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又道“當初我族失敗之時,我便傳下族規,日後我族需要與大陸上各族通婚,這樣才可以循序漸進的真正的融入到大陸中,你們靜氏一脈就是當初與龍族通婚的後裔,可正因為這個族規,現在導致你的血脈並不純粹,所以當你以血脈為引助我脫困之時可能會出現血脈之力不清晰的情況,我賜你一道激發血脈的秘法,到時候方便你爆發更加強大的血脈之力。”祝融說完,整個眾神陵園突然開始晃動,相柳冷哼一聲,“何方妖孽,如今還賊心不死。”說完,相柳一腳踏在地面,仿佛一隻巨龍踩在地面,剛剛整個陵園的震動瞬間停止。只是相柳卻沒有發現,一道微不可查的波動順著地面傳到了青武爭平的腳下。相柳出招後,無論青武爭平內心怎麽呼喚,都再也聽不到祝融的回應。
青武爭平終日閉關,最近這些時日在不停的熟悉祝融傳授的血脈激活之法,天道閣新一期的弟子入門考核馬上又要到來了,這次考核人數更多,足有數百人,李玄一,木媚曌,上官離畫三人均都報名參加了入門考核,考核當天,廣場上站滿了人,除了參加考核的數百人,其余絕大部分都是各個部落前來觀看盛況之人,天道閣中,閣主的相柳,副閣主浮遊均都出現在考核現場,一名名參加考核之人一一上前參加測試,只是並不盡如人意,並沒有多少人可以將測力石激發到三牛之力以上,浮遊看著一名名參加測試之人,對相柳說道“閣主,我們是不是操之過急了些,以往每次考核至少都會有三分之一的人符合入門條件,可此次我觀察良久發現此次測試合格者連十分之一都沒。”相柳搖頭道“我們如此頻繁的增加入門測試的次數,並不是真的為了選擇多麽優秀的弟子,大陸可以修行者的次數本來就是有限的,我們將原來每三年一次的入門考核改為現在每三月就一次,目的是為了一旦有緣人出現,能最快的進入天道閣修行,世人皆以為先祖師共工大神最厲害的是維缺霸體這一功法,其實世人都錯了。”
“哦?我還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莫非共工師祖還有其他神技?”浮遊驚訝的看著相柳問道。相柳笑道“在功法方面,確實共工祖師自創的維缺霸體是這世間最強大的煉體之法,一旦修煉至大成之境,便如真正的祖龍一般,肉身之力便可移山填海,手可摘星,但歷代閣主口口相傳,其實共工祖師最強大之處在於對因果規則的掌控,並且已至大成之境”浮遊完全震驚道“因果規則?在各種典籍中有記載,因果規則是這世間最難參悟的規則,共工大陸規則模糊不清已經沒有人在修煉規則了,但即使在共工大陸之外,相信因果規則也是最難修煉的,因果誇越時間,跨越空間,根本就不在金、木、水、火、土、陰、陽、時、空九大基本規則中,是完全獨立三千大道之外的一道規則。相傳在共工祖師所生活的大陸上,有一脈巫族,所修巫蠱之法便是因果規則的一道分支,便已經是詭異莫測,共工祖師竟然能將因果之道修煉到大成,太匪夷所思了。”
相柳道“正是因為閣中有記載,共工祖師將因果修煉到了大成之境,所以祖師曾留下預言,說到此次天道閣會遭逢大難,我們需要努力尋找有緣之人來化解此次劫難,而我們此時要做的就是將更多的大陸上的人們吸引到天道閣的附近,即使不能使有緣人加入天道閣,也要盡最大可能讓人注意到天道閣。”
測試還在繼續進行,這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讚歎之聲,圍觀之人有少人說道“這兩名前來測試的女孩長的真是漂亮,也不知是哪個部落來的。”就聽負責監察測試之人說道,“清河部落上官離畫與木媚曌前來參加測試。”可能此時所有人也不會想到,就是因為監察之人這麽一句話,日後數百年,清河部落就真的被認為這大路上盛產美女的部落了。
木媚曌與上官離畫分別走到測力石之前,木媚曌抬起拳頭,一拳轟在測力石上,結果測力石輕微的震顫了一下,然後爆發出約三尺高的青光,木媚曌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修煉了這麽久,規則之力僅僅是將身體改造的只能爆發出三牛之力,才剛剛達到入門的標準,看來不作弊是不可能超過上官了”負責監察的天道閣弟子,看著面前的這名女子愣在當場,便問道“這位姑娘,你已經達到了入門的標準,不知道是否決定要再次測試?”天道閣弟子入門測試為了防止有人因為心態等原因,發揮不佳,所以每人可以測試三次,木媚曌道“哦,剛剛我就是活動一下筋骨,這回才是真正的測試。”說完,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上官離畫,上官離畫還是那一副冷冷的表情,仿佛沒有看到木媚曌一樣,李玄一在最後面看著兩人,額頭見汗,心說這二位姑奶奶每天都是這樣暗中較勁,也不知道無聊,可憐自己夾在中間,活脫脫變成了一個受氣包。
木媚曌這次緩緩閉上雙眼,單手握拳,暗自調息,體內無字碑突然加速流轉,一道灰色的勁氣從丹田而出,沿著經脈灌注在右手拳中,就在此時,木媚曌突然睜開雙眼,眼中射出驚人的光芒,站在觀看台上的相柳眼睛一亮,說道“這女娃拳力好生驚人”,相柳話剛出口,就見一道象鳴響徹廣場,測力石上爆發出七尺高的白光,圍觀人群大驚,七象之力,這是四境之力,如此年級就有這等天賦,他日入了天道閣那還了得。監察弟子連忙說道“恭喜姑娘,獲得進入天道閣內門的資格,直接成為內門弟子。”木媚曌拱手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上官離畫,因為兩個人距離的比較遠,木媚曌又沒法調用規則,所以只是看到上官離畫的嘴動了動,並沒有聽到上官離畫說什麽,不過,木媚曌還是憑借口型判斷出上官離畫說的是“無聊”二字,木媚曌心中暗自氣悶,上官離畫總是這樣,一句話能把人氣的半死。
輪到上官離畫開始測試,有一個容貌驚豔的女子,負責監察弟子這次眼睛都直了,相比於熱情似火的木媚曌,冷若冰霜的上官離畫更吸引周圍人的目光,上官離畫剛剛走到測力石前,遠處的相柳和浮遊都感覺到了上官離畫的鋒銳之氣,浮遊歎道“這女娃身上好驚人的劍氣,也不知是如何修行的。”就見上官離畫並沒有如木媚曌那般試探,也沒有像木媚曌那樣蓄力,而是直接伸出兩指對準測力石,然後瞬間收指成拳,重重的擊在測力石上,如同寸拳一般,測力石震了數次,而後衝出一道七尺白光,同樣的四境七象之力,上官離畫做完測試,都沒有聽檢查弟子所說的話,徑直返回到李玄一的目光,似乎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木媚曌最見不得上官離畫這種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姿態,只是李玄一發現,上官離畫返回到身邊的時候,重重的出了一口長氣,看來剛剛的一拳,上官離畫也是盡了全力,而且在不能動用規則的情況下,一定是使用了某種秘技。
接下來輪到李玄一,李玄一一出場,引來了場中無數男人仇恨的目光,因為所有人都看到剛剛上官離畫和木媚曌都站在李玄一的身旁,李玄一顯然是注意到了所有人仇恨的目光,不過依然還是十分臭屁的走到測力石旁邊,然後裝模作樣的開始晃晃頭,抻抻胳膊,壓壓腿,如果時間夠用,負責監察的弟子也看不慣李玄一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不耐煩的問道“我說這位小兄弟,你到底準備好沒?”李玄一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理直氣壯的說了句“還剩最後一個動作就準備好了。”說完,李玄一又自顧自的來了一個後空翻,然後才來到測力石面前,如果不是監察弟子的催促,眾人絲毫不懷疑李玄一還會再做完一套廣播體操才開始測試,浮遊說道“這年輕人倒是個有趣之人。”結果發現半天閣主相柳沒有出聲,轉過頭髮現相柳正在目不轉睛就的盯著李玄一,浮遊問道“莫非閣主對這個小夥子感興趣?”相柳用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我感覺這小子和我有些像,可又說不清楚是哪裡相似,總覺得和我有些聯系。”到了相柳這種修為境界,如果冥冥中對某個人有所感應,相柳一定相信和這個人確實存在著某種聯系,此時的李玄一來到測力石前,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用出了此生最大的力氣,重重的一拳擊在測力石上,一道白光衝出測力石,三象三境之力,木媚曌和上官離畫瞪大了眼睛,木媚曌心中暗自琢磨,李玄一這是在搞什麽,擺了那麽久的造型,結果還隱藏實力,周圍的人本以為上官離畫與木媚曌兩女都圍著李玄一轉,以為他會有多麽高強的實力,結果才還不如兩個女的,李玄一本想做做樣子,混進天道閣就可以了,結果在一拳轟在測力石的同時,李玄一瞬間回頭注視廣場正中的共工雕像。這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讓坐在高處觀看入門測試的相柳雙目爆光,心中暗自琢磨,莫非是發現了個中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