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聽了孟江的話,佟世天顯然是有點焦慮不安。
“真的!佟哥!”孟江肯定的回道。
當下佟世天收起面容,皺緊了眉,嘴上陰沉沉的說道:“這李國新又在搞什麽鬼……?!”
想了半天,佟世天抓狂似的撓撓頭,沒有說話,一臉不高興的出了去,孟江見此,也趕忙跟了出去。
兩人來到孟江口中所提到的##街,果真,在一處轉角處,明晃晃的四個大字“李氏飯館”映入眼簾,佟世天心生疑問,加急了腳步走了進去。
見到客人的到來,飯館內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掛著笑臉的問道:“兩位吃點什麽?”
佟世天沒有回應,而是一個勁的往後房走去,任服務員怎樣勸阻都不聽。
不知過了多久,佟世天將所有房間都看了遍,也沒看出什麽,隨後轉過臉看向服務員問道:“這飯館誰開的?!”
“是李國新李老板。”服務員依舊客氣,沒有因為佟世天的強行亂闖而感到一絲絲的怒意。
“李國新!”佟世天握緊了拳,咬著牙想了一會,徑直出了飯館,看著身後尾隨的孟江,陰險的說道:“這李國新還真是夠倔得!不過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徒勞無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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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一個縣城裡足足開了將近十五家李氏飯館,這事傳到了佟世天耳裡,氣的他整夜睡不安分!
這小子哪來那麽多錢開這麽多飯館?
想著,佟世天坐在沙發上苦悶的抽著煙。這時,孟江走了進來,看著烏煙瘴氣的氛圍,不禁難受的咳嗽了一聲,“佟哥,少抽點吧。”
“想不通啊!”佟世天一臉納悶的看著孟江,說道:“你說李國新明知道這樣做沒有意義,也賺不到錢,而且開這麽多飯館他哪來的錢啊?!”
孟江同樣是一臉疑惑,皺著眉在原地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狗急跳牆,把賺來的錢都拿出來開店,第一做宣傳,這第二呢我估計就是想要把我們的飯館的氣勢碾壓下去!”
“說的有道理!”佟世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拍了拍手,冷笑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開!開的比他們還多!我就不信了,一個區區李國新,能跳高幾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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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了?!”小院內,薑寧波靠在搖椅上,悠然自得的問道。
一旁的國新喝了口茶,笑著回道:“果然不出你所料,這佟世天也跟著開了好幾家飯館,而且這飯菜的價格呀永遠都比我們低。”
“那就好,”薑寧波搖著蒲扇,閉著雙眼,緩緩說道:“既然都開起來了,那就撤了吧!”
“得嘞!”
原來,這是薑寧波的一出好戲。明知佟世天是一個攀心比較重的人,而且報復心極端,也正是認準了這兩點,才敢這麽乾得。
那這麽多飯館是怎麽開起來的呢?
都知道這薑寧波以前是個大老板,在這街面上也有許多老故友,雖說是破了產,但人家這關系還在。
那幾天,薑寧波和國新沒日沒夜的,一家家的去找人幫忙,人家看在薑寧波的面子上也都答應了幫國新把自己的店假裝成李氏飯館,隨後也就正如佟世天所見,到處都是李氏飯館!
而這佟世天見狀,攀心一起,你開多少我也開多少,你開不出來我照樣還能開,老子有的是錢!
這不,
到現在,孟氏飯館遠遠比李家多開好些,不過這也正隨了薑寧波的意,這樣能讓佟世天損失不少錢。 就如意料之中,大街上的李氏飯館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佟世天看在眼裡,才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
而這麽多飯館,豈是孟江一個人就能招呼過來得?客人想吃的菜基本都趕不上來,三整兩不整的也就淡了生意,心裡別提有多恨了!
到最後,佟世天又不得不把那些剛開出來的飯館淘汰,只剩下原先開在李家對門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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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
國新家中,一桌子人都端著酒杯有說有笑。
薑寧波咧著嘴笑著說道:“這次佟世天的飯館名聲大降,客人估計也少了不少了。明天我們一開門,那些老主顧鐵定又回來吃飯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樂呵呵的笑,卻只有李國武沉著臉,國新見狀,趕忙問道:“爸,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李國武搖搖頭,緩緩說道:“這次的確是給了佟世天一個力道的反擊,不過……”
“你是擔心佟世天打擊報復吧,”看出了他的疑慮,薑夢蓮忙說道:“這人呢你不管怎麽讓步,他都會緊緊相逼,我們何不跟他對抗,也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覷得!”
“說的沒錯!”國美接過話說道:“爸,夢蓮姐說的沒錯,像佟世天這種人就越會欺負讓他的人,他就覺得讓步了就說明你怕他,他就越敢胡作非為!”
“這個我知道,”李國武回應著,點點頭,說道:“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呢, 這孟氏飯館又不是完全關了,若是還像以前,我家飯館冷淡也是遲早的事啊!”
“是啊。”聽了他的話,不止國新,就連在座的各位也都褪去了臉上笑容,氣氛瞬間在安靜中凝固。
但唯獨一個人,卻沒有頹然精神,他就是薑寧波。
他看了看陷入沉思的眾人,哈哈大笑的說道:“我說你們怎麽一個個盡說些喪氣的話,難道虧了這麽多錢佟世天還會把精神放在飯館上嗎?”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抬起頭看著他,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薑寧波站起身來,點燃一根煙,笑著說道:“只要我們一直維持著飯館,一天不關門,他們就會一直低著價格,本是吃虧的生意,怎會乾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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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佟世天狠狠的將手中的杯子砸到地上,看著周圍撕碎的清單,心中充滿憤怒,“讓老子虧了這麽多錢!這李國新還真是有一手啊!”
“佟哥別生氣了,”孟江倒來一杯水遞給佟世天,柔聲的說道:“我覺得這李家也是做垂死掙扎,現在我們只要穩住這家飯館,他們關門也是遲早的事。”
“拉倒吧!”佟世天一把將遞過來的水推到了一邊,憤憤的說道:“虧了這麽多錢,那飯館的價格還比他們家的便宜,你知道這錢得賺多長時間才賺的回來嘛!”
望著撒了一地的水,又看了看怒氣橫生的佟世天,孟江連連安慰道:“佟哥你放心,等李家的飯館歇業了,到時候我們再把價格提高,那錢來的也自然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