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王國哪怕衰敗了百年但仍然是法蘭大路上最強盛的國家。”
————————《帝國的沒落》
“塞娜和我們兩兄弟的故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拉斐爾緩慢地說道,“我們兩兄弟都很喜歡塞娜,其實塞娜和我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只不過當時我和我哥哥實力差距很大,塞娜怕我哥哥和我起衝突所以才委身於我哥哥的。”
拉斐爾說出了一個算是驚天大料的秘密,而聽到這個話的吃瓜群眾們已經無力去吐槽海神兄弟和塞娜的三角戀關系了。
雙性戀的弟弟拉斐爾、不知道是哥哥綠弟弟還是弟弟綠哥哥的NTR劇情,這比任何狗血劇情還要狗血。
艾薇爾虛弱地倚靠在艾比的懷裡,由拉斐爾親自出手釋放的神術效果非常驚人,艾薇爾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艾薇爾早已知道了這段隱情,當初在神像面前祈禱的時候她被帶入的幻境中看到的就是這一切的真相。
在釋放神術的時候艾比看到拉斐爾戴在脖子上的人魚項鏈已經在他脖子上烙印出一道傷痕。
“身體出了有些狀況,所以這條項鏈很抗拒我!”拉斐爾笑了笑。
“你這個身體是怎麽回事?那隻魚人呢?”德克在一旁問道,他們的傷勢被也被拉斐爾給治愈了,在一位降臨世間的神靈化身的幫助下,德克等人的這點傷並不算什麽,甚至連摩西的翅膀都被修補好了。
“其實是這樣的。”拉斐爾說道,“這是我很早的打算,我準備偷偷接將塞娜接回,所以在這隻魚人負責的看管的檔案室中有一本書被我加入了一點文字,應該算是神諭吧,而這隻魚人也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了。”
“平時在神殿裡他也是比較低調存在的,所以他準備的儀式並沒有被發現,只不過這個的儀式規模並不像我哥哥的這麽大,當然也沒有這麽血腥,所以儀式效果也不太好,而儀式完成之後我將他的關於這個這方面的記憶給消除了,以免被肯迪給察覺了出來。”
“現在的我與其說是化身降臨到這邊,不如說只是一個意識附在他身上,所以現在這條項鏈有些抗拒我。”拉斐爾說道,“所以很抱歉這邊的事情我幫不上大忙,其實我現在的大部分能力還只是來自於這條項鏈,而這條項鏈中剩余的力量也不多了。”
艾比聞言看向那條人魚項鏈,其上面的光芒的確比起之前要黯淡了許多,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條普通的項鏈。
“現在你出來是要幹什麽呢?”艾比對著面前的拉斐爾說道。
“其實是在我哥哥帶走你們說的那位伊芙琳之後,我就想明白了,我不能讓塞娜再委曲求全了,我要從他身邊奪回塞娜,況且你們也對我那位哥哥的某些做法很不滿吧。”拉斐爾平淡地說道。
“你從頭到尾都在說奪回塞娜,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她不叫塞娜,她是伊芙琳,是我們的同伴!她不是你們的戰利品!”艾比有些憤怒地說道,這些神就這麽理所當然的忽略他們這些凡人的感受嗎?
拉斐爾稍有些詫異,隨後他想了想,發現艾比等人的確是非常重視同伴感情的人,自己需要改變一下態度,所以拉斐爾想了下之後說道。
“到時候我可以將那位伊芙琳靈魂中屬於塞娜的部分剝離出來,我隻將塞娜的靈魂帶往神國,再用神力為她重塑一具肉身,這樣你們就不會失去這位同伴了,行嗎?”拉斐爾的語氣帶著一點商量。
“剝離靈魂!”艾比驚訝地說道,“這一定會對伊芙琳造成影響的!”
“是有那麽一點影響,但是只是一段時間的虛弱,也許持續個3到5年,可能無法從事劇烈的活動,甚至就只能呆在家裡,不過也就僅限於這樣。”
“噢~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行,反正伊芙琳就是個宅女,讓她出去比殺了她還難受。”艾比聽到拉斐爾的話之後好受了一些,這些代價還算可以接受,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你說的這一切到時候還是要征詢伊芙琳的意見,如果她不願意的話你也只能停手。”
“行吧!如果到時候伊芙琳不願意的話,那麽我就等到她死去的時候在接她前往神國,不過那時候恐怕就真的要和我哥哥打一架了,但是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畢竟伊芙琳現在的壽命至少還有五六百年,不過這點時間對我來說不過是眨眼一瞬間的事情。”
拉斐爾現在的態度讓艾比等人覺得好了一點,所以艾比拉著艾薇爾站了起來對著這位寄宿在魚人體力的海神說道:“現在我們要做什麽才能乾掉那位格蘭特的化身呢?”
“這個只需要做你們擅長的事情就行了,到時候我會暫時壓製我兄弟的神力,讓他變得跟普通人一樣,如此一來你們就可以殺死他的化身了。”拉斐爾說道,“做到這些之後這條項鏈應該會損壞一點吧,畢竟現在我的力量是很微弱的。”
“那也行了,如果我們連個普通人都搞不定的話就不用混了。”艾比滿不在乎地說道。
“呵呵,我先給你潑盆冷水吧,那就是這個壓製的持續時間有一點點短。”拉斐爾說道。
“大概有多久。”艾比好奇地問道。
“大概就是我說完這一句話的時間。”拉斐爾微笑著說道。
“?”眾人一臉問號。
“你特麽在玩我?”艾比說道,需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握機會殺掉格蘭特的話這也太難了。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其實是如果你們早點來這裡,在我兄弟還沒有降臨的時候直接破壞這個儀式,或者一開始就避免這出悲劇的發生就好了。”說著拉斐爾看向了艾薇爾。
艾薇爾往艾比的身後縮了縮,她對於海神拉斐爾的信仰並不算多堅定,當初只是為了感謝海神殿願意出手救助自己的母親才選擇信奉海神拉斐爾的,她的信徒虔誠程度自然比不過一般的海神祭祀。
尤其自己父母的事情發生之後,當得知特裡蘭祭司長是其中的一位主謀之後,艾薇爾心中開始對拉斐爾有些抗拒,雖然知道這只是特裡蘭的個人原因,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麽好說的。
“知道了!反正我們與格蘭特有一筆帳要算!”艾比最終還是接受了拉斐爾的建議,畢竟他們最主要的目標還是乾掉這位海神的化身。
而且當初還答應了凱文總督破壞這個儀式,既然沒有做到破壞那麽就隻好殺掉格蘭特了,反正最終效果都是一樣的。
“走吧!”
艾比帶頭走向外面,他們可沒有格蘭特那種化成海水的本事。
“對了!你怎麽處理他!”艾比路過大門的時候指著昏迷不醒的特裡蘭說道,在特裡蘭打開大門之後善良的艾薇爾還是給特裡蘭施加了一個治愈之水,讓特裡蘭不至於喪命,不過等待他的將是諾頓王國的法律的懲罰。
“他的確是一位很優秀的祭司長,我現在之所以能夠和我哥哥相抗衡還是多虧了馬庫斯港海神殿的發展,他在位的這些年我的信徒發展的很迅速,至於對於他的事情我是有些地方做錯了。”拉斐爾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艾比問道,如果拉斐爾是坐視這些事情的發生的話艾比就要考慮先乾掉這位海神了。
“很抱歉!那個時候我已經附身在這隻魚人身上並且在進行沉睡,所以對於這些事情我並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提前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拉斐爾的回答無懈可擊,讓人挑不出毛病。
無話可說的艾比只能繼續前行,一行人的身影最終消失在這座海底大神殿,隻留下特裡蘭這位馬庫斯港海神殿的祭司長和一地娜迦戰士的屍體。
海面上,狂暴的暴風雨依舊肆虐著,海盜這邊已經有不少的船隻被巨浪掀翻被風暴摧毀,不過圖拉丁所在的這條船經過塞拉斯的修修補補暫時還沒有沉默的危險,只是塞拉斯說再繼續這樣下去這條船也撐不了多久,這讓走下來詢問情況的溫斯坦臉色更加的難看。
“這到底是怎樣是怪物!”亞伯將自己綁在主桅杆上看著起伏的海面,現在他擔心的是凱文的安危,在之前掉入海中的之後亞伯一直沒有看到凱文的身影,雖然不相信凱文會直接死掉,但是亞伯臉上仍然寫滿了擔憂。
“凱文!你究竟怎樣了!”
雨水順著亞伯臉上的傷痕和皺紋滑落,為了完成凱文交代的任務,他幾乎將自己的大半個青春都耗在了海島這邊,不過他並不後悔,作為撒克遜家族的家臣他在一開始就絕對的忠誠於凱文。
馬庫斯港能有如今的繁華他們這些當初跟隨凱文來到馬庫斯港的家臣們功不可沒。
法規制定、經濟調控、外交關系這些事情,光讓凱文一個人來處理的話會讓他摳破腦袋,畢竟他只是個強大的戰士,在內政方面只能說優秀但並不是一位“黃金級”的內政人員,倒是在凱文的家臣中有一兩位如此強大的人物。
不過亞伯擔心的不同的是,凱文其實早就已經離開了海底,只是他現在躺在了海軍旗艦的甲板上。
波爾多緊張的看著面前的肯迪,他手中的劍柄已經沾滿了汗漬。
“我不是他的對手!”
波爾多心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但是作為一名聖武士他是決不會拋棄自己保護的人的。
而此時波爾多的身後埃拉正抱著自己的父親。
魯尼已經醒了過來,當初他的妻子為了讓魯尼不在外面沾花惹草而強迫他吃甜食增胖,沒想到在多年後這些脂肪居然救了自己丈夫一命。
“親愛的!沒什麽大礙!”魯尼臉色慘白地說道,他的臉色更多的還是因為驚嚇過度造成的,任誰被人突然背後捅一刀都不會好受。
“父親你真的是太傻了!我們根本不用投靠格蘭特的!”埃拉捧著自己父親的臉說道。
埃拉很清楚別看現在格蘭特信徒這邊佔據了優勢,但是如果真的引起了馬庫斯港背後的諾頓王國的怒火的話,埃拉相信格蘭特絕對會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因為這可是一個傳承了上千年的國家,哪怕從帝國衰弱到了現在的王國,但是只要諾頓這座國家機器行動起來就不會一個教派能抗衡的。
“你為什麽想不明白呢?父親!”埃拉說道。
“親愛的,我們只能投靠這位格蘭特!”魯尼艱難地說道,“等這邊勝利之後我們仍有機會,我也為他們做出過一些貢獻的。”
“勝利?當諾頓那邊反應回來之後,迎接他們的只有失敗!”埃拉有些激動的說道,“除非他們的那個格蘭特降臨到這裡。”
“砰!”
衝天的水柱中,格蘭特帶著伊芙琳從海裡升起,他走向“米菲號”的每一步其腳下都有一道水流支撐著他。
“我好像聽到了誰在呼喚我?”格蘭特笑著說道。
“吾主!”肯迪激動說道的同時下跪向格蘭特送禮, 他下巴上的觸須都興奮地蠕動起來。
格蘭特氣息以他為中心散播開,各艘船上感受到格蘭特存在的海軍中的信徒紛紛朝著格蘭特的方向下跪,口中同時念叨著讚美的禱言。
“我的乖乖!這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啊!”薩波利口中還剩下的半隻香煙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但是陷入震驚的他,完全沒有感受到灼燒的疼痛,而他旁邊的斯格則是同樣如此。
一道海水將肯迪托起後接著鑽入了肯迪的身體中,隨後肯迪身上與凱文戰鬥時的傷勢完全回復了過來,肯迪甚至還感覺到自己又強大了一分。
“你做的很好!這次我會將你一起帶往神國!”格蘭特滿意地看著肯迪。
自己的降臨儀式在肯迪的謀劃下順利完成,這樣一位盡職出色的信徒是應該給予他獎賞。
“讚美吾主!”肯迪激動地說道,已經進入暮年的他最希望的便是能進入格蘭特的神國獲得永生。
“埃拉!”
這時伊芙琳從格蘭特的身邊快步走到埃拉旁。
(忍不住吐槽這寫的什麽玩意兒,應該是我半夜兩三點時候寫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