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觀察員短暫的校對之後,這些蓄勢待發的箭矢被集體密集的射擊出去,落處直接覆蓋了獸人督軍周遭的區域。
提著已經被染紅的鐵錘,獸人督軍輕輕喘著氣,環顧四周,這邊的戰場隨著他和他的衛隊的加入,已經大幅度擊退了那些不懼怕死亡的家夥,接下來要做的只是擴大優勢而已。說實話,那些不怕死的人類並不會後退,只是他們加入戰場的速度跟不上被殺戮的速度,所以才算的上是擊退他們。
獸人由於其在陸地上的幾乎算的上是壓倒性的個體與群體優勢,在對抗正面抵抗的人類的時候策略是非常有限的,最少,他們還是對那些神出鬼沒的貴族聯合騎兵們沒有什麽一直有效的克制方法。
然而就算他們已經形成了完整的對人類戰術體系,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施展的出來。
畢竟與獸人對衝,這種行為幾乎只有比較魯莽和配的上他們魯莽實力的矮人們能夠乾的出來。對於這種陌生的戰鬥,獸人督軍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比如衝上前線去送死。
他騎在狼上,看著四面都被他的衛隊所佔領,下意識的送了一口莫名其妙的氣,放下了那些對於對方指揮官和這隻軍隊的詭異的某些想法。但他還沒來得及洋洋得意,突然就看到地面上被夕陽余暉籠罩著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塊覆蓋他和周圍區域的陰影出現。
隨著時間的變化,那一大塊陰影逐漸分開,變成了一些密密麻麻的,長線條的移動著的陰影。
看到這一幕,獸人督軍徹底呆滯下來了。
他可以說是老兵了,對於那些人類的弓箭齊射而得出來的這些陰影,他也曾經在戰場上看到過。
但那個時候他並沒有被籠罩在其中。
他至今仍然能想起被箭雨籠罩的那一個區域的人,無論身穿著怎樣厚實的鎧甲,舉起多麽厚重的盾牌,在那一場箭雨的范圍內,沒有一個身影能夠再戰的起來。
而現在,輪到他了。
他想不到更多的東西,他也沒有辦法再想了,呼嘯的箭矢從天空中利用重力將自己化作死亡,帶給了驚慌失措的獸人們。
從外人看來就是,督軍那騎在荒原狼上的,健壯的身軀直接連同座下的荒原狼一起被射成了箭窩。
隨之死去的還有絕大多數的督軍衛隊。督軍衛隊一般是本地獸人軍隊裡最精銳,戰鬥力最高,戰鬥意志最堅定的一群人。他們都是這裡的獸人軍隊中被特意挑選出來的,精銳中的精銳。
現在這群精銳就像是被割草一樣,在這場屬於維托瑞亞的大雨中倒下。
那些維托瑞亞的步兵們見到那些看到箭雨後驚恐的僵住的獸人們,他們的反應更簡單也更直接。
他們舉起手中的劍與盾牌,大聲吼叫起來,“為了維托瑞亞的榮耀!”
這群不怕死的瘋子們那狂熱的精神甚至壓製了以戰鬥狂熱而聞名的獸人,他們與獸人一起死亡,但他們與獸人截然不同的反應更是讓那些紅的,綠的家夥們戰鬥的意志被進一步的衰弱。
指揮官加入戰場所帶來的士氣高漲也隨著指揮官的死去和敵人的瘋狂蕩然無存。
看著屬於維托瑞亞的士兵們重新活躍在戰場的中央,貝茨溫格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如果只是憑借這些,還是無法擊退戰鬥實力屬於大陸一流的這些獸人留守軍隊們。
他把弄了一下手裡的望遠鏡,“讓所有弓箭手們都站成幾個橫排,
嚴禁看向後面。” “是”,對於這個古怪的命令,傳令兵並沒有一絲猶豫,很快就去執行了。
等到傳令兵回來後,貝茨溫格讓他們所有人都要背對著後面,不許回頭。
緊接著,他徑自走向了後方,當走到一定距離之後,他手上驟然亮起幾道光輝。
待到他手上的幾道光輝溢散出來,飛到這片土地上,化作幾道光芒,四個中隊,二十組的輕步兵出現在了戰場的後方。
而隨著貝茨溫格的一聲令下,這四個中隊的輕步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有序的加入了這場戰鬥。
兩個中隊的輕步兵們的加入很好的緩解了已經被人數壓製的維托瑞亞一方的壓力。
事實上,本來戰場上維托瑞亞一方的戰線已經差不多要崩潰了。
即使維托瑞亞這一方憑借的悍不畏死的精神硬是和獸人們打出了一比一的戰損比。但人數的缺陷依然是他們的短板。
除開那些特定的部隊之外,獸人軍隊幾乎都是默認的不帶弓箭手,也就是說,場上四千多的獸人軍隊,幾乎全都是步兵。
而維托瑞亞那一邊本來只有兩千五百人,也就是一個中隊的規模,在人數劣勢很大的情況下,打出一比一的戰損比來已經是相當讓人滿意的成績了。
但這也是他們的極限了。誰也無法責怪他們,畢竟他們所遇見的畢竟是大陸最有名的戰爭種族獸人,在這樣的劣勢下打出這樣的戰績就連格爾瑞克的矮人們也會對之另眼相看。
現在場上還剩下差不多一千人的維托瑞亞輕步兵在頑強的抵禦著兩千五百人以上的獸人軍隊的進攻。
事實上,為什麽用以上來形容獸人的軍隊呢,因為就算是已經成為了大箭靶子的獸人督軍再活過來,他也難以精確的概括出自己到底有多少部下。
獸人們在對於軍紀和編隊這方面的東西一點也不敏感,實際上,獸人的軍隊裡還是相對寬松的,如果你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兵,那麽你大可帶著自己的武器,在普通部隊裡任意轉換。
這也就導致了一些特別有名或者是特別強大的一些獸人督軍和獸人大督軍手下管轄的士兵總是會比正常范圍超出那麽幾千個人來。
但這也僅限於普通部隊,對於那些精銳的部隊來說,特別是像泰什戈衛隊這種帝國最精銳的部隊,每一個成員的進入都要經過嚴格的考驗,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打趴下超過五個普通獸人。每一個都有成為督軍的實力。
但很可惜的是,就算這隻軍隊再怎麽知名都好,他們的名聲也救不了眼前的這些即將被翻盤的獸人的性命。
隨著四個中隊的突然進入戰場,列著方陣的他們無疑成為了已經戰鬥到有些疲憊的獸人們的收割機器。
他們用鐵與血讚頌著維托瑞亞的偉大,他們在這片沒有騎兵存在的戰場上就是無敵的存在。
獸人們缺乏一個統一的領袖的弊端在這裡就體現出來了,下屬的那些小督軍, 小隊長們之間的指揮很大程度上都是相互矛盾的。
戰鬥一直持續到夜晚,直到夜幕降臨,這些野蠻的混蛋知道自己再無翻盤的勝算之後,終於開始四處逃離,試圖趁著夜色的掩護安全的離開這片沒有勝利的戰場。
貝茨溫格只是意思意思的叫他們將能追到的都抓住殺死之後,開始統計了自己的得失。
一開始的那一個大隊,兩千五百個輕步兵,現在已經能夠被稱作第一中隊了。
之後加入戰場的那四個列著陣型的中隊吸引了獸人們絕大多數的注意力,因此他們的損傷也是非常嚴重的。現在也只能被稱作是第二與第三中隊了。
而在戰爭的後面,為了減少傷亡,他又召喚了兩個中隊的輕步兵,由於被之前的列陣步兵們成功切割戰場的緣故,傷亡倒是比較少。他大概花費了三百戰爭精粹就補足了五個中隊。
輕步兵這邊被補足之後剛好組成了一個大隊。
弓箭手這邊倒是沒有傷亡,他們整場戰鬥中也就射了兩撥箭之後便被勒令後退了。
貝茨溫格花費了四百五十戰爭精粹,再召喚三個小隊的弓箭手,將弓箭手補充至兩個中隊的規模。
這場戰鬥結束後,維托瑞亞軍消滅了超過三千五百數量的獸人。
算上他戰場召喚與補足軍隊的消耗和之前剩余的零頭,還有三千三百的戰爭精粹在他戶頭。
當然,額外收獲肯定也是有的。
“叮,以檢測到以宿主為一方主體,雙方交戰人數達到一萬規模的戰役並勝利,獎勵五千戰爭精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