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桌子上的杯子被震的飛出不少酒水來,“惡魔,厲鬼,這就是你們這群豬玀,在死了上千人後,給我的報告嗎”本地的獸人督軍現在非常憤怒,在他面前,那些平日裡可以手撕敵人的,凶殘的獸人小督軍,伍長們,如今像是小孩子被長輩訓斥一樣,排著隊低垂著頭。
“你們這群蠢貨,偉大獸人的榮光都被你們這群腦子裡只有屁股和衝鋒的狗屎敗壞了,一些傳說裡的惡魔和被那些吸傘嚕(異世界毒品)吸上頭了的豬玀們臆想裡的厲鬼就把你們都嚇的屁滾尿流。”這些獸人的低層小領導們確實應該感到羞愧,他們那不比普通獸人聰明的腦子很容易就會被那些編出來的,繪聲繪色的,嚇人的故事給嚇住,並讓他們信以為真。
他們在昨天被本地的獸人督軍吩咐去收集有關於失聯的那些營地和那隻傳言中的軍隊的消息。而他們收集來的所謂大有來頭的消息幾乎都是那些純粹為了嚇人,一點也站不住腳的,本地的獸人“思想者”們創作出來的小故事。
在他們的獸人督軍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他們都吊在外面整治一下松懈的氛圍的時候,其中一個有用處的消息很好的救了這些尚不自知的小頭頭們。
“滾,你們這群豬玀,下次如果還是這樣,我就把你們統統送到皇家動物園裡,做飼養員。”獸人督軍一揮手,頭也不抬的說道。
事實上這句話還是相當有威脅力的,這些小頭頭們都打了個冷戰,一句話也不敢說,都低著頭灰溜溜的滾了出去,要知道,在皇家動物園裡,做那些只有皇族能欣賞的來的猛獸的飼養員的生存率是公認的低,在首都德瑞克一直有流傳一句話:每次給那裡的動物飼養的時候,不需要帶太多的食物過去,因為你自己也是食物之一!
在一口將杯子裡的酒喝完後,獸人督軍再次看向了那個引起他注意的消息。
'那隻代表著魔鬼,代表著死亡的軍隊,他們行動的軌跡難以捉摸,就像是風中飄動的葉子一樣,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隻軍隊正在往西南進軍,將死亡傳播至遠方。'
除卻掉那些頌唱一樣的詞語,這個小段裡起碼說了這隻神秘不明的軍隊正在向西南行進這個信息。
他翻開地圖,找到上一個失聯的營地。
西邊有什麽?獸人督軍順著自己手指移動的方向看過去。
突然,獸人督軍的面容有些扭曲,像是驚詫和害怕扭曲在一起一樣。
運糧線!
顯然,如果讓這隻不明的軍隊繼續往西南前進,他們很可能就會突破自己負責的區域,觸碰到運糧線,而如果糧線被斷了,那前線的幾十萬獸人會......
獸人督軍不敢再想下去,但他已經隱隱看到了自己的頭顱被掛在德瑞克的城頭上的情景。
他霎時間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颼颼的。
事不宜遲,獸人督軍大叫著吩咐營外的衛兵“集合,讓那些豬玀們集合,我們去,我們去殺了那些魔鬼們,讓他們嘗嘗獸人的厲害,快,快去!”他自已也匆匆忙忙的帶上簡陋的盔甲,急急的奔出大帳。
貝茨溫格這邊這幾天已經掃蕩了多個獸人窩點,他們分隊出發,晚上行動,白天修整。這些獸人們松懈,毫無防備,甚至在貝茨溫格突入進去的時候,還能見到一些獸人赤身裸體的在營內走來走去,顯然,這在開放而野蠻的獸人軍隊裡,這是不違反軍規的。
貝茨溫格無法想象這樣的獸人軍隊到底有沒有軍規存在,
見鬼的,這些天以來他至少砍翻了兩位數的裸體獸人。 除去這些不讓人滿意的小細節之外,其實總體的收獲還是讓他相當滿意的。
一個獸人可以給他提供兩點戰爭精粹,而這些天來這些慷慨熱情而開放的獸人們已經給他貢獻了兩千八百多的戰爭精粹,其中的兩百多已經用來補充突襲對自己這邊造成的消耗了。
至於剩下的兩千五百戰爭精粹,他先是用來兌換了四組弓箭手,組成了一個中隊外加兩小隊的弓箭手,剩下的兩千戰爭精粹,他全部用來兌換成了輕步兵,直接將輕步兵補充到一個大隊。
三千兩百人的隊伍,看似不少,但是貝茨溫格在看著從獸人營地中繳獲而來的本地軍事布防圖的時候,發現即使獸人主力已經走了,留下來看守的保守估計也有六萬+的獸人軍隊,雖然說南部戰線還是有著上萬的矮人與貴族聯合聯軍在牽製著至少有兩萬以上的獸人軍隊。
但以最好的情況來估計,自己還要面對三萬以上的獸人軍隊,而貝茨溫格,恰好是從不以最好情況估計的人。
這些天來的夜襲,獸人們已經提高了警惕,再這麽發展下去只會發展為強攻,而自己的戰爭系統雖然能隨時召喚,但在人前是不能召喚的,這些天他都是自己一個人去野外召喚的軍隊再拉回來匯合的。
這樣子,只能先轉向西北,先把負責這個轄區的獸人督軍和管理區域毀掉,迅速整合軍隊剿滅轄區內獸人,正式積聚可抗壓數萬獸人的實力,再憑借戰爭系統的召喚將對方磨死才是可行之策。
這麽想著,他將隊伍的行進路線從偏向探索糧線的西南方向轉向前往這片地區獸人軍事最高等級的指揮所營地的西北。
而獸人督軍正好為了堵截貝茨溫格前往西南,正在往東南方向前進,試圖攔截那隻西南而行的軍隊,保住自己的腦袋,最好還是能夠能夠從後面打擊到,給自己添一點戰功。
就這樣,兩隻軍隊就在一種對方肯定會被我偷襲成功的想法中,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勝利會師了。
首先入場的是貝茨溫格的隊伍。貝茨溫格騎在馬背上,看著遠處地平線先是露出一隻鬼畫符一般的旗幟出來,然後就是那些散漫的獸人軍隊,紅的,綠的,灰的,看上去就十分具有獸人的野性。
他拿起粗劣製作的望遠鏡看了過去,直接略過了那小孩子塗鴉一樣的旗幟圖案,而是直接看向了獸人的軍陣。
散漫,一衝就散,毫無陣型可言,這是貝茨溫格的第一個印象。
隨後,他又看到了騎在一匹狼上的,有些高大的,疑似是領頭的獸人督軍,那督軍此時正挺直了後背,仰著頭正張望著他這邊。
獸人督軍此時正緊夾著座下的狼,努力的做出許多動作想讓自己看到有關對面人類的軍隊的更多東西出來,但那是徒勞的,或者說,眼睛在遠處遠沒有望遠鏡好用。
不管雙方的將領對對方的軍陣抱有多大的好奇,戰爭總是要開始的。
最先衝鋒的是獸人們, 他們仰天大叫,都快跑著衝過來,露出自己嘴邊那兩顆獠牙。
往日裡,只要這麽一衝鋒,貴族聯合的人類軍陣氣勢上往往會被壓上一籌,行軍更是緩慢,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淚才換來了那些驕傲的貴族的認知,不要在平原這種地形和獸人玩對衝。
但眼前的這些軍隊顯然不是往日裡肉搏戰上心靈脆弱的人類。面對著獸人們野性,凶猛的衝鋒,他們義無反顧,也大聲怒吼著,拿起手中的盾牌衝了上去。
這顯然是貝茨溫格下的命令,要不然以這隻軍隊的軍紀和士氣,是不可能乾出沉不住氣衝鋒這種事情的。
他在拿這些軍隊做問路石,之前他對於獸人的進攻都是毫無防備的夜襲,而對獸人正面戰場上的實力不了解。
既然總有一天會在戰場上正面面對獸人,不如趁早了解,究竟是獸人強還是系統召喚的兵種強。
而事實告訴了我們,系統的士兵們還是略弱一籌的,在無限士氣的加持與武器的優勢下,正面對衝其實還是獸人要強悍一些。
如果雙方都只有步兵的話,那麽這一仗貝茨溫格幾乎是無可避免的失敗,但可惜,貝茨溫格有一個中隊外加兩個小隊,共計七百人的弓箭手,這些弓箭手在面對只有簡陋的皮甲的獸人的時候幾乎就是收割機,尤其是獸人在遠程兵力上一直是短板。
其實本來被佔領的陣地有許多的弓箭儲量和弓弩的,但鑒於獸人們大多不會用,或者是那見鬼的準頭,所以獸人之中對於這些東西一點想法都沒有。
而如今,他們將為此吃一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