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鍾林走到蛇影訓練場,東方猛蛇和翼蛟蛇、鱗蛇、獵豹、黑蛇他們精神狀態都不太好,眼睛還有些紅腫,范鍾林走過去,站到他們的面前大喊:“集合”
他們迅速站好,然後看著范鍾林。
范鍾林哽咽的說:“我知道,金戈的死,給你們帶來巨大的反差,也知道你們一時間不能接受,但是,金戈他還在我們的身邊,永遠都在。”范鍾說到這裡,眼淚像細水一樣,流出來。
東方猛蛇他們也不好受,黑蛇擦了擦眼淚說:“兄弟們,我相信金戈他也不願看到我們這樣,我們要振作起來,努力苦練殺敵本領,為金戈還有其他被殘害的同胞們報仇。”
范鍾林點點頭,:“黑蛇說的沒錯,我們要振作起來,要為金戈報仇,你們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范鍾林很欣慰,隨後拿出一份文件來說:“好,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某總部命令我們要組建一支全能全新的特別行動小隊,我們也是其中的核心,旅長命令我們快速組建一支變態教官隊,開心的是,我們又可以出去找蛇蛋了,等一下我把需要的資料給你們,你們按照計劃行動。記住,在招他們的時候給先給顆糖然後再打一巴掌,不要讓他們以為,這個兵是那麽好當的。都明白嗎?”
“明白——”
范鍾林揮揮手,“都去準備準備,出發。”
鱗蛇問一句,“那零欣呢!”
范鍾林聞言一怔,“這個等一下我會去找她談談,”
沒有人發現,東方猛蛇走的腳步特別快。
范鍾林忽然叫道:“陳皓!”
“到——”
東方猛蛇轉身過去,便聽到范鍾林喊他,轉過頭來望著范鍾林。
范鍾林一臉奸笑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東方猛蛇一個激靈,警惕起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草,蛇牙你這什麽表情!”
“那個臥底你繼續加油。”
陳皓那廂立刻炸毛了,“扯犢子,為什麽又是我?我告訴你蛇牙,每次都是這樣,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的?”
范鍾林面容和藹可親的說:“鑒於你在以往的臥底中,表現的良好,所以才把這次機會給你的,鱗蛇他們想要我都不給呢,你就偷笑吧。”
陳皓輕蔑冷哼道,“哼,可我不想要這次機會。”
范鍾林慢條斯理的說:“好,這樣,如果他們不反對我讓你去做臥底的話,十秒鍾內消失在我眼前。”范鍾林的話剛落,唰的一聲,翼蛟蛇他們撒腿就跑。
陳皓聞言一怔,隨即大喊,“草!老狐狸,又來!”
陳皓伸出手去抓住站在他身邊的鱗蛇,剛抓住鱗蛇的衣角,鱗蛇伸腳狠狠的朝陳皓踩去,陳皓抱著自己的腳,叫痛道,“啊嘶……鱗蛇,你踩我?”陳皓捂著受傷的腳對著鱗蛇的背影大喊。
“對不起啦!以後再補償你。”鱗蛇聲音是從遠處飄來的,因為蛇牙說過只有十秒鍾的時間。
陳皓怒吼,“站住,別跑,老子饒不了你。”陳皓拖著一瘸一拐的腳追上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景,范鍾林感覺心裡的負擔輕了一些。他還怕他們承受不了金戈的離開,但是他們……
范鍾林歎了口氣轉過頭去看著突擊團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低吟道:“是時候該活動活動了。”
簡單的裝飾,黑色的木櫃,櫃中裝滿了書,書櫃旁邊飄著一張大大的紅色的旗織給人一種目然生敬的感覺。
一張公式化的台上插著一張鮮紅的小旗織,一個長的有點圓臉穿著軍服領子上的軍銜鑲著三棵金光閃耀金色星星,他正在認真的看手上的文件,漆黑的眼眸閃爍著少許光芒,圓臉的人看得正聚精會神,突然台面上的紅燈響起,圓臉的人沉重的表情緊張起來,他立刻拿起白色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團長!”
“喂!小林,趕緊叫你班的人到我辦公室來,順便把擔架也帶來,快,速度要快。”
“是”
那邊聽到後,便匆匆掛了電話,快速行動起來。
圓臉眉頭緊皺,他把電話放下,站起來及促不安地走來走去,自言自語道,“哎,他怎麽來了?肯定沒好事啊!該不會是……”
圓臉黑眸掃了掃望了望門,焦急地說:“這小林,怎麽還沒來?”
隨著響起的腳步聲,一個身高馬大穿著兵服的人帶著幾個年輕的兵,擔著擔架急急忙忙的趕往團長辦公室。
“快,你們快點。”圓臉的人催促他們。
他們放下擔架,圓臉的人急忙躺上去,囑咐他們說:“等下你們要焦急的喊,團長暈倒了,團長心臟病發了,快叫救護車之類的,喊的越淒慘越好,發揮我畢生教給你們的絕技,知道嗎?”說完,便快速躺下去裝暈,還塗了點紅花油,以假亂真。他們相互望了一眼,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能讓團長這麽懼怕的也只有兩個人了,不是范鍾林就是陸伯炎!
他們開始戲精上身,用力的揉揉眼睛扛著團長大喊大叫道:“不好了,團長暈倒了,快來人,叫救護車。”
還有一個更誇張的,直接抱著團長哭得死去活來的,“嗚嗚嗚,團長?你怎麽了?不要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還等著你養啊!嗚嗚嗚嗚!”說完拿出來一瓶眼藥水往眼睛上滴了幾滴。
范鍾林剛踏進突擊團的大門口便聽到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他望向聲音的來源,便看到幾個兵淚流滿面扛著突擊團的團長劉衛國快速往他這邊來,范鍾林看著他們那副哭喊的衰相,眉頭一皺,攔住他們不悅道:“站住!你們哭什麽哭,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形象?再說了他還沒死呢,你們哭的跟死爹似的。”
帶頭的一個兵抹掉臉上的淚水對著范鍾林敬一個禮說:“首長,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團長就暈倒了,我們怎麽叫喊他都不行,所以我們急急忙忙的把他扛了出來,首長,你快別攔我了再晚一步團長的命就沒了。”他焦急地模樣還真的有點像。
范鍾林望了望裝暈的劉衛國, 淡淡的說:“起來吧,裝什麽裝?”
擔架上的人還是毫無波動,閉目養神就像真的暈了一樣。
范鍾林解釋道,“起來吧,你就別裝了,我不是來挖你的人來的。”
劉衛國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裝暈。
范鍾林忍無可忍的戳了戳他,說:“一大把年紀了還裝暈?幼不幼稚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這是我奉某總部的命令來給你送緊急通知來的,你要是繼續裝暈,那我……”范鍾林說到這裡欲言又止句,轉身就想走。
劉衛國一聽到是某總部傳來的命令,激動的從擔架上跳了起來,叫住范鍾林說:“哎哎哎,那,那個誰,老范,老范,你回來。”
范鍾林轉過頭去笑眯眯諷刺的說:“哈哈,怎麽不裝了?喲!還塗上了紅花油?”
劉衛國尷尬樂呵呵的說:“嘿嘿嘿,我這不是防患於未然嘛!”
劉衛國轉過頭向小林道,“小林,你帶他們回去訓練吧。”
小林向劉衛國敬一個禮道,“是,團長。”
小林轉身向他們大喊:“全體都有,目標訓練場,齊步走。”
他們立刻整齊的跟著節奏跑起來。
范鍾林和劉衛國看著他們走後,劉衛國緊接著說:“快說,總部下達了什麽?”
范鍾林撇撇嘴裝作不滿道,“你打算讓我一直站在外面跟你講?”
劉衛國哈哈大笑,“就知道你惦記我那辦公室的龍井茶,走吧,請你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