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已經凝固,盡管周圍的人吵吵嚷嚷,但國新和李國武完全埋沒在自己個人思想中。
孟江?孟濤的兄弟?
頹然忘去自己來的目的,有的只有對孟江說不完的愧疚和內心的不安!
他們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該怎麽說起,只能啞口無言的看著面前的人,瞪大個眼。
“你們怎麽了?”或許是覺得這兩個人變得奇怪起來,孟江皺著眉的看著面前的兩人,疑惑的問道。
“還能怎麽!”佟世天看在眼裡,不禁冷哼一聲,說道:“當然是做了虧心事,現在看見故人,心裡難安唄!”說著,側過臉鄙夷的指著國新,“知道這是誰嘛!?這個就是李!國!新!”
“李國新!!!”聽到這個名字後,孟江瞬間瞳孔放大,直愣愣的盯著前面的人,而他的身軀已經在氣憤中顫抖起來,“你就是李國新?!”
他慢慢的向國新走去,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憤憤的說道:“好啊李國新!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還我哥哥的命來!”
孟江失去理智的搖晃著國新,此時此刻,他內心已經被往事的恩怨所充斥,吼著,罵著,顯然是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盡管當下很多客人早就將他們圍了個圈。
“對不起,對不起……”國新苦著臉,一個勁的搖頭,“是我們對不起你……”
“現在說對不起還有什麽用!”孟江撕心裂肺的吼著,一把將國新推了出去,而國新似乎也顯得有些頹廢,腳一軟,跪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地面。
看著這樣的李國新,佟世天暗自竊喜,心頭不禁暗罵了一聲“活該!”
而孟江,依舊在那裡罵著吼著,就像是要把這些年所受的思親之苦全都傾瀉而出一般。
這時的李國武,看著國新頹然不起的模樣,心頭也不是一陣滋味,他來到孟江面前,放下顏面的說道:“孟江,事情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你就原諒我們吧。”
“原諒?!哼!”孟江此時全然不分輩分大下,用手指著李國新不悅的說道:“告訴你們李家的人!我孟江,只要還活著!永遠跟你們對著乾!”
“你!”聽到此話,李國武心頭瞬間一緊,才發現面前的小夥子此時已經完全被怨恨所遮蔽了一切,不管再說些什麽,也是無濟於事,於是乎,他轉個念頭,想了想,說道:“行,我知道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不管你恨我們也好,跟我們對著乾也罷,我們都不會怪你,但是,你絕對不能和這個佟世天搞在一起,”說著,又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孟江背後,那意洋洋的佟世天,“有些事情你遲早會明白得!”
此時,李國武知道,就算在孟江面前說佟世天的不好之處和事情背後的真相,顯然一點作用也不起,畢竟都到了今天這一步,說明佟世天是早早的說服了孟江。
而此時的孟江,根本就沒有理會李國武的話,而是厭惡的瞅了一眼國新和李國武後,徑直去了廚房。
佟世天望著消失的背影,樂呵的來到國新面前,幸災樂禍的說道:“以後啊,別來了,不然影響我們生意,呵呵。”
國新紅著眼站了起來,終於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一把將佟世天按倒在地,實當當的拳頭狂風驟雨般打在他的身上。
“你這個混蛋!你都跟孟江說什麽了!!!我打死你!”
“住手!住手啊國新!”李國武見兒子大打出手,本想拉住國新,但卻因為自己是獨臂人,
又怎能拉動一個發狂的人呢? 不過還好,客人中幾個長的比較壯的男人把國新拉止住,才沒把事情弄得太嚴重。
佟世天憤憤的爬起身,擦了擦鼻子上的血,一副吃人的嘴臉對著國新吼道:“李國新!你給我記好咯!老子跟你勢不兩立!”說完,一溜煙就跑出了飯館。
見人走了,李國新才像回神一般猛地搖搖頭,呆呆的看著門口,而李國武則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那些客人有的可能是被掃了雅興,也都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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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真的……要……關飯館?!”
小院內,只見薑夢蓮站起身看著低著頭的國新一臉驚訝的問道。
國新點點頭,將早上發生的事情和自己與孟江得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薑寧波他們聽。
聽完後,薑寧波沉思著,沒有說話,倒是薑夢蓮直接反對國新的做法,不高興的說道:“這是你的夢想,也是我們的希望,怎麽能說關就關!我不讚成!”
“可是……”
“可是什麽呀!不就是心裡覺得愧疚嘛!按我的意思來說,這份愧疚根本就存在的,要怪就該怪佟世天!這個人說禽獸都是便宜他啦, 真服了孟江,這種人的話也信,要是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佟世天的話……”
“好了,”正當薑夢蓮衝著脾氣說著,薑寧波出言打斷了她,說道:“我讚成蓮兒的看法,這飯館不能關,但是,也不能開在這佟世天的對面。”
“您的意思?”國新一臉疑惑的看著薑寧波。
薑寧波深意的笑了笑,喝了口茶緩緩說道:“既然他們喜歡對著乾,那我們也隨了他們的意,多開幾家!”
聽了薑寧波的話,不止是國新,就連薑夢蓮也不解得看著薑寧波。
“爸,你這是……?”
“別多問,來,”薑寧波對著國新打了個手勢,示意國新把耳朵靠過來,然後神神秘秘的輕聲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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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乾杯!”
飯桌上,佟世天孟江兩人舉杯痛飲。
這幾日,他們有意觀察了李氏飯館的一舉一動,不是搬凳抬椅,就是開了一會門就打烊了,佟世天看在眼裡,心內早就斷定了這李氏飯館氣數已盡,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佟哥!謝謝你!替我出了這口氣!”孟江激動的端著酒杯。
“哎!兄弟客氣了!”佟世天輕輕拍了拍孟江得手,示意他放下,笑著說道:“不止是你出了氣,連我也心裡舒坦著呢!”
孟江也跟著笑,吃了點菜,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又沉下了臉,說道:“佟哥,雖說這李國新是有點要歇業的樣子,但是今天我卻聽說在##街面上又有一家李氏飯館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