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兩番衝突沒有成功,看來非常被動,明玉道人則似胸有成竹,陳墨不禁暗暗為白澤捏了一把汗。
形勢看起來相當危急,陳墨甚至打算一旦情況不妙,即便有暴露身份的危險,也要仗義出手相助。
然而...
面對如此情形,白澤卻微微一笑,口中說道:“蜀山派果然名不虛傳,既然如此,隻好得罪了。”
將腰間紫月劍拔出,在白澤手中,紫月劍光芒更甚。
見白澤將紫月劍拔出,明玉道人笑容頓時消失。
“乾坤兩儀,陰陽調和。”白澤手舞紫月劍,說道,“師太,你難道不知,你本門的紫月劍正是太極八卦的克星嗎?”
“不好!”
明玉道人沒有想到眼前的書生竟然通曉紫月劍的秘密。
“陣起!”
先下手為強。
無數塵鞭從太極圖譜上飛起,從四面八方向書生包裹而去,密集的程度恐連鳥兒都無法飛出。
“擦...擦...”
塵毛撕裂的聲音不斷傳出,白澤禦劍披荊斬棘,將阻擋自己的拂塵毛發舞的粉碎,衝出太極圖,舞袖而去!
“師太,多有得罪,兄弟,好戲結束!”
聲音遙遙傳來。
明玉道人手持幾乎禿了頭的拂塵,面色青一塊紅一塊。
堂堂蜀山二代弟子,十大道人之一,竟然連一個無名之輩也沒能留下,臉上著實無光。但更重要的是,紫月劍在自己的手上被搶,如何向掌門交代,回山之後定然會被眾多蜀山師兄弟嘲笑,另外,對方搶奪紫月劍,並不是慕名而來,而是知道紫月劍真正的威力,怕是有什麽目的,這才是最令明玉道人感到害怕的。
紫月劍因本身是太極八卦的克星,因此在破壞某些禁錮或者符咒上有非常神奇的效果,假如那個書生拿劍是去做正事也就罷了,最怕的就是拿著這把劍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勾當。
“師父,不用介懷,這個狂妄之人面對師父也只能逃之夭夭,根本不敢與師父正面抗衡。”
見明玉道人沒能把奪劍之人留下,白雲舒立即上前給師父解圍。
明玉道人臉上神色稍緩,厲聲說道:“今日之事,蜀山絕不善罷甘休,我立即啟程回山報奏掌門,必起全派之力捉拿此賊!”
說罷,轉身拂袖,從高處飄進白府,白雲舒等蜀山弟子立即緊隨其後。
待蜀山諸人退回,白起立即站了出來,對眾人拱手,朗聲說道:“各位父老鄉親,今天奪劍之事,實屬意外,但白某在此向各位保證,既然劍在我白家門口丟失,我白家一樣負有責任,我們將和蜀山派一起,盡全力將奪劍之賊擒拿回來!”
白起的朗朗正氣和責任感讓現場圍觀的人忍不住豎起拇指,嘖嘖稱讚。
“不愧是白家的新宗主,就是有大家風范!”
“能和蜀山結盟的,果然不一樣,有責任,有擔當。”
“楊州第一的名號,我看該改改了,白家完全能夠取代金家。”
白起簡簡單單的一番話,立即將一件壞事變成了好事,這扭轉盈虧的本事,讓陳墨不得不留心。
“小二,白家的主人不是老宗主白蘇嗎?”陳墨向一旁的店小二問道。
“客官,您是有陣子沒來我們豐林城了吧,老宗主白蘇,早在三年前就過世了,現在在白家當家的,就是白蘇的兒子白起。”小二說完,被其它的客人叫走了。
老宗主三年前已經過世了?怎麽這麽巧,
要說白蘇和陳墨父親陳盛的關系還是不錯的,陳墨也不太會相信白蘇會召集人馬突襲陳家堡,這麽說,一切都是白起策劃組織的,他究竟所欲何為呢? 陳墨緊緊的盯著在白家門前的白起,此人長相毫無英雄氣概,個頭不是很高,尖嘴猴腮,不像是個狠角色,但能言會道,且從小練武,出手狠辣,十二歲的時候在關外用一杆霸王槍刺殺六名成年刺客,十五歲時挑了在豐林城內曾與白家齊名的樊家,使白家成為豐林頭家,從此揚名整個楊州,有了“殺神”的稱號。
想挑了白家為陳家堡報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陳墨緊盯白起的時候,白起似乎感覺到有目光從對面巷內的酒家二樓傳來,斜眼一看,只見一約十五歲左右的少年,緊皺著眉頭看向自己。
“原來是個看熱鬧的小子。”白起沒有把陳墨當回事。
待白起收回目光,返回白府後,陳墨緊張的心情才如釋重負。
沒有想到白起居然如此機警,注意到暗處的自己,而自己竟然會與仇人對視。
心有余悸的陳墨連忙站起身來,離開了窗邊的酒桌。
當天下午,明玉道人就急急趕回蜀山報告,已成為明玉道人入室弟子的白雲舒也跟著師父一起前往蜀山。
......
“起火啦,救火啊!”
當天夜裡,白家忽起大火,火焰衝天,白家雖然發現及時,還是有五六間存放糧食的房屋被毀,所幸的是,只有一人受了輕傷,其余無人傷亡,但眾人折騰了一夜,滿身黑漆,精神困頓是難免的。
就在白家人拚命撲火的時候, 陳墨已經離開豐林城,向東北方向前進。
雖然現在自己無法手刃仇人,但討你個不痛快總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裡,陳墨嘴角露出微笑,大踏步向豫州前進。
豫州,位於九州的中心,地大物博,門派眾多,世家宗族林立。
既然楊州有那麽多的仇家,陳墨便索性離開楊州,將自己修煉提升的地點放到在豫州,一是豫州地大物博,傳聞有不少洞天福地和遺跡法寶,二是豫州是九州的樞紐,龍蛇混雜,或許能找到自己父母的線索。
......
就在陳墨前往豫州的同時,坐在庭院裡面向幾間房內被燒成焦炭的糧食,臉上布滿灰塵的白起眼珠一轉,感覺走火的事情有些蹊蹺。
第二天一早,白家的人就敲開了巷裡店家的大門。
“店家,昨日正午,坐在窗口那個位置的客官,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白起親自前往詢問。
“這個...客官,小的想不起來。”店小二一臉為難的樣子。
“給。”白起出手豪爽,一大錠銀子放入店小二的手裡。
“我記起來了...當時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是兩個人...”
聽完小二的描述,白起確認其中一個是昨日奪劍的書生,還有一個,應該就是與自己對視的年輕人。
“你可知兩人叫什麽名字?”白起問道。
“那個書生打扮的我可不清楚,但是另一個年輕人前一晚住過店,額...我記得好像姓陳。”
“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