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猴子,尋思著要不要把它宰了,宰了烤著吃肉,那可比吃蘋果有味,但看著它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又有些於心不忍。
可蕭墨並沒有因此將他放生,怎麽說,他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剛剛那隻猴子還鄙夷他來著,豈可就這麽輕易的放了他。
掃了一眼小猴子,隨後將目光投向蘋果樹,縱身躍起,單手抄起一個蘋果,把蘋果按在小猴子的背上擦了擦。
咬下一口後,‘呸’吐了出來,盯著蘋果,喃喃自語道:“這是蘋果?簡直跟苦瓜有的一拚。”
隨手丟棄蘋果,拎著小猴繼續向前走去,路上也沒見到一隻兔子,或者是一隻野雞,這裡很是荒蕪,讓人無法生起興趣待在這裡。
他走了很久,就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麽還在這裡,難道遇到鬼打牆了,自己該不會這麽倒霉,一天遇到兩次鬼打牆。
隨著天色逐漸暗淡,原本靜寂無聲的地方,禿鷲的響起了幾聲烏鴉叫,可他急的在原地兜圈,並不是他想這麽乾,而是無論是往前走幾步,還是往後退幾步,亦或者往左往右,都是相同的場景。
什麽方法都試了,可就是沒什麽用,手機上面的導航,也是在亂規劃路線,這一片地方,像是受到了什麽詛咒。
‘踏噠!踏踏噠!’
兩聲輕響傳來,讓他嚇得渾身汗毛炸起,雖說無聲的時候,比有聲的時候還可怕,可若是原本無聲,突然有聲,那會更可怕。
一個拿著皮鞭的小廝,看到了前面的蕭墨,高聲喊道:“喂,擋著道了,讓一讓,讓一讓嘞!”
卻不曾想,從他後面的馬車內,傳出了一道渾厚的聲音:“跟他廢話什麽,直接趕走,實在不行,就把他的魂魄,也拘走。”
轉過身的蕭墨,正好看到這一幕,也是挺詫異的,對方那馬車也有些年頭了,而對方話語中,了解到,對方是地府的人。
或許是感覺到蕭墨在觀察他們,從馬車內探出一隻手臂,將簾子拉開,探出一隻腦袋,不忿的呵斥道:“看什麽看,在看把你帶走,哼,本大人,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敢擋道?”
“你確定?”
聞言,蕭墨玩味的笑著問道,他現在最不怕的,那就是地府中的人。
“怎麽,你在質疑本座?”
一句話語傳出,從馬車內走出一個中年男子,他身披黃袍,頭戴紫金冠,手中持有這一把利劍,面對著蕭墨,頗具威嚴的喝道。
於對他的話語,蕭墨淡淡一笑,緊接著伸出左手,一支毛筆的虛影懸浮在手心裡。
見狀,那位中年男子快速退了幾步,驚疑不定的盯著毛筆,一陣猛看,待看清後,他腦海中有數萬隻神獸在奔騰。
“現在呢?”蕭墨對著毛筆努了努嘴,繼續笑著說道。
聽聞此言,直接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停磕著頭,邊磕邊哭喪著臉說道:“大哥,不,閻尊,您不帶這麽玩我的,我才剛出來幾天,就遇到了您老,這不科學啊!”
向前邁出一步,蕭墨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接著深吸吸了口氣,很是懊惱的搖頭說道:“喂,你一隻鬼,跟我講不科學,讓我這個活人,該怎麽去說呢?”
見到蕭墨這幅模樣,那個中年男子,立馬站起身子,扭著腰走到他的旁邊,獻媚的說道:“不,閻尊大人,我經常行走在人間,所以說話的時候,也自然而然的有些現代化。”
這一幕,被旁邊那位馬夫看到,不由的捂著了自己的雙眼,心裡暗道:老大,你的豎立的威嚴呢!你曾經的威武霸氣呢!這一定不是老大,我今天絕對是看錯了。
他想的話,沒有說出來,卻被是旁邊一位心腹說了出來,但等來的是,中年男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這個人是誰,我不認識,直接拉下去,打入十八層。”
“大人,我冤枉啊!”
“不,你不能這麽對待我,我對你可是忠心一片。”
聽著聲音的遠去,那位中年男子松了口氣,內心一陣吐槽:唉,我怎麽收了,這麽一個傻子,望下去後,好好反思。
吩咐完,顫俱的轉過身子,渾然不複剛才那副霸氣凌然的模樣,面對蕭墨拱手的說道:“閻尊大人,我怎麽處理,可滿意?”
“你這麽處理他,真的好嗎?”蕭墨皺著眉頭,疑惑的詢問道。
他有些想不明白,這支筆為何有那麽多人懼怕,不就一支筆,至於這樣麽,至於為了討好自己,將自己的心腹手下打入牢獄?
聽到蕭墨問話,那位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嗯,他觸犯閻尊大人的威嚴,理應如此!”
“呵,依我之見,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的面子吧!”聽到他自以為是的解釋,蕭墨單手扶額,毫無顧忌的直接把話挑明。
“唔,閻尊大人不愧是神機妙算,其萬千才華聚一身的無上大能!”
聽到蕭墨的話,那位男子抬手猛地一拍大腿,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大喇叭,對著馬車後面一聲大喝:“小的們,你們說,閻尊大人是不是?神機妙算的無上大能!”
“是!”
一陣猶如浪潮般的呼聲傳出,聲音浩瀚無匹,讓蕭墨不禁有些汗顏,心裡暗道:這貨莫非是把整個地府搬了過來。
“呵!呵!呵!”
“就他,還閻尊大人?”
“我看,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還閻尊?他要是閻尊,那我還是鴻蒙道祖呢!”
三道嬉笑聲,極為不適宜的從蕭墨身後傳來,顯得那麽的玩世不恭,顯然根本就沒有把他這些人放在眼裡。
聽到這話語,蕭墨微微一愣,旁邊的中年男子卻是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表示忠心的機會來了。
慌忙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嗓子,隨後頗為憤慨的沉聲喝問道:“你又是何方鼠輩,豈敢對閻尊大人不敬,莫非想要嘗試一下,那枉死不得求生的煉魂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