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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我如棋子》第2章 在外公外婆的家裡(一)
  外公外婆的家坐落在LZ縣TJ鎮FS鄉的一個村裡,那是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如果現在不是經濟已經發展起來的話,可以用一句土話概括:窮山惡水出刁民;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挖掘基本靠手,耕地基本靠牛,娛樂基本沒有,照明基本靠油來闡述。

  我家的房子是磚瓦房,房前有一個院壩,院壩的邊邊上種了一棵梨樹,那是一棵老梨樹了,樹下有一個石頭壘的豬圈,梨樹長的把整個豬圈都包在樹裡面了,我和我的那些小長輩們,經常爬到樹上去摘梨子吃,那些梨子酸的大家夥直掉眼淚。

  院壩北側有一大片的竹林,當時最流行的電視劇是“聊齋”,那個竹林一到晚上風刮得咻咻的,就像有鬼在裡面出沒一樣,嚇死個人,反正晚上我是絕對不敢出門打醬油了;而且老輩子也經常說,晚上有髒東西,別出門小心被勾魂,我是嚇得睡覺都是蒙著頭腳睡覺,到我長大了,這個習慣都沒有改過來;我現在隻想說一句,感謝您們在我的人生旅途上踢了我一腳,讓我現在都想的起您們對我做的那些事兒。

  竹林的北側是一條繞村的小河,河裡有螃蟹、烏龜、河蚌,魚和蝦等,外公每次做完農活都會去河邊釣魚,我喜歡搭個小凳子坐在旁邊看他釣魚;也有長輩在河邊編竹簍子,說是拿到鎮上去賣,賣了好買新衣服;那時候從我家到鎮上要走幾個小時,早上六點出門,走到鎮上都已經響午了;我么姨在鄉上讀書,她凌晨四點就要和姨孃、舅舅他們一起出門,在早上八點半之前到學校,非常的辛苦;現在到時通了公路,公交車站修到了我家屋子後面,從鎮上到我家半個小時就到了,方便多了!

  我家屋子後面是地窖,裡面放著土豆和紅苕,村子分給了我們三畝水田,種的水稻之類的,田裡還養著魚,泥鰍和黃鱔;兩畝旱地,地裡種著包谷,土豆,紅苕和各種蔬菜;對了還有一座山,那山我真不曉得有撒子用,除了我外公帶著一群人上山打鳥以後,就沒有撒用了,全是石頭疙瘩,雜草叢生,樹都沒有幾棵,反正我很少去,我走路不是很穩,聽家裡長輩說,我走都沒有學會,就開始到處跑了,就是下盤不穩的意思。

  家裡養了幾頭豬,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的到,過年殺了豬,豬肉要拿到LZ縣LD鎮陳家村去,我外婆姓陳,是陳氏家族的人,但是因為她嫁出去了,我們全家輩分較低,去吃年夜飯的時候都是在外面院壩吃的,女的都是站著吃飯,而外公是坐著吃的,我的輩分最低,我只能坐在田坎上面吃豬尾巴。

  家裡養了一隻貓,是隻玳瑁貓,外婆叫我喊它貓姨,現在想起來,汗一個先,當時那隻貓就已經活了八年,是我上初中的時候死的;小時候經常作弄我,晚上我睡覺睡著了,它就壓在我身上心口的位置,害的我經常做噩夢;白天就在堂屋的屋頂上蹲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我去找外婆告狀,反而會被戲弄的更厲害。

  家裡還養了一只花狗,我那時候小就騎在狗背上,跟著外婆外公,還有在讀小學的么姨出門乾農活,我就背著一個背簍,背簍裡面裝著喂豬的豬草和肥田的狗屎;狗是我讀小學的時候死的,聽外公說是被偷狗的人抓了,去找的時候發現已經死了,偷狗的被抓了,送派出所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家裡還有一頭水牛和一頭黃牛,我經常去放牛,牛背上坐著很舒服的,但是牛下水後,我就在岸上等它,我是旱鴨子,而且當時算命的說過,我五行缺水,不能去學游泳,會淹死的;所以村裡的娃兒下水游泳,我只能在岸上羨慕嫉妒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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