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就你?”
言談間,一位身穿西服手持浮沉的青年男子,從遠方縱越而來,臉上掛著一幅人畜無害的笑容,讓人不由的想要揍他兩拳。
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中年男子,身上那陰柔似水般的威壓宣泄而出,向著蕭墨二人襲來,一時間,二人感受到了周圍空間的擠壓之力。
現在,蕭墨感覺每次呼吸都是異常艱難,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受,直接身子前傾,不受控制的向著地面倒去。
“呵呵,看到沒,這就是你們的閻尊大人,連我的一絲自身威壓都承受不住。”青年男子掃了一下浮沉,依舊笑容滿面的開口譏諷道。
威壓也隨著他的話語,消散一空,趴在地上的蕭墨站起身子,陰沉著臉看著他,在他的心裡,這簡直就是侮辱羅筆創造者。
若是往常的什麽事,他或許可以不在乎,但今天這件事,他必須要對方一個說法,不然他就讓對方就此留在這裡。
‘啪!啪!’青年男子將浮沉放在腰間,雙手對拍著,頗為讚揚的開口說道:“呦,不錯嘛!表情很到位。”
臉色一變,撇撇嘴,搖著頭說道:“可惜也就這點本事,一個廢物,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野雜種。”
雙手緊緊捏著,牙關咬得‘咯吱!咯吱’響,雙瞳變成了赤紅色,蕭墨現在已經忍無可忍了,說自己沒事,但禍不及家人朋友,這人過分了。
“過了!”
右手緩慢的抬起,手上的血管暴突,一直血紅的毛筆浮現於手中,毫不猶豫的抓住,低喝道:“命輪,現!”
一隻漆黑如墨的羅盤,從青年男子的眉心鑽出,上面道道字符顯現,於以往不同的是散發著紅光,在這昏暗的天空下,顯得格外的妖豔。
提筆在空氣中寫出一個‘死’字,而後用血紅的毛筆輕輕一點,那個‘死’字向著羅盤飛去,印在羅盤上,直接牽動了整個羅盤的運轉。
‘哢咯!哢!哢!’
上面傳出的聲音,猶如生鏽鏈條在運作,那位青年轉眼間變成了一位少年,接著又變成了孩童,羅盤轉到了這裡就終止了。
紅色毛筆在手中散去,蕭墨止不住的後退幾步,然後肚子一抽,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捂著肚子蹲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現在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被扭曲。
“我這是返老還童了,嗯,修為還在,哈哈!”青年男子,不,是那個孩童上躥下跳的歡呼道。
中年男子也被這麽驚奇的一幕給驚呆了,可轉眼見到蕭墨吐血,然後蹲坐在那裡,也顧不得那樂的瘋癲孩童,疾步走到蕭墨跟前,抬起手就要注入一道陰氣過去。
可,還沒等他施展,就被一隻小腳丫子踹到了一旁,接著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你真蠢啊!他是一個活人,你這麽渡陰氣過去,還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麽?”
但,中年男子是那樣輕易吃虧的人,雙手撐地,站起身子,拍了拍那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塵,賭氣的陰沉道:“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那麽您老有請。”說完伸手,錯開身子。
待孩童走到蕭墨身前,中年男子再次說道:“我醜話先說在前面,若治不好他,我今天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把你留下。”
“我,江道吏,豈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無良之輩?”
先是探了探蕭墨的脈搏,然後轉頭道了一句,而後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十分珍重地倒出一粒墨綠色的丹藥。
略作猶豫,抬手捏著蕭墨的嘴,放了進去,用另一隻手敲打了一下蕭墨的後脖頸,直到丹藥入腹,才扭頭從地面上站起身子。
“那是‘造化衍生丹’,他現在的身體是吊住了,但靈魂,在下束手無策,若是尋不到孕魂至寶,恐怕只能活一個多月。”
幾個縱越間,江道吏消失在了黃昏下,也深深的消失在了蕭墨二人的視線內,可其聲音,卻是很清晰的傳到了二人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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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人物,許凡天生就懷留有一種敬畏之心,依照他的意思,錯開身形,硬著頭皮對著眾人高聲道:“各位叔叔阿姨,稍安勿躁,我隨他辦些事情,沒事的。”
人群很是自然的向著兩邊分開, 留出了一條可供兩人通行的過道,許凡抬手對著那位中年人點頭示意,見此中年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向前邁出一步,許凡默默的跟在中年人身後,二者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步一徐地向著遠方走去。
路邊停著一輛深黑色的小汽車,中年男子來到車的後門處,伸手拉開車門,映入許凡眼簾的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老者,而老者正拿著煙鬥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許凡。
在中年男子的眼神示意下,許凡輕手輕腳的坐到了老者身旁,中年男子很是識趣的關閉了車門,然後站立在了一邊。
沒等許凡問詢,老者遞給許凡一支煙,看到許凡接到後,這才開口沙啞的說道:“許凡,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喜歡聽廢話的人,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其他暫且不談,就問你的全息技術進展地如何了?”
皺著額頭,十分費解的看著老者,腦子急速查找相關的記憶,望向窗外,轉而苦澀的開口說道:“我也想知道啊!但我現在記憶大面積丟失,就連你們是誰,我都不清楚,所以根本毫無頭緒可言。”說完後還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根本沒辦法。
仔細認真的對著許凡上下的打量,沒有發現他有說謊的痕跡,將煙鬥隨手放在了旁邊,枯瘦的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托著下巴。
“那好吧!容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李龍海,一個科技愛好者,也是經久從事科技方面的規劃人。”
從旁邊的車門上拿出茶杯,輕緩的喝了一口,很是失望地看著許凡的雙眼,平淡從容的介紹著自己身份,仿若那些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