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一下子懵了,冷君這是要做什麽?
冷君絲毫不理會周乾異樣的目光,非常著急地把外套脫掉,一把撕開身上的襯衫,整個上身便露了出來。
冷君穿著緊身的吊帶內衣,好身材一覽無余,周乾早已經看呆了。冷君也注意到了周乾癡傻的眼神,她面帶怒色吼道:“刀!”
周乾愣在一旁,有些恍惚,“啊,那個....什麽刀?”
冷君面色焦急,說話斷斷續續,“給我...刀!”
周乾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突然見她說不出話,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她怎麽了?”周乾不解,眼神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瞄,這身材真是太完美了。“這是什麽?”
周乾突然看見冷君雪白的皮膚下有東西在動,大約五六寸長,速度不快,正從胳膊往肩膀上遊走!
而它走過的皮膚下,留下了一條黑色的軌跡,這條軌跡迅速擴散開,在冷君的皮膚下形成了如蛛網般的紋絡!
周乾立馬緊張起來,冷君已經說不出話,渾身都是汗,看得出來很痛苦。
“冷大人,這是什麽?”
冷君緊咬著嘴唇,眼睛已經閉上了,整個人搖搖晃晃,最後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周乾深知大事不妙,自他認識冷君以來,還沒見冷君這麽虛弱,即便是魙那麽厲害的家夥也沒能造成如此傷害,周乾心慌意亂卻無能為力,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刀?”周乾突然想起來剛才冷君嘴裡一直在說刀,難不成是要用刀做什麽?
周乾趕緊拔出寒月,然後又沒了主意,隻好試著去喚醒冷君,“冷大人,刀在這,你快醒醒!”
周乾伸手去扶,他的手碰到冷君的皮膚,明顯能夠感覺到血液在升溫,這是捕手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把血液升到一定的溫度,可以抑製體內的毒素蔓延,也能讓外傷迅速愈合。
冷君似乎還沒失去意識,但已經接近昏迷的邊緣,周乾見她嘴唇微微地顫動,知道她還能聽見自己的話。
皮膚下那條像蛇一樣的東西已經遊走到了肩膀上,黑色的紋絡迅速向下蔓延,直奔心口。
“看來這個就是讓冷大人受傷的根源。”周乾雖然不懂醫學藥理,但他也能看出來,如果蔓延到心臟,肯定是難逃一死。
“不管那麽多了,先把它弄出來再說!”周乾拿著寒月,比劃了兩下,卻無從下手,因為說歸說,真讓他拿刀對準冷君,還是有些犯難。
眼看那東西開始往心口移動,周乾心一橫,寒月快速劃過,切開了皮膚。只見一條銀白色的蟲子迅速穿過傷口,繼續往前鑽,周乾趕緊放下刀把兩個手指伸進傷口內去抓那條蟲子,正好捏住它的尾巴。
沒想到那蟲子力氣非常大,竟然拚命往裡鑽,周乾兩隻手指使不上力,他一心隻想把蟲子拽出來,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另一隻手正按在冷君的胸部上,手借上了力,周乾迅速往外一扯,那個蟲子便拔了出來。
“我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力氣這麽大!”周乾把那蟲子放到眼前,不由得大吃一驚,這銀白細長的東西哪是什麽蟲子,就是一個白色的毛發!
“一根頭髮有這麽大的力氣?”周乾完全不敢相信,這東西如同活的一樣在皮膚內遊動,怎麽會是根頭髮?
正在愣神之際,突然感覺有風吹來,他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周乾被打蒙了,他轉過頭一看,冷君正怒目而視,周乾這才注意到,自己壓在了她的身上,雖說現在是半坐的姿勢,但也極不雅觀,而且他的手還沒從冷君的胸部移開。
周乾一下子跳了起來,慌忙解釋道:“那個...冷大人,我光顧著救你了,沒注意到自己....呃...”
“東西取出來了麽?”冷君已經站起身,將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盡力地蓋住上身。
周乾見她沒有追究,心裡松了一口氣,“是這個麽?”
“沒錯,就是它!”
周乾趁機問道:“這根頭髮怎麽會有動?還有如此大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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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毛鬼交手的時候被他從手腕處種進來的,幸好體內血液鎮邪,延緩了它的行動速度,否則心脈早就受損了。”
“若不是為了救我,冷大人應該不會中招吧!”周乾想起那時自己被白毛鬼抓住,手腕處突然刺痛,如同被針扎一般,但被冷君及時救下,刺痛隨之消失了,想必是冷大人自己接下了那條白發,所以重傷白毛鬼後,她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急匆匆的帶著自己離開。
“我不會再給它第二次機會!”冷君沒有正面回答周乾,目光陰冷地說出了這句話,看得出她已經自愈的差不多了。
“冷大人,你的傷口.....”周乾指了指她的胸,話沒說完便被冷君狠狠地瞪了一眼,嚇的他趕緊閉嘴。
“我的衣服爛了,你幫我找一件。”
周乾走到裡屋,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圓領T恤遞給了冷君,“先穿這個吧。”
冷君把T恤套在身上,臉上露出一絲紅暈,她把頭髮扎了起來,瞬間顯得幹練許多,從腰間拿出兩支鴛鴦鉞,整個人散發出強大的殺氣,把周乾看呆了。
“現在隨我去找那個白毛鬼!”
周乾被她的氣勢感染了,頓時氣血上湧,自信心爆棚。二人推開房門,正遇到迎面而來的趙溪雲!
“老大!”
“阿乾,冷大人!”趙溪雲從樓上下來,正好走到門口,見門突然打開,還以為遇到了危險,飛刀差點出手。
周乾警惕地看著趙溪雲,把寒月舉起,厲聲問道:“你先別過來,我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趙溪雲不解地看著周乾,又看了一眼冷君,“什麽意思,我還能是假的?”
冷君用手把周乾的刀壓了下來,說道:“他不是假的!”
“你怎麽知道?”周乾被騙過一次,神經便的有些敏感。
冷君白了他一眼,“直覺!”
趙溪雲拍了周乾腦袋一下,“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周乾捂著腦袋,問道:“老大,怎麽就你一個人,呂道長呢?”
趙溪雲緊皺眉頭,“我們被馮道長偷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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