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你夠了哦。”瀧澤悠躺在床上無奈道。
自從上次在別墅裡說要搬到灰原哀的房間睡後,瀧澤悠就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除了每天早上都是被悶醒的以外,還常常被小緣和小唯弄得滿身都是毛,偏偏家務還都是由他來做...
“嗯?不然你回去睡?”灰原哀轉過身看著他道。
“...你贏了。”起身伸了個懶腰,瀧澤悠有些無奈。
“今天不出去了?”看著開始整理床鋪的瀧澤悠,灰原哀好奇道。
“對啊。”瀧澤悠道:“小緣和小唯都回來了,難道妳今天想出去嗎?”
“哦。”
......
“對了,今天毛利先生好像會上節目,你要看嗎?”瀧澤悠把家裡打掃一遍後問道。
“哦?那個糊塗偵探要上節目?”灰原哀有些驚訝道,她可是知道在他背後都是江戶川那家夥的功勞。
“呵呵,畢竟也算是名人了不是嗎?”瀧澤悠笑道。
“那就看看吧,反正也沒什麽要做的。”灰原哀想了想道。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瀧澤悠打開電視後,就叫灰原哀下來了。
看著坐在地上半趴在小桌子上的瀧澤悠,灰原哀坐到沙發上後把雪白的雙腳放到了瀧澤悠的背上,然後才抱著膝蓋看起了電視。
“...哀,你洗腳了嗎?”瀧澤悠感受到背後輕輕的壓力後,嘴角一笑,然後欠扁的問道。
“沒有,怎樣?”灰原哀腳上稍微用了點力氣,斜著嘴角笑道。
“沒事,我舔舔就好。”
“色.狼。”
一輪廣告之後,很快就輪到了毛利小五郎參加的那個節目了,看著在電視上耍寶的毛利小五郎,瀧澤悠有些好笑,這家夥迷糊的有些過分了吧?
“...所以,正在偷情的人們,管理好自己的大哥大哦。”毛利小五郎對著攝像機道,剛剛他借用主持人的大哥大打給了一間酒店和裡面的小姐說了話,然後以此來作為演示。
“呃...他就不怕被他老婆看到麽?”瀧澤悠替毛利小五郎默哀了一秒鍾。
以毛利蘭的性格肯定會告訴妃英理的,而妃英理也肯定會收看的,所以剛剛毛利小五郎的一波操作可以說是直接把自己坑了。
“你會不會像他這樣?”灰原哀問道。
“當然不會。”瀧澤悠立刻道。
“不信。”
“你要知道,我們以後是不需要工作的,所以我的時間肯定都是用來陪妳的啊。”瀧澤悠笑道。
“...嗯。”
“不獎勵我一下?”
灰原哀抬起了自己的小腳,然後再重重的踩在瀧澤悠的背上,道:“可以了麽?”
“...可以。”
“哼!”
在播放完一段偵探小劇場後,毛利小五郎和主持人就對著電視機道:“那麽,下次再見了!”
“好了,結束了,我要去睡了。”灰原哀打了個哈欠道。
“還很早呢,再等一會兒吧,說不定會還會有有趣的東西呢?”瀧澤悠笑道。
“...可以。”灰原哀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哀,你越來越像女王了...”瀧澤悠感覺背後再次傳來輕微的壓力後不禁有些苦笑。
“你不是一直叫我哀殿下麽?”灰原哀道。
“是啊,不過,我可是要做王子的人。”瀧澤悠道。
“哦?為什麽不是騎士?”灰原哀有些好奇。
“騎士負責守護公主一輩子,甚至會拚上性命。可是,最後和公主在一起的往往不是騎士,而是王子,你說呢?”瀧澤悠反問。
“聽你這麽說,我是不是要另外找個騎士呢?”灰原哀眨了眨眼睛道。
“不行,騎士和王子我都當了,沒有多余的空位。”瀧澤悠有些霸道的說著。
“...哼。”
在其他電視台看了一些節目後,突然一則插播導了進來。
“現在為您插播一條由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的現場推理。”
“...你怎麽知道的?”灰原哀好奇道。
“嗯...我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你信麽?”
灰原哀走下沙發,來到瀧澤悠的身邊看著他的眼睛道:“我信。”
“...好吧,我說還不行麽?”看著灰原哀認真的眼神,瀧澤悠無奈道,反正是遲早的事情,現在說了也就說了,不要告訴其他人就行了。
“現在不要,等以後你再說。”灰原哀搖了搖頭,她看出瀧澤悠打算坦白了,也就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想知道的話,瀧澤悠一定會告訴自己的,所以也就放心了。
“嗯。”四目相對,瀧澤悠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一點。
“...不要,你走開。”發覺瀧澤悠動機不良後,灰原哀直接推開了他。
“哀,都老夫老妻了, 親一下唄?”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白了瀧澤悠一眼,灰原哀重新把視線放回電視上,只是嘴角往上揚了揚。
看到灰原哀的表情,瀧澤悠也是微微一笑,然後也繼續看起了電視。
“我現在就為你們證明...柯南,現在準備一下。”低著頭的毛利小五郎‘說’道,然後柯南從鏡頭的旁邊探出頭道:“沒問題。”
“呵呵,這家夥心真大啊。”瀧澤悠吐槽道。
“是啊,要是被那些家夥看到的話...”灰原哀說道一半就被瀧澤悠製止了。
他食指放在灰原哀的嘴上,輕聲道:“不會的,就算被看到,我也不會讓你,讓你們出事的。”
“...自大。”
“哈哈,就當是這樣吧。”
電視裡再次傳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松尾就是像這樣從窗口探出身子,然後把槍口對準了下面...”
說著,柯南就把大半個身體探出窗外,然後舉著漆彈槍大喊道:“救命啊!我要掉下去了!”
“什麽?!毛利!你在做什麽?快去救人啊!”在柯南房間正下方的目暮警官對著屏幕喊道,然後快速跑到窗戶那邊,打算接住柯南。
砰。
剛把身體探出去的目暮警官額頭上被打中了一顆漆彈。
“什,什麽?”還沒反應過來的目暮警官懵神道。
“放心吧,只是漆彈。”‘毛利小五郎’再次說道:“松尾他就是利用這個方法來殺害死者的,然後只要再把槍丟下去,就可以沿著窗口掉進正下方的房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