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咱們五嶽劍派當初結盟,為的是伸張武林正義,對付魔教,攻守相助,不過這次金盆洗手,乃是劉某的私事,既沒有違背武林的道義,又沒有不遵守五嶽劍派的規矩,你這麽做實在是強人所難。”
劉正風臉上悲憤,語氣卻是鏗鏘有力,臉上自有一股正氣,這話一出堂上之人都是暗暗叫好。
“劉正風,你是不準備招出實情了,”
左冷禪臉色冰冷了下來,隱隱露出了一絲森然之色。?
此時他旁邊的一個嵩山弟子臉上猙獰之色一閃。?
“哼,劉師叔,你既然不想招出實情,那便別怪我們殺了你的公子了!”?
這人是嵩山派的弟子萬大年。
這萬大年冷笑連連,手上拿捏著一個八九歲的少年,一口長劍抵在少年背心,只要勁力一吐,便是一劍穿心而過。
“混帳東西!”
這時場上傳來一聲怒喝,聲傳四面,靠的近的幾人皆是耳朵一麻,嗡嗡作響。
卻是丘處機看不下去跳了出來,他長春真人年輕時走南闖北四處行俠仗義,但脾氣卻是十分火爆。
“你們好歹也是正道中人,竟然對一夥手無寸鐵的婦孺出手,當真不是人子!”
說話間丘處機運起金雁功,身形一閃已經到了萬大年面前,右手一抓扯下他的劍,左手將孩子拉到他身後。
萬大年驚恐萬分,他身旁卻又跳出來一個人,正是大嵩陽手費彬。
“長春道長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五嶽劍派自家的事,您一個外人插手怕是說不過去吧!”
丘處機脾氣不減當年,當下怒道:“你們的事我不管,且不說劉兄為人光明磊落,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就是你們草菅人命,連孩童都下得去手,我就要管一管!”
費彬平日裡也是身居高位的人,被丘處機毫不留情的一罵當即心裡一怒,他也知道這件事對嵩山派十分重要,不能被這麽攪了局,直接上前來用上成名絕技大嵩陽手,“那就要領教領教長春真人的高招了。”
丘處機和費彬戰在了一起,四周群眾嘩然一片,不知道事情怎麽變成這樣了。
元孟之躲在角落裡看著場上瞬息萬變,手上把玩著一隻酒杯,心裡卻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演變。
五嶽劍派的人左右看看都不知該如何收場,皆看向嶽不群,嶽不群緊緊盯著場上,似乎沒有看到一樣,眼光閃動。
“哼,好個嵩山派,好個五嶽劍派。”
丐幫的白世鏡也站了出來,白世鏡在明面上是個鐵面無私,德高望重的執法長老,自然不能讓這麽個鬧劇繼續下去,當下就要去解救剩下的人。
嵩山派的人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托塔手丁勉和仙鶴手陸柏跳了出來將他攔下來。
左冷禪眼見不輸他五嶽劍派的武林兩大門派都有人跳出來阻攔他,心裡覺得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厲聲道:“劉正風,你還不招嗎?”語氣裡儼然有他再不招出實情就親自出手了。
“夠了,左冷禪,你看看你鬧成什麽樣子,還不收手徒讓江湖中人笑話嗎?”嶽不群終於看不下去了,攔下了左冷禪。
“嶽不群,你身為五嶽盟主卻不能明辨是非,實力也不及我左冷禪,這樣的人還霸佔著盟主之位幹什麽?”左冷禪面帶不屑。
其余四派的人心中一稟,兩派的鬥爭已經放到明面上來了嗎?
嶽不群也是沒有想到左冷禪如此乾脆,
今天不跟他分出個高下,打壓下他的氣焰,他這個盟主該怎麽服人。 臉上紫氣一閃,嶽不群提劍而出,養吾劍法使來,左冷禪也拿出他的闊劍,嵩山劍法如同沙場猛將,大開大合。
“有趣有趣。”元孟之看著場上混亂一片,所謂正道中人毫不知恥,不守規矩,隻想著爭名奪利,反觀他魔教中人倒是有幾分英雄氣概。
場上的恐怕也只有丘處機是真正的俠義心腸,行俠仗義幾十年,但卻太過偏執,不明事理,隻認為自己是對的,當年他殺了漢奸官兵來到牛家村與郭楊二人喝酒,之後離去卻被官兵追到牛家村,讓郭楊兩家家破人亡。
丘處機會不知道有人在追殺他嗎,這樣的事他做了很多次,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卻沒有提醒牛家村的人,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他心裡認為自己不會連累他們。
設身處地的想想,他殺了宋國前來接見金人的使臣,這其中恐怕還有一些秘密交易,他們豈能輕易放過丘處機,一路上自然是殺人滅口。
倒是有個說法,如果丘處機沒有路過牛家村,那完顏洪烈就不會遇到包惜弱,郭楊兩家當然就不會大禍臨頭,郭靖也沒有機會去蒙古大漠了,成吉思汗就會無人相救而死,蒙古也不一定會統一,或許宋朝可以生存得更久……歷史都將徹底改寫了!
且看場上,三方打得有來有往,丘處機功力最為深厚,全真教劍法也是浸淫幾十年,費彬雖然章法大開大合,但時間長了明顯後力不支,戰敗只是遲早的事。
白世鏡乃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一人獨鬥兩人也不落下風,最吸引人的還是左冷禪和嶽不群的戰鬥。
嶽不群沒有像原本劇情一樣為華山派崛起分心太多,他苦練紫霞神功和華山劍法,實力不輸左冷禪,兩人之間劍光閃爍,劍法精妙引得群雄讚歎不已。
少林玄難眼看眾人要打出真火,連忙出來勸阻。
他少林沒有急著跳出來得罪嵩山派,可最後又在恰當時候跳出來阻止了一場大戰,當真裡子面子都賺到了。
“諸位聽老衲一言,有事還是好好商量,何必傷了和氣!”
玄難看的清楚,嶽不群和左冷禪之間的戰鬥才是最為重要的,事關五嶽劍派的團結,他少林還不能讓五嶽劍派分離,要是就此實力大減誰來頂在他們前頭對付日月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