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弘看了一眼方遠,說:“大巴後部的那些陌生乘客,原本分散在四排座位上,但現在不一樣了.........”
“在我們昏睡的那段時間裡....”,說著,他不由看向江申,這具屍體仍躺在趙蒙身旁。“我想那群陌生乘客換了位置,只是原本的座位順序沒有改變——比如扁頭少年依然離我們最近,只是變得更近了;渾身穿戴滿名牌的妓女身前,也還是坐著那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只是兩者之間隔了排座位!”
焦夢和白余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沈楓弘越加讚歎。
原來如此,其實事情很簡單,可你出於情急,一時難以想到而已。
“現在他們分散在六排座位上,自然人與人之間的空隙變大,只是因為整體排列沒有變化,所以我們才沒馬上發現。”
“小孩說得很正確。”,方遠點點頭,“事情就是這樣,可他還有一點沒說!大巴後部的陌生乘客不是所有人都變過位置,坐在最後一排的花襯衫男人(強奸犯)沒有變過位置!”
沒變過位置?!!
沈楓弘心一驚,有什麽東西在眼前一閃而過,他急忙朝最後一排看去。
對了!是啊,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就代表存在這種可能.........
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強奸犯),就是‘鬼’!
方遠說:“我們先前假設過,如果有一隻‘鬼’可以催眠所有乘客,那麽它必須借助某種,我們所有人都接觸過的介質。”
“那麽,這份介質是視線怎麽樣?!”
“大巴後端的最後一排,比其他座位都要高出一個腦袋,這個位置完全可以俯視全車!”
焦夢,“所以這些乘客的位置都可以變換,唯獨他不能改變位置!”
穿花襯衫的男人(強奸犯)是‘鬼’?!
趴在軟臥邊沿的沈楓宏低下腦袋,不同於之前的猜測,這一次,方遠有著直接性證據(穿花襯衫的男人明顯未與,其他陌生乘客一般移動過位置。)。
他抬起頭看向方遠,這時,方遠蠕動嘴唇剛想要說話,突然大巴車上的燈光再次一盞又一盞地熄滅。沈楓弘、白余韻和焦夢他們大吃一驚,在陰影與燈光的交錯之間,互相對視。
離一個小時可還差十分鍾啊!
糟糕,男孩頓時從他們的眼神中得出同一個訊息,此刻明顯進入了抹殺階段,可距離他們以為的時間點尚還有十分鍾。
那就是說明,絕命大巴這個劇情點中的限定時間,在逐次削減!第一次有一個小時,第二次有五十分鍾,依次推算,第三次應該是四十分鍾。
接著抹殺第三個玩家以後,第四次的限定時間就會只有三十分鍾了。
雙眼陷入黑暗,與上次相同,他看不清東西,又像是鬼壓床一般起不了身。身旁應該坐有白余韻的軟臥處,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就好像攝像頭逐漸聚焦,漸漸地,他居然可以看清東西。
“坐在最後面的人是‘鬼’!坐在最後面的人是‘鬼’!坐在最後面的人是‘鬼’!坐在最後面的人是‘鬼’!坐在最後面的人是‘鬼’!”
一道明顯不像是方遠聲音的嘶吼,在黑暗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