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任平生逼退了面具人後,向李清源招了招手,意思是叫他下來說話,李清源見此情景便駕著驢子下到了橋上。
任平生輕撫竹杖道:“兄台可看出什麽來?”
李清源知道,任平生問的不是其他,正是那些面具人的底細。他恩了一聲道:“與你竹杖對撞的那人想來是點蒼派的好手,那一擊蒼天白鶴我是不會看錯的”
任平生點了點頭道:“點蒼派是江湖大派,剛才與我交手的那人更不是尋常之輩,此人劍法犀利,內功也有二流水準,雖然他是用刀,可那一下的劍意我卻也能感應出來,兄台能看出這些,必不是泛泛之輩啊。”說完任平生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李清源,他心想道:江湖雖大,卻也沒有被我落下的好手,不誇張來說,世間高手盡在吾胸,怎的此人我卻從未聽說?一人一劍一頭驢,這種打扮這5年決計沒有出現過。這眼力絕不是平常高手,必定是與我一個級別。
李清源淡淡的看了下對自己目光火熱的任平生道:“老兄,你該看看那幾個當兵的了,好像有些身受重傷了”
任平生打了個機靈,“差點忘了正事”任平生嘟囔道。
任平生走到那幾個士兵面前道:“你們是何方的軍隊?怎會被那些人埋伏?”
士兵中有一個領頭的強忍著傷痛站起身來道:“我們是安逸風安將軍隨身護衛,中途與安將軍走散,今日尋至此處不想被人埋伏。”
任平生一聽了解到確實是大楚軍隊,便拿出隨身的療傷藥來扔給了他們道:“外敷上去,不消幾日,外傷必好。”說完,任平生準備離去,看了眼李清源道:“兄弟,你我同行前往雁門關如何?”他卻是想繼續與李清源同行,多看出些道道來。
李清源看了下任平生搖了搖頭道:“我來此便是為了那安逸風,此時有其消息,我還需多加打探一番。任大哥若是有事,你便先行前往,我卻是要在詢問一二。”
任平生聽得此事心道:安逸風?此人我倒是聽說過些傳聞,聽聞此人江湖出身卻在朝堂之上有些地位,莫非此人與安逸風在江湖之上得時候有些因緣?嘶,那安逸風在朝堂之上嶄露頭角正是八年前,莫非此人在八年前出道?我且再仔細問下。
“哦?卻不知安逸風將軍與閣下有何因緣啊?”任平生問道。
“哦,他是我朋友”李清源隨口回到。
李清源問向那些士兵道:“某乃李清源,想來安逸風與你們說到過我,我且問你們,何時與安逸風走散,又是何事走散?”
士兵看了看左右道:“閣下便是李清源?”見李清源點頭後道:“可否出示清幽劍一看?以此驗明真身?”
李清源點了點頭拔劍一半,士兵遠觀之,道:“卻是清幽劍,某家將軍說,此劍一出青光炸現,身若進了大寒天一般。”
士兵拉了拉李清源的手跪道:“求李大人救我家將軍!”
李清源皺了皺眉頭,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下跪,他點頭道:“有話起來說,我李清源本來就是為了將軍來的。”
任平生聽聞李清源三字大驚:“你是李清源?是那個李清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