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開了幾個小時後,到達了蛇影機場,翼蛟蛇他們扛著金戈小心翼翼的走下來,而後蛇影特戰旅的旅長大喊一聲:“敬禮”
所有的人舉起右手齊唰唰的敬禮。而金戈的家人哭的死去活來。
“飛陽啊!(金戈的姓名,金戈只是個代號)你怎麽狠心拋下我們母子就走了啊,嗚嗚嗚”一個中年婦女對著擔架上毫無生氣的金戈哭喊。
“爸爸,爸爸,我要爸爸。”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抱著中年婦女的腿哭喊道。
婦女蹲下來抱著他安慰說:“小羽乖,爸爸睡著了,我們不要吵爸爸好嗎?”
“好,小羽不吵,那,爸爸還會醒來嗎?”小羽擦乾眼淚問。
婦女哽咽的說:“不會了,因為爸爸他會用另一種方式醒過來。但是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了,但是他會永遠在我們的身邊……”
凌欣安慰她說:“嫂子,節哀順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婦女點點頭,她目光呆滯望著披著那條紅期織的金戈,若有所思的想著。
某東南區蛇影特戰基地……
門口有衛兵在持槍站崗,鮮紅色的旗織在風中唰唰作響。一座蛇身圍繞著敵人身體蛇尾緊勒敵人頸,敵人雙手放在緊勒蛇尾上,呼吸急促,想要扯開蛇尾,蛇眼帶著殺伐之氣,有一絲凌霸之主的感覺,蛇牙尖銳,張大血口的特戰主題雕塑立在大門口,蒼勁有力,如果再上顏色的話,真的會活靈活現吧!這座凌厲的雕塑讓整個基地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讓人一走進這裡就能感受到這種震撼力。遠處,范鍾林帶著沉重的心情駕駛著突擊車前往旅長辦公室。
辦公室裡,蛇影特戰旅的旅長戚弘查正在神色凝重地在看文件,他領子上的那四棵星星在沒有光的照射下,也能閃耀著光芒,這就是軍人的榮耀。
范鍾林站在門外調整好心情,整理好衣領,深呼口氣後大聲地喊:“報告,”
戚弘查頭也沒抬地說:“進來!”說著將手裡的兩份文件扣了過去。
范鍾林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舉起手來敬禮:“旅長同志!蛇牙前來報到!”戚弘查起身還禮,隨即眉頭一皺:“你那麽嚴肅幹什麽?”
范鍾林一愣,原來他的表情已經很嚴肅了嗎?
范鍾林大喊道,“我請求處分我,我是來接受處分的。”
戚弘查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范鍾林又一愣,隻得坐下。
戚弘查嚴肅望著他說:“處分是肯定的,由於你這次的判斷失誤,導致蛇影特戰旅的一名優秀軍官金戈為此送命,但是你在此次的任務中表現的很好,所以經過上級研究,你啊!從參謀長變成副參謀長了。”
范鍾林驚訝的問:“為什麽?”
戚弘查望了他一眼說:“你是想知道為什麽處分會那麽輕是吧!”
范鍾林點點頭。
戚弘查沉聲道,“第一,雖然這次你判斷失誤,但是你卻能快速乾掉殺金戈的人,你知道你狙掉的是誰嗎?是某雇傭兵集團的一個高級士官,此人手上的血債累累,多次挑戰我們警方的底線。被我們刑警列入紅色A級頭號通緝榜單他這次也是碰巧遇到你,雖然沒能乾掉籌蠆,但是乾掉了一個高級士官,也不算可惜,對不對?所以,這叫將功補過。”
范鍾林沉思了一會,問:“事情沒那麽簡單吧?”
戚弘查微笑說:“不錯,這第二條嘛!”
戚弘查突然表情嚴肅地凝視著范鍾林,范鍾林:“旅長,您……到底什麽意思?”戚弘查把扣在桌上的文件翻過來,放在范鍾林面前:“自己看!”范鍾林拿過文件,愣住了:“組建死亡腹蛇特別行動小隊!”
“明白嗎?”戚弘查看他。
范鍾林點點頭,微微一笑:“明白了,又要給我們基地加碼了,組建新的特戰隊。”
戚弘查點點頭,“沒錯,但是,這次的特戰隊,不一樣。”
范鍾林疑惑的問:“有什麽不一樣?”戚弘查正色道,“某總部首長命令我們特戰旅組建一支全新全能的特別行動小隊,這支小隊,要求裝備新、技術新、訓練新、思維新、戰法新、手段新,反正面對特種部隊非戰爭行動的所有可能性,這是某某軍區都高度重視的一支小隊,小隊的人數加上你們僅限16個人。”
范鍾林吃驚的說:“也就是說,籌蠆真的有所動作了嗎?”
戚弘查點點頭, “沒錯,這支小隊很重要,我呢!要求很簡單,我要你把他們訓練成金戈一樣優秀。”
范鍾林眼中閃爍著淚水,他嚴肅的說:“好,我一定不負總部交給我的任務,把他們培養成一把*之利刃。”
戚弘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也別太傷心,戰場上哪有不犧牲的?”
范鍾林眨眨眼,“沒事,我只是還沒緩過來。那,旅長,那新上任的參謀長叫什麽名啊!別到時候來了,我都不知道怎麽稱呼才好,免得到時候尷尬,還有他什麽時候到?”
戚弘查抱怨道,“他啊!唉,你也認識,陸伯炎,剛開始,上級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後來我隨意說起陸伯炎,上級就立刻敲定了他。”
范鍾林面露喜悅道:“他能來?以他那脾氣,不太好勸吧?可別忘了,他……”
戚弘查歎了口氣說:“剛開始他確實不是很情願,後來被司令員訓了一頓,說什麽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然後就乖乖收拾東西了,估計他交代好他手頭上的任務,很快來了吧!”
“哦,其實說實在的,他之前被我們虐的那麽慘,這次他回來不知道會怎麽整我們了。”
范鍾林和戚弘查相對視了一下便哈哈大笑。
“那,旅長,我先走了,最近某集團軍的突擊團在招證新兵,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好的蛇蛋撿。”
戚弘查點點頭說:“好,那你去吧。”
范鍾林舉起手來對著戚弘查敬禮,然後轉身走了出去,順便關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