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頭戴面具之人聽聞異響驚異的看了過來,只見竹杖芒鞋者手持竹杖像他們衝了過來,初時面具人似有不屑,緊接著又似是大驚。
卻見竹杖芒鞋者揮舞著手中的竹杖,那似乎隨處可見的竹杖與面具人手中的鋼鐵相撞,二者之間傳來鋼鐵碰撞的聲音,隨音來的是那面具人因撕裂發出的痛苦的哀嚎。原來在剛才的碰撞之時,此人手持鋼刀與那竹杖相擊,不曾想,這一擊不似他想象的那樣,一刀斷竹杖,而是在震動中把自己的手臂震斷。此時他隻得自食惡果,在那裡哀嚎。
那面具人的頭頭看到這一幕身體一震用怪異的音調道:“竹杖芒鞋?莫非你是天下聞名的竹杖芒鞋輕勝馬,一蓑煙雨任平生?”
卻見那竹杖者甩了甩竹杖道:“不錯,就是任平生”
面具人頭頭道:“你我從未有過過節,怎的現今,你卻來尋我的麻煩?”
任平生笑了笑道:“怎麽能說是找你的麻煩?這幾人乃我大楚人士,而你等非我大楚人士,那你說我這大楚人是該管不該管啊?”
面具人頭頭搖了搖頭他心知此事無法善了,再硬拚下去恐怕就走不掉了於是面具人一個晃身離開了橋,腳踏河面,如水中有若踏石一般立在了那裡,手下看頭頭如此,出二人扶住那被任平生震斷手臂之人也是一個踏步到了水面“今天看在你任平生的面子上,我且暫時放過你們,任平生互得了你們一時互不了你們一世,我們走”說完那戴面具者踏水而去。
任平生望著那些面具人離去心中在盤算:這是何方勢力?哪怕是被我斷臂之人其內力亦至二流之上。觀其言行舉止,絕非異族,怕是大楚之人。是異族籠絡還是我方內鬥?此事越發有趣了。
再看那面具人所在,他們已踏水相去甚遠。有一面具人問頭頭道:“大人,為何不殺了他,他只有一個人,我相信,我們堆也能堆死”發言駭然是大楚之言。
“混帳,你忘了我等的目的了嗎?豈可在此處丟的實力?”頭頭語言不在怪異。正是純正的大楚之言。
“大人,這任平生是何許人也?怎的您也要退避三舍”又一人問道。
“你們混跡江湖,不曾聽的一首詩?”頭頭問道
“這...還請大人明見。”眾人互相看了看道。
“鬥笠來去似若風,面若紅棗似雲長
手可搬山負五洲,一雙芒鞋風神隨
一身豪邁英雄氣,席卷九州四海輕
竹杖芒鞋輕勝馬,一蓑煙雨任平生”
那頭頭歎了口氣道:“此人乃當世一等一的英雄人物,早聽聞他遊戲於山水之間,不曾想,卻讓我等撞見,這般也就是那時也命也。”
忽得又一想發覺不對:“天下絕無這般巧合,任平生此來必是為了安逸風。我等立刻前去匯報主公,此人至此,哪怕沒得惡意,我等也不得不防”
眾人回諾,一人問道:“十二怎辦?”十二正是被那任平生斷臂之人,頭頭沉默一會道:“老十和老八先送他去救治,我等先去見主公”
眾人點頭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