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武功,以練氣為正。浩然正氣,原為天授,惟常人不善養之,反以性伐氣。武夫之患,在性暴、性驕、性酷、性賊。暴則神擾而氣亂,驕則真離而氣浮,酷則喪仁而氣失,賊則心狠而氣促。此四事者,皆是截氣之刀鋸……。”
“舍爾四性,返諸柔善,製汝暴酷,養汝正氣,鳴天鼓,飲玉漿,蕩華池,叩金梁,據而行之,當有小成。”
紫霞神功開篇宗旨,闡明綜理。
接下來便是紫霞神功練法的詳情,如何“鳴天鼓,飲玉漿”,又如何“蕩華池,叩金梁”。
這紫霞神功不愧為道門正宗,費解之處頗多,若沒有一個好的老師,自己胡亂一練,不得入門,白白蹉跎歲月,甚至走火入魔乃至經脈盡破。
一念之間,元孟之忽然感覺到身體暖洋洋,體內一股異樣的氣息在經脈,穴竅內遊動,每遊動到一個穴竅部位,王動身體便極為細微的一跳,接著朝下一個穴竅遊去。
這是紫霞神功入了門,練出了內息,後面只要打通第一條經脈,便是後天武者了
下午,元孟之跟著李行學習拳腳功夫,考慮到日後必然是要學吸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的,因此,元孟之選擇了勢大力沉的大金剛掌,此掌法威猛異常,有如金剛出掌,能夠隔空打出凌厲之極的掌力。
又學了一門旋風掃葉腿,這門腿法以快名揚天下,上招剛出,下招已至,招招相連,環環緊扣。
兵器方面,元孟之卻選擇了刀,刀乃是百兵之膽,刀為凶器,用刀者舞起刀來,刀風呼呼,寒光逼人,隻聞刀風,不見人影,勇猛威武,梗健有力。
用刀者當有一顆勇猛無畏的心,元孟之重活一世,又生於這風雲匯聚的武俠大世,自當持手中之刀,戰出一個天下第一。
自此便是十年如一日的苦練。
十年後,元孟之已經二十歲了,按照大明習俗已經成年了,當行冠禮。
一番繁雜的禮儀程序後,元孟之適時的向皇帝提出了闖蕩江湖的想法,皇帝略微思考也就同意了。
一番收拾,元孟之提著一把刀,騎上馬就此離開了生活了二十年的大明皇宮。
十年苦學,元孟之內功修為已經臻至後天巔峰,大金剛掌等武學也是練得爐火純青,在江湖上也是一個高手了。
此行正是要尋找原本屬於朱無視的機緣,吸功大法,當然金剛不壞神功他也不會放過的。
畢竟他可不會被什麽童子身的說法所騙。
數月之後,元孟之終於進入了天山地界,尋了一處客棧,元孟之就此住下了。
一來是休整一番,二來也是打聽古三通的消息,畢竟只有他知道天池怪俠的消息。
住了三天,元孟之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情況,天池怪俠的傳說由來已久,不知何時傳出天池怪俠的傳承在天山,中原各地的武林中人便蜂擁而至,紛紛想要找到傳承,從此一飛衝天。但到現在也沒有什麽線索,人們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
這時外面進來一人,這人一襲白衣,約莫三十來歲年紀,劍眉星目,隆鼻朱唇,一雙顧盼神飛頗為俊美的眼睛,特別是那副放蕩不羈的樣子,任誰見了都會讚上一句: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
他兩眼環視一圈,突然停在元孟之這一桌,這時元孟之也突然抬頭看向他,白衣人心中一動向這桌走來。
“兄台眼生啊,我叫古三通,你叫什麽啊?”
元孟之眼珠一轉,
憨澀的笑道:“我叫朱鐵膽。” “朱啊,你姓朱啊!哇,皇族大姓,你跟皇帝什麽關系?”古三通聽完故作吃驚狀,一驚一乍道。
“哪有這種福氣,只是碰巧姓朱罷了。”元孟之擺擺手道。
古三通見他一雙丹鳳眼,兩撇八字胡,白淨臉龐,尤其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不時流露出精光,一臉敦厚的樣子,身穿的雖是布衣卻嚴謹規矩乾乾淨淨,顯示出成熟穩重。
心下歡喜,“好,朱兄弟我對你可是一見如故啊,我古三通想和你交個朋友怎麽樣?”
元孟之心下一動,面作歡喜道:“那可太好了,我最愛交朋友了。”
說著端起酒杯道“乾!”
古三通也端起酒杯笑道:“乾!”
二人連飲數杯,酒足飯飽又紛紛騎上馬縱馬狂奔,感受到狂風呼呼的往臉上刮,元孟之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有一種縱馬江湖的狂意。
一直跑了十幾裡兩人才停下,古三通大笑道:“痛快,我古三通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武功和與人比武了,那種酣暢淋漓就跟現在一樣。”
突然他看向元孟之,“朱兄,你我一見如故,不如來切磋一番如何?”
元孟之連忙擺擺手道:“我可不行,我觀古兄呼吸綿長,腳步穩健,怕是已經邁入先天之境了,當真是武學奇才啊。”
古三通頓時無精打采道:“你這人真是無趣。”
元孟之臉色糾結,故作掙扎狀,突然好像了決心,掏出一本線裝書道:“古兄既然酷愛武學,那小弟這裡有一本拈花指,你我又一見如故,就送給古兄做禮物吧。”
古三通目瞪口呆,手指著元孟之不斷顫抖:“你真是給我的?”
“那是自然。”元孟之面露真誠。
“哈哈哈哈,好,果然是我的好朋友,你這人很和我胃口,我平生也從未所遇,咱倆今日便結為兄弟!”
“好!”元孟之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倆人敘了年歲,古三通大了元孟之幾年,自然是兄長了。
當下撮土為香,衝天拜了八拜。古三通哈哈一笑:“痛快!痛快!走,咱們在回屋喝酒!”
元孟之也笑容滿面,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