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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至愛與天下》第6章 大悟刀法
神州古多豪傑,亂世天下倍出。茫茫九州刀兵起,鐵血男兒隕疆場。數億黎民泣。  沙場行軍列陣,鐵騎刀槍共鳴。夕陽如血山河碎,蕭蕭秋風城殘破。萬民痛哀腸。――《破陣子》

  縱觀中國五千年歷史,總是治亂循環。夏桀無道,商湯伐之;商紂無道,周武伐之。強秦無道,陳勝伐之。一亂一治,正和陰陽之道。但中華文明從未中斷,可自宋朝以來;中原漢人呈衰落之勢。面對異族入侵,無力抵抗。黃河以北盡數落於異族之手,達數百年之久。雖有豪傑率義軍抗之,可終究勢單力薄;不成大事。趙宋王朝軟弱昏庸,為求苟安卻向異族俯首稱臣。泱泱大國尊嚴盡失,卻是可悲之極。

  此時的南宋王朝,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理宗皇帝寵信賈似道,排擠忠良。軍隊戰鬥力低下,裝備廢弛。而北方蒙古國,皇帝窩闊台勵精圖治;整訓軍隊;卻是兵強馬壯。此時,蒙古西征部隊卻打到歐洲;領土廣闊;成強盛之景象。同時,蒙古是一個野蠻的民族;凡攻城時稍有抵抗,城破之時全城被屠。成吉思汗西征,所到之處基本上化為灰燼。他的後代們在進攻中原時,對北地各民族都有過一定程度的屠殺。卻是到後來,蒙古的忽必烈仰慕中華文化;才停止了野蠻的屠殺政策。並把國號改為元,建立了元朝。元朝統一中國後,卻是行民族壓迫政策。所以,統治中國不過百年。一般來說,蒙古帝國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但中國是被征服的。再加上蒙古初期的野蠻政策,開國領袖毛主席對成吉思汗極盡諷刺:“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隻識彎弓射大雕。”嘲笑其隻是個彎弓射雕的蠻夫。

  中國一直對異族入侵的歷史認識不清,一些“磚家”、“叫獸”稱其為“民族融合”。無視異族入主中原對漢民族的屠殺,我們的歷史教材上對五胡亂華、蒙古在北方的屠殺、滿清入關後製造的嘉定三屠、揚州十日等慘案隻字不提。雖說我國是多民族的國家,要講民族團結;但也不能不尊重歷史。

  自從李逍遙來到了這個世界,見到了蒙古人的暴行後。心中對那些後世的“磚家”、“叫獸”一頓臭罵,憤恨他們不尊重歷史的行為。並動手解決過一些蒙古士兵。同時心中決定組織義軍抗蒙,建立新的王朝;扭轉那漢人的血淚史。但首先自己要有足夠的勢力,卻有了染指明教的想法。李逍遙與光明二使結拜後,將自己的戰略告知二人。並希望明教盡快實施,能夠早點瓦解北方蒙古的勢力。

  卻說這三人言語甚為投機,那明教光明二使對李逍遙佩服至極。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光明二使接到信息言教中有事;與那李逍遙告別。李逍遙則繼續前往天山,心想:“若修得大成,便可出山起事;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走了大概有半年的時間,李逍遙終於到了西域天山。天山是中亞東部地區(主要在中國新疆)的一條大山脈,橫貫中國新疆的中部,西端伸入哈薩克斯坦。古名白山,又名雪山,冬夏有雪。故名,匈奴謂之天山,唐時又名折羅漫山,高達二萬一千九百尺,長約2500km,寬約250~300km,平均海拔約5km。最高峰是托木爾峰,海拔為7435.3m,汗騰格裡峰海拔6995m,博格達峰的海拔5445m。這些高峰都在中國境內,峰頂白雪皚皚。新疆的三條大河――錫爾河、楚河和伊犁河都發源於此山。天山山脈把新疆分成兩部分:南邊是塔裡木盆地;北邊是準噶爾盆地。

當年的靈鷲宮便在這天山之上,曾一時威震江湖。而這李逍遙一路上,見有不平之事,則拔刀相助。久而久之,實戰經驗增加了不少。自己對刀法有了新的體會,九陽神功更是又提高至新的境界。  雖說天山海拔高,但這李逍遙將九陽神功練至寒暑不侵的境界;卻也無缺氧的高原反應。到靈鷲宮時,發現早已荒蕪一人。這靈鷲宮雖在天山之上;但不在山頂。而是在天山南麓一處溫暖濕潤的所在。眾多弟子居住於此,靈鷲宮實際上既是集市、也是城堡。因為方圓百裡皆是其控制范圍,所以當時的靈鷲宮從未經過刀光劍影,一派安樂祥和景象。那李逍遙進入靈鷲宮正殿時,看見那中央有兩具骸骨端坐著。心生好奇,走上前去瞧了瞧。從衣服上辨認出了是一男一女兩屍,心想:“想必是虛竹與那西夏公主的屍體罷。”卻又從男屍上見著一封信,便拆開看了看;頓時明白靈鷲宮消失之謎。

  原來虛竹與西夏公主甚為恩愛,兩人在靈鷲宮把所有的武功做了整理;但不料宮中有人勾結西域邪教;企圖奪取武功秘籍。釀成一場殘殺。事態平息後,虛竹將所有人遣散;便於這西夏公主一同終老。將武功秘籍藏於正殿寶座之下,希望有緣人習得。行俠仗義。

  “看來這虛竹是見靈鷲宮傷亡太重,不忍再有人死亡。將門派中人遣散了,倒是個慈悲和尚。但這樣做,還不是導致絕世武功失傳?”李逍遙心道,“罷了罷了,既然我得靈鷲真傳;好好發揚便是。不過,自己刀法心有所得;還是先參悟刀法吧。”卻是向虛竹與西夏公主的遺體拜了拜,端坐在地上參悟刀法。“中國傳統刀法以劈、抹、撩、斬、刺、壓、掛、格為主,傳統的大刀威力巨大。沒有華麗的招式,走的是樸實與穩重的路子。卻是極為費力,不利久戰。日本武士刀刀法以靈巧為主,也就是豎砍,斜劈,橫掃,正八字,反八字,捅,刺,挑,撩等技巧;講究身法、步法、刀法的協調與統一。其刀鋒鋒利,往往能對對方造成重傷。武士刀刀法訓練過程極為嚴謹,往往經過高度訓練的人在一起組成的隊伍有很大的殺傷力;這也是明中期倭寇橫行的原因之一。但若是與重兵器硬拚,卻是刀折人亡的下場。因此,武士刀刀法以巧為主;還對工藝要求很高。”想了一會兒,李逍遙突然站起來拔出了自己的橫刀比劃著。腦海中想象著與人交手的畫面,心想:“若是被人包圍,我可利用橫刀的長度增加攻擊范圍;並招招攻敵人的要害之處。但要先發製人,讓對手無法還手;力求一刀斃命。”“咽喉是人的脆弱之處,倘若敵方人多;我可利用橫刀靈活的優點,再以步法、身法的配合;招招攻其咽喉。”那李逍遙思考著破敵方式,手中刀法多變。卻是越來越顯得流暢。

  這李逍遙在天山上呆了數月,將那所悟刀法套路練得精熟。這日,他在院中做了許多木人樁。要檢驗一下所練習的成果。只見他緩緩地拔出了橫刀,深呼吸了一口氣。變幻著身法向那些木人樁砍去。片刻後,所有的樁子被砍毀。仔細觀察的話,那些樁子上刀鋒所過之處皆是光滑平整。卻是刀法的最高境界,若對人要害處砍去絕對是一招斃命。李逍遙看了看被砍到的木人樁,卻皺起了眉頭。

  “奇怪,前段時間能使出刀氣來。但最近為何刀氣時有時無?”李逍遙心生疑惑。“若無刀氣,這招數雖是精妙卻隻能是外家功夫。上陣殺敵還行,但若遇上這內力極強的武林高手豈不是送死?”“究竟是哪兒出錯了?難道自己運功方法不對?”卻是心中默念了九陽神功心法。

  “一舉手,前後左右要有定向。起動舉動未能由己,要悉心體認,隨人所動,隨曲就伸,不丟不頂。勿自伸縮。彼有力,我亦有力,我力在先。彼無力,我亦無力,我意仍在先。要刻刻留心。挨何處,心要用在何處,須向不丟不頂中討消息。切記一靜無有不靜,靜須靜如山嶽。所謂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一動無有不動,動當動若江河,所謂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從此做去,一年半載,便能施於身。此全是用意不是用勁。久之,則人為我製,我不為人製矣。舉手不可有呆像,彼之力方挨我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裡。兩手支撐,一氣貫串,左重則左虛,而右已去,右重則右虛,而左已去。氣如車輪,周身俱要相隨,有不相隨處,身便散亂,便不得力,其病於腰腿求之。先以心使身,從人不從己,後身能從心,由己仍是從人。由己則滯,從人則活。能從人,手上便有分寸,秤彼勁之大小,分厘不錯。權彼來之長短,毫發無差。前進後退,處處恰合,工彌久而技彌精。彼不動,己不動。彼微動,己先動。往複須有摺疊,進退須有轉換。極柔軟,然後極堅剛。靜是合,合中寓開。動是開,開中寓合。觸之則旋轉自如,無不得力。先求開展,後求緊湊,乃可臻於縝密矣。務使氣斂入脊骨,呼吸通靈,周身罔間。欲要神氣收斂入骨,先要兩股前節有力,兩肩松開,氣向下沉。牽動往來氣貼背,而斂入脊骨。行氣如九曲珠,無往不利。能呼吸,然後能靈活。吸為合為蓄,呼為開為發。蓋吸則自然提得起,亦得人起。呼則自然沉得下,亦放得人出。此是以意運氣,非以力使氣。全身意在精神,不在氣,在氣則滯。有氣則無力,無氣則純剛。一身之勁,練成一家,分清虛實。發勁要有根源。勁起於腳,變換在腿,主宰於腰,發於脊背,接於兩肘,行於手指,總須完整一氣。發勁須沉著松淨,專主一方。曲中求直,蓄而後發。蓄勁如張弓,發勁如放箭,運勁如抽絲。勁似松非松,將展未展。勁斷意不斷。又要提起全副精神,於彼勁將出未發之際,我勁已接入彼勁,恰好不後不先。如皮燃火,如泉湧出。前進後退,絲毫不亂。方能得機得勢,隨手奏效。陰到極盛便漸轉衰,少陽暗生,陰漸衰而陽漸勝,陰陽互補,互生互濟,少陽盛於老陰,少陰盛於老陽,凡事不可極,極則變,由重轉輕,由輕轉重。此謂借力打人,四兩撥千斤也。動靜之機,在於陰陽,總歸神聚。神聚則一氣鼓湯,煉氣歸神。氣勢騰挪,精神貫注。開合有致,虛實清楚。左虛則右實,右虛則左實。虛非全然無力,氣勢要有騰挪。實非全然佔煞,精神宜貴專注。緊要全在胸中腰腿間運化,不在外面。力從人借,氣由脊發。胡能氣由脊發?氣向下沉,由兩肩收入脊骨,注於腰間。此氣之由上而下也,謂之合。由腰展於脊骨,布於兩膊,施於手指。此氣之由下而上也,謂之開。合便是收,開即是放。懂得開合,便知陰陽。到此地位,呼翕九陽,抱一合元,可名九陽神功。從此功用一日,技精一日,漸至從心所欲,豫順以動,罔不如意矣。要言之,氣以直養而無害,勁以曲蓄而有余。神舒體靜,刻刻在心。內固精神,外示安逸。變換虛實,舍己從人。須知陰陽相濟,方為懂勁。平日走架,是知己工夫。一動勢,先問自己合不合規矩。少有不合,即速改換。走架所以要慢不要快。打手是知人的功夫,動靜固是知人,仍是問己。自己安排得好,人一挨我,我不動彼絲毫,趁勢而入,接定彼勁,彼自跌出。如自己有不得力處,便是雙重未化,要於陰陽開合中求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李逍遙心中念完九陽神功,卻是頓悟。想道:“隨人所動,隨曲就伸,則是說我出招時就要運功。使內氣隨我意念走,刀法霸道時則內勁要強;使對方難以喘氣。刀法巧妙時要弱,集中一點破敵。發勁要有根源。勁起於腳,變換在腿,主宰於腰,發於脊背,接於兩肘,行於手指,總須完整一氣。發勁須沉著松淨,專主一方。曲中求直,蓄而後發。蓄勁如張弓,發勁如放箭,運勁如抽絲。勁似松非松,將展未展。勁斷意不斷。則是說內氣要隨著步法變化而變,使內氣在全身筋脈中循環。後將內氣集中於手指,我則可用於刀上使出刀氣來。”

  那李逍遙明白後,卻是再次運功。揮刀劈砍。這時,出現了數丈長的刀芒。凡是刀芒所過之處,石桌、樹木、岩石盡毀。李逍遙搖了搖頭,道:“太過霸氣了,若內力耗盡怎辦?就算九陽神功大成後源源不息,也經不起長時間這般消耗啊。莫非是身法的問題?”突然見想到了苗刀刀法:“(1)基本刀法:砍、撩、挑、截、推、刺、剁、點、崩、掛、格、削、戳柄、舞花。 (2)基本步型:歇步、虛步、弓步、馬步、插步、並步、前點步、後點步、獨立步。(3)基本步法:跳步、疾絞連環步(拖拉步)、上步、退步、跟步。步法是以疾絞連環步為主,運動中進步要求後腳發揮最大的蹬力,使前腳邁出越遠越好;後腳貼地向前滑行,落腳時,腳跟先著地,既輕靈又沉穩,輕而不浮,沉而不重。動步時,兩足要敏捷,逢進必跟,逢跟必進,進退成連環,疾速連貫。身法要求松活輕靈是通過身腰來體現的,身腰是聯系上下肢的紐帶,拳諺說:“運動在梢,主宰在腰。”要使身腰靈活自如,貴在氣下沉。氣不下沉,必上浮,橫氣填胸,上身不靈,上不靈則下不穩。氣下沉的同時,含胸拔背,收腹斂臀,以腰帶刀,身催刀行,蜿蜒如蛇行。眼法要求要觀前顧後,左顧右盼,望遠瞄近,隨形隨勢。技擊對抗時,無論是迎其擊而進擊,還是乘其隙而側入,都應以眼為先鋒,觀其體,察其意,識其機,測其變。對了,氣不下沉,必上浮,橫氣填胸,上身不靈,上不靈則下不穩。就是說氣下沉的話,則會上穩下靈。這樣的話,我可隨意控制刀氣。防止內力耗盡。”想到這兒,李逍遙雙目精光一閃。再次演練刀法,這時刀芒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長短變換極有規律。但殺傷力卻是增加。李逍遙道:“卻是能控制刀芒了,這樣的話我可以隨意取人性命了。共有七十二路,這刀法我便命名為‘奪命七十二路血影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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