣物我叫梅琳拿去洗了,先穿著這件吧。”說著,被稱為梅琳的女性,紅著臉把衣物拋給了我。
“梅琳,不可以這樣沒有禮貌。”老者吹了吹胡須,裝作生氣的樣子。但很明顯他的眼裡彌漫著濃濃的關愛之情。
“這位是...”我疑惑的看著紅著臉的少女,被稱為“梅琳”的少女,好像被我的目光燙到似地快速躲到老人拐杖的後面。
說實話這讓我很受打擊...
再穿著好衣物之後,梅琳總算是不那麽警惕了。但是,隻要我的目光焦點即將轉為她時,她都可以迅速的躲到老人的背後。
說實話,如此小動物的姿態引起了我的極大好感(LOLICON?)。
但是,現在沒有那麽多的閑情逸致。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裡是鎮子裡,在這裡沒有危險,放心吧年輕人。"老人瞄了一眼極度戒備的我,用好笑又玩味的眼神卸下了我最後的警惕。“的稱號你也知道了,‘滄桑之眼’湯森・梅林這就是我的全名。亞爾・力特應試生,或者說‘鐵之根須’先生?”
“什麽!!!!!!”我已經放松的肌肉再次緊繃,利用眼角的余光迅速尋找逃跑的路線。“可惡,無懈可擊,無處可逃。”
“好吧,‘滄桑之眼’你都知道我在非法傭兵時期的稱號了,那你想怎麽樣。逮捕我?還是把我送進監獄?”我嘲諷地笑笑,大腦中的思考卻是沒有停止,“在面對一名先知學徒和一位成名已久的大賢者面前,
我能有什麽辦法逃跑?”飛速思考,仔細辨別腦中出現念頭的可能性。 但是“可惡可惡可惡,完全沒有機會。我就在這裡結束了麽?我的承諾,我的...仇恨。”不屈的憤怒驅使著下顎摧殘著我的牙齒發出“咯咯咯”的殘酷聲響。啊啊...我多麽想像一條惡犬那樣撲上去撕碎面前兩人的喉嚨,讓鮮血充滿我的喉嚨來慰藉我乾渴的......!!!“停下來亞爾,除了鬥爭之外還有很多可以解決矛盾的方法。”腦中猛地回響起這樣一段話,這個冷靜又不失睿智的聲音如同當頭棒喝驅趕走了一切燃燒著我的憤怒和狂暴。
“謝謝你,團長。”我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是要把剩下的負面情感排除胸腔般的吐出了一口悶氣。
“首先感激您的援手,梅林大師。想必您已經知道我的劣跡,那您現在想要做些什麽呢?抓住我塞進監獄讓我在裡面好好反思我的罪過?”依然是嘲諷的口氣, 輕佻的口吻就如同過去一樣。
"恩...這樣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在這之前你還有一個承諾要履行不是麽?"老人把手中的東西向我拋來。
下意識的接住,打開手掌,一個粗糙的木雕出現在我的掌心。
“這是...”看著這件小飾物,那天的承諾浮現在我的腦海。無論怎麽回想我都難以相信,我竟然會答應如此荒謬的承諾。但是,我無法拒絕無論幾次我都無法拒絕。
老人閉上眼睛,用平靜的語氣對我說道。“所以你的生命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了,要為你的監護對象多想想。或者...”老人頓了一頓“你可以把這木雕交給我,由我來撫養老友的遺孤。”的確這是對我來說最好的選擇了,但是我知道面前的老者並沒有把話說完。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你的生命也到此為止了!”老者話鋒一轉,房間的空氣的流向突然變得詭異。就好像我吸入和吐出的不是以往的空氣,而是一把把尖銳的鋼刀。這個老人沒有開玩笑,如果我放開手中的木雕的話我的小命也到此為止了吧?
"我並不打算違背自己的諾言,這是‘鋼鐵方尖’的遺願,無論是什麽理由也不能改變!"哈,更何況關系我自己的小命。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哈哈哈哈哈哈,雖然你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完全兩樣。但是,這個答案卻是我最想要的答案。”這個博學的賢者仿佛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一般。
“可怕的對手,連心理學也有涉獵麽。不愧是‘滄桑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