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一一拳轟在測力石上的同時,距離測力石足有百丈距離的公共雕像似乎也輕微的顫動了一下,這這種震顫十分隱晦,幾乎沒有人能夠感覺的到,李玄一之所以發現了這種感應,恰恰是因為李玄一身具仙級血脈,感知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並且李玄一感覺到共工雕像似乎在一直注視著自己。監察弟子看著李玄一拳頭還在測力石上,頭卻轉向共工雕像的方向,便問道“這位小兄弟,你現在已經通過測試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下去,後邊還有人在等著呢!”李玄一轉過頭,對監察弟子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師兄,我還打算再做一次測試。”天道閣有規定,可以允許每個人入門考核的時候測試三次,監察弟子自然只能同意,三象三境之力在眾多參加考核的學員中也是極為出眾的了,眾人不明白李玄一還要測試一次是為什麽,這次李玄一神態鄭重,如果此時李玄一光著膀子,所有人都會發現,李玄一上身的肌肉在有規律的極為迅速的震顫,仿佛全身過電一般,沒有爆發出任何呐喊,李玄一只是緩緩抬起拳頭,此時李玄一的拳頭仿佛重逾期千斤,這一拳不急不緩的砸在測力石上,測力石瞬間爆發出炫目的紅光,並且足有五尺高,六境的實力,所有在場的圍觀之人都呆住了,監察弟子也懵掉了,監察弟子從沒有想過在入門考核中會出現五蛟之境的考核者,其中一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有的天道閣弟子小聲的問身邊的同門“紅光?師兄,紅光是什麽境界?我是不是看錯了。”就聽被問的天道閣弟子回答“我也以為我看錯了,可你看看周圍人的表情就知道了,這哥們是哪來的?入門考核竟然考出來個長老。”是的,六境在天道閣已經完全可以算作是宗門的高層戰力了,可以任職為長老了,所有人此時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家身邊能站著兩名如花似玉姑娘了。上官離畫顯然不會關注周圍的人說什麽,此時木媚曌感慨道,“這錢串子真是個變態,我就說他不會這麽低調吧,怎麽我這麽努力,還是被這個從來不正經修煉的李玄一這麽容易就給超過了!”上官離畫瞧了一眼木媚曌,小聲的說道“玄一哥哥絕對是一個悶聲發大財的人,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否則他不會做第二次測試的。”上官離畫說的沒錯,李玄一這一次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一拳擊在測力石的力量完全被轉移走並且被數百張外的共工雕像吸收掉了。李玄一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天道閣的水比我想的要深的多。”相柳在測試結束後的第一時間就召見了燕狐,詢問了關於李玄一的一切,待燕狐離開之後,燕狐已經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確定,共工祖師當年預言的有緣人就是李玄一。
在入門考核結束後的一段時間內,李玄一的大名都傳遍了天道閣以及大陸的各個部落,所有人都知道,天道閣的入門考核竟然出現了一位入門便直接跨過弟子,晉升為長老的李玄一長老,所有弟子見到李玄一都是一臉崇拜的目光,百年難遇的天才青武爭平此時直接被所有人忽略了,此時如果再有弟子說青武爭平是天道閣百年難遇的天才,估計會被所有人鄙視,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有天道閣的弟子告訴他,麻煩請關注一下天道閣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李玄一長老,李玄一如此驚豔的表現自然也傳到了正在閉關修行的青武爭平的耳朵裡,只是當青武爭平聽到這樣的消息時,毫無表情的說了四個字“跳梁小醜”。
李玄一最近的日子過的比較淒慘,按理說,身為天道閣最年輕的長老,入門之後的待遇更是非一般人可比,就是燕狐如今見了李玄一都先要躬身施禮,只是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表面,李玄一作為這麽出眾的修行者,入門之後,自然最受天道閣女弟子的歡迎,尤其是年輕的女弟子,最開始只是有人不停的給李玄一送吃送喝,可到了後來,乾脆是李玄一的住處外,終日都有年輕的女弟子在徘徊,引得這幾日上官離畫和木媚曌都沒拿好臉色對待李玄一。李玄一現在貴為長老,不僅在不周山有了一處自己獨門獨戶的院落,自然也有了服侍的弟子,這些弟子就做一些端茶送水,看門護院的工作,這日,山門執勤弟子來報,說有一名男子要來拜見李玄一長老,並且不肯告知姓名,隻說送上一物,長老自會召見,弟子說完,便呈上來一片碎布,李玄一初時還沒看出這塊碎布有什麽特殊,但是上官離畫看到這塊碎步之時,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從弟子手裡搶過碎步,木媚曌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的上官離畫會對一件事這麽在意,當上官離畫出現這種表情的時候,李玄一也瞬間看出了這塊碎布的來歷,這是劍閣弟子統一服飾的一塊衣角,並且,這碎布的邊緣還有著一條白線,這明顯是劍閣大師兄丁白憂的衣服,李玄一連忙出門相迎,到了山門,李玄一看到了面帶微笑的丁白憂,在劍閣眾位弟子中,李玄一最喜歡的就是這萬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丁白憂,此時看到丁白憂,李玄一走過去拍了一下丁白憂的肩膀,結果愣在當場,李玄一問道“丁師兄,這是怎麽回事?”李玄一身旁的上官離畫和木媚曌此時也注意到了丁白憂的異樣,丁白憂無奈的笑了笑,“一會細說吧!”李玄一將丁白憂迎到自己的院落,坐下之後,李玄一將所有的弟子都屏退之後,丁白憂便將通過時空通道後,丁白憂、青武爭平、蕭禹三人被傳送到一處,然後青武爭平怎麽偷襲,蕭禹如何喪命,以及丁白憂是如何保住性命的全部過程說了一遍,丁白憂說完,上官離畫身旁的桌子茶具已經是一片狼藉,所有的桌椅都被上官離畫體內的劍氣震碎,可見上官離畫內心的憤怒。李玄一看著丁白憂,說道“沒想到青武爭平竟然是個九境海族的老怪物,怪不得在當初過時空通道的時候,我瞧他躲在所有人的最後,畏畏縮縮,當初我還以為他是膽小,原來他竟然是被海族奪舍的和族,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丁師兄能能最終得活,這比什麽都強。”
丁白憂露出悲傷的表情,說道“我這條命是蕭師弟救的,最後要不是蕭師弟用盡力氣在掉下懸疑的同時向上擊了我一掌,想來我也葬身崖下了。”木媚曌說道“這青武爭平太壞了,連手無縛雞之力的部落族人都殺了,等我返回唐武大陸,非要父皇殺了他。”上官離畫冰冷冷的說道“無需唐皇出手,我現在就去殺了他。”李玄一一把抓住正要出門的上官離畫,說道“青武爭平前世乃是九境海族大能,別說你,就是我們三個一起去估計此時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這是在共工大陸天道閣,我們對青武爭平出手,無憑無據,天道閣要是插手,你我最終也殺不了他。”上官離畫氣呼呼的看著李玄一說道“那你說怎麽辦。”李玄一道“丁師兄要是此時不來,我們不知道青武爭平的底細,還有可能被他陰了,此時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我們就可以慢慢想辦法,至少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這個世界能殺掉他的估計也就只有天道閣閣主相柳,不過還有不到半年我們就會返回唐武大陸了, 最有可能也最理想的是在返回的時候讓他暴露出海族血脈,讓時空之門的禁製直接乾掉他,如果不行也可以回去再說,我就不信太白師兄還殺不了他!”
青武爭平還不知道此時丁白憂已經來到了天道閣,不過即使青武爭平知道丁白憂還活著,此時也沒有心思來搭理丁白憂和李玄一等人,因為他的血脈激活之法終於修煉成了,青武爭平現在首要的問題是要救出先祖祝融,至於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會想的。
共工雕像是整個天道閣的象征,青武爭平要是推倒共工雕像無異於與整個天道閣為敵,一定會受到天道閣的追殺,而且共工雕像作為整個鎮壓法陣的核心,肯定沒有那麽容易推到,所以青武爭平一定要出手快,為此青武爭平決定動用前世的保命之物——規則之毒,這種毒是青武爭平前世花了五十年在無邊黑暗的深海中提煉而出的,青武爭平也僅僅有一滴,這樣一滴規則之毒如果揮發,整座不周山的生靈都將在三天之內喪失行動力,規則之毒只要是有規則存在的地方就能發揮作用,無視修為,無視環境,共工大陸雖然規則殘缺,並且現存規則模糊不清,但是青武爭平相信,這一滴也至少能保證青武爭平救出祝融大神而不會有人干擾,一但祝融出世,想來以他被困前十境巔峰的修為,就算他被困數十萬年,離開這共工大陸應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