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上元節,秦川大宴群臣。
秦婉和秦瑾早早跑到了外邊去放花燈、看煙花了。叫上了唐政、脂凝、荊霜、荊雪。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依舊有過年的味道。
唐政看到了恰巧出來遊玩的一位女學子,叫林瓏莘。頗具商業頭腦。
唐政指給了幾人,都沒去和她打招呼,只是看著她和一位小男孩對著話。
“姐姐,你就借我一些錢嘛,我保證還你。”那個小男孩對著林瓏莘說道。
“自己不會去掙啊?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賺了好多錢了。”林瓏莘沒理會弟弟的請求,自顧自己走著。
“那些經商書籍我看起來就頭疼,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家裡人都希望我去經商,可沒天賦就是沒天賦,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無奈啊。”
“這就是一天到晚舞槍弄棒的理由?”
“嘿嘿嘿,姐姐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來嘛,我書看多了就頭疼,尤其是父親給我的經商書籍。”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裡的錢財無窮無盡,只是你懶得挖掘罷了。”
“我一枚銅錢都沒看見,談什麽顏如玉、黃金屋。”
“你沒挖掘到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何乾?”
“百無一用是書生,要我看那些書籍,我寧願去打幾隻靈獸,那樣才能讓我快活點。”
“你這樣說,那我也是百無一用咯?”
“姐姐你知書達理、秀外慧中,和那些酸腐書生自然是不一樣的。”
林瓏莘擺擺手,說道:“你這些花言巧語,只能騙騙那些小姑娘,在我面前,還是省省吧。”
那小男孩剛想說點什麽,林瓏莘看見了自己要見的人,那人身邊有好多煙花和花燈。
看到林瓏莘後,對著林瓏莘說道:“小姐,您要的東西都給您搬過來了。”
“好的,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林瓏莘在這些東西面前貼了一張標簽:上好花燈,一個十八銅幣,買一送一煙花。
其余的小商販的河燈,一個十二銅幣;一個煙花八銅幣,加起來就是二十銅幣,林瓏莘的東西和別的小商販比起來少了兩銅幣。
花燈進貨時是一個六銅幣,煙花一個四銅幣。
這時,秦婉等人走過來,林瓏莘看見後,慌忙上前答禮,並且說道:“這是犬弟林青。”
暗暗地拉著林武叫他行禮,林青也不認識這些人,只是學著林瓏莘的模樣對著這些人行禮。
寒暄罷,秦婉問道:“林姑娘是在賣花燈和煙花?”
“正是。”
“賣我等幾個。”
“既然秦姑娘要,送秦姑娘幾個好了。”
“林姑娘出來賣花燈和煙花,怎好叫林姑娘不賺一二,莫要推辭了。”
“聽秦姑娘的話就是了。”
買完後,秦婉帶著幾個人走了,唐政走在了最後,林瓏莘說道:“唐公子等等。”
“林姑娘可是有事情?”
林瓏莘走近了唐政低聲說道:“倘若唐公子在這裡站兩刻鍾,我願意給唐公子這批貨物利潤的五成,也就是二十銀幣,不論有沒有賣出去。”
“林姑娘身家豐厚,為何要做這些買賣呢?”
“犬弟頑劣,家父想叫他繼承家中的商業,只是犬弟隻愛舞槍弄棒,對於商業絲毫不感興趣。這不,家父叫我來開導犬弟,無奈之下,只能出此策略,
只希望能有所成效。倘若唐公子在此站兩刻鍾,小女子感激不盡,對此事銘記在心。” “林姑娘言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處站立片刻好了。”
林瓏莘對著唐政施了個萬福。回頭看見林青站在原地,松了口氣,走到了原先站著的地方,唐政也走了過去,和林瓏莘站在一處。
說來也奇怪,林瓏莘的生意在唐政站過來後開始直線上升。
唐政靜靜地看著林瓏莘的動作,接銅幣、遞過煙花與河燈、找零,如行雲流水,並無差錯。林青呆呆地站立一旁,看著林瓏莘的動作。
不到兩刻鍾,五百花燈和五百煙花便賣出去了。
依照前言,林瓏莘遞給了唐政二十銀幣:“此番多謝唐公子了,我多帶了一些煙花,便都送給唐公子吧。”
唐政接過了煙花說道:“林姑娘叫唐某站在這裡是為了什麽?”
“唐公子是信陽侯的嫡長孫,信陽城的人對於信陽侯的尊敬是深沉的。認得唐小侯爺的人也不少,讓唐公子站在這裡,是為了讓百姓以為是唐公子在賣花燈、煙花,銷售速度自然是飛速的。 ”
唐政愕然,沒想到生意還能這樣做。
向林瓏莘告辭後,唐政急急去追秦婉等人了。
“姐姐,你剛剛賺了二十銀幣?”林青問著林瓏莘。
“對。做生意就是這麽賺錢,只可惜,你不喜歡做生意。這種的生意方法其實只是小兒科,想賺更多的錢也是很簡單的。唉,算了算了,我和你說這麽多做什麽呢,你又不喜歡,說再多也沒用。走了走了,回家了,這二十銀幣就送你了,省著點花,別一下子花完還要問我借錢。你的有借無還我可是記在心裡的。”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青在收拾錢幣。
“姐姐,你等等我,我就和你借了幾金幣,會還你的。還有我又沒說不學生意,我可以先試試嘛。姐姐,你等等我……”
唐政追上了秦婉幾人,幾人已經放了花燈,許了願望。
“唐政,你幹嘛去了,趕快來放你的花燈,都在等你一起放煙花呢。”
“我去和林瓏莘聊了會,她送了我一些煙花,你們買的幾個煙花不夠放呀。”
“唐大哥真貼心,待會我要放煙花,你們不要和我搶。”
“只能給你兩個,不能再多了。”
“三個。”
“行,成交。”
一輪明月掛雲邊,璀璨煙花不夜天。無數煙花爆竹響徹雲霄,欲與天心明月爭奇鬥豔。
無數花燈隨波而流,流過月兒的倒影,陣陣漣漪蕩漾著水中月兒。正是天上一個月,水中又一月。
秦婉對著幾人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明月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