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慕容公子點點頭說:“在下答應這些好漢不參與他們捕捉庚金白虎之事,所以這位小友能否給在下一個面子,也不干涉他們。”
無念翻了個白眼說:“本來我也沒打算乾預,既然你這麽說,那就跟著你一起掠陣好了。”
天氣還早,火紅的太陽曬得人腦袋冒油,無念與慕容自然是不懼寒暑,那些說要捕捉庚金白虎的漢子則是在大太陽地下辛勤的工作著。
要說這些人也不是一般人,三丈深三丈寬的陷坑兩個時辰就挖好了。挖好陷坑後他們在陷坑底下布置了一種像膠水一樣的粘液,緊接著就是陷阱的外觀渲染,氣味消除,環境還原等工作。
無念可以看出,這些人恐怕是專業捕手,乾起來得心應手,而最後在陷阱中央的是一隻被拴好的驢子,這片區域,只有驢子腳下那片土地是沒有陷阱的。
布置好一切,只見鋼叉漢子走過來對無念和慕容公子說:“二位公子,得罪了,這裡是一些去除味道的草藥,還請二位灑在身上。”
無念一看,對方遞過來的是一包藥粉,聞著有一點青草的芬芳,恐怕是一種去除人身上氣味的藥物,這樣大家就不會率先被庚金白虎聞到。
無念和慕容公子按照要求將粉末噴在了各自身上,又給慕容公子那兩個跟班也噴好了藥粉,接下來就是等著了。庚金白虎在大下午是不會出來的,只有夜深人靜,睡足了的它恐怕會因為饑餓出來覓食。
一時無話,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當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地上的暑氣開始散去,涼颼颼的夜風帶來的讓人舒服的清涼。
突然只見,蟬鳴鳥叫都消失了,林子變得格外的寂靜,兩道帶著綠光的眼睛突然出現在樹林中。
看到這兩個眼睛出現的方位時,無念和慕容敬業都面色一變,因為,與眼睛一同出現的還有那衝天的殺意以及遠高二人的真氣波動。所謂的庚金白虎,是一隻靈獸,他們生來就是天生的念能力者。
不過已經晚了,只見一陣惡風刮過,慕容公子扛起兩個家將就跑,身形如鬼魅,幾個起落就出去十幾丈遠。而隨著惡風的刮過,混沌鍾自動護主,惡風中無數風刃掃過眾人藏身之地,一時間血肉橫飛。
“愚蠢的凡人!你們居然敢藐視偉大的嘯山君!去死吧!”
白虎的聲音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粗重,反而比預想的尖細,然而這氣勢卻讓那些只是會了些粗淺內功的江湖好手徹底的崩潰。
待到白虎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那是一隻周身帶著黑白條紋的美麗老虎。老虎不算尾巴有一丈長,額頭一個王字分外醒目,一雙碧綠的眼睛正閃著念能力的波動,顯然正在用通明法眼觀察對面這群人,或者說對面這兩個人。
顯然只有先天高手才能對抗先天高手,這些普通人已經在他的氣場下徹底崩潰了,他們捂著被風刃切掉的肢體不斷的哀嚎。
“你們兩個也如這等粗鄙不堪的家夥藐視我嘯山君的威嚴嗎?”
端詳了一會,那老虎的聲音緩緩發出,聲音卻不是從嘴裡發出的,仿佛只是用真氣震動空氣來模仿人類說話一般,難怪聽起來有些尖銳。
慕容敬業則一拱手道:“小子不知大王在此,確實失禮了,然而大王也不該比鄰這滄州府為非作歹,這畢竟是我人族的地盤。若是惹來官方好手前來捉拿,恐怕就大王這點身手,頃刻間灰飛煙滅。”
那老虎則審視的看了看慕容敬業,猛然一吼道:“連你這種小子也敢藐視本王!去死吧!”
說完猛地向著慕容敬業衝來,這一撲,帶著勁風咆哮,凶猛迅捷異常。
猛虎本就比人類敏捷靈活,力量更是人類的三倍以上。一隻懂得了念能力的猛虎更是凶猛,只見他周身罡氣化作風刃,聚集在一處,順著他這一撲之氣勢直衝慕容敬業。
慕容敬業身後就是兩個家將,自然是避無可避,沒辦法隻好出手抗敵。
只見這慕容敬業左手伸出,一團氣籠罩於其上,對面聚集成一束的庚金風刃打入那氣團中後繞著慕容敬業飛了一圈,居然重新反彈向了迎面撲來的白虎。
白虎隻覺得對面人類一伸手,自己打出的風刃就反彈了回來,於是趕緊將氣聚集在頭部硬抗了這一下攻擊。下一刻,慕容敬業的右手已經緊隨著庚金風刃點出,手指之間凝聚了周身之氣,以至於他身體的上除了需要與地面固定的腳步以外已經沒有護體罡氣了,這攻防轉換之間的變換也是頂級的。
可以預見,這一指如果點上,對面的白老虎腦袋上必然會被開個血洞,到時候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就在庚金罡風與老虎腦門的氣抵消掉,老虎的頭就要撞在指頭上時,老虎的尾巴猛然勾住了身側的一顆小樹,龐大的身形竟然以小樹為軸扭轉了九十度,老虎側著跳出居然避開了這一下。
而就在路線轉變這一下的下一刻,老虎尾巴松開,如同一條鋼鞭橫掃慕容敬業。
硬已經集中在手指,在想收回千難萬難,勉勵將腳步的氣集中在腹部, 堪堪擋住老虎倉促間的掃尾,慕容敬業整個人卻因為下盤沒有真氣而飛了出去。
不過有他這麽一擋的功夫,他的兩個家將已經跑出了十幾丈遠,算是安全的遠離戰場了。
飛出的慕容敬業一個空翻落地,看起來有些狼狽,卻並沒有受太重的傷,畢竟老虎那一擊並不是蓄力打出的,而慕容敬業也及時的調來的真氣格擋。
只見他周身罡氣恢復,又從腰間拔出了一柄長劍。
“好個畜生,我們再戰三百回合。我說那邊的吳公子,趁現在!”
這句話說出,那老虎趕緊轉身,它才想起來了,還有一個先天在一旁虎視眈眈,莫非這人在憋什麽大招。
然而老虎一回頭,哪有什麽吳公子,原先站在那裡的小孩根本連影子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它隻覺得如芒在背的危險襲來,暗自知道上當的它本能的一個就地翻滾,一捧血花從肩膀飛起,帶起了一大片血肉。
轉身拉開距離,只見慕容敬業手拿一柄在法眼下閃著耀眼光芒的長劍,一臉邪魅的說:“自從與喬愛國交手手,已經多年沒有使用過這把劍了。”
嘯山君自然不是什麽英雄好漢,它是野獸,只見它轉身一躍,跨過十丈距離轉眼間消失在了叢林中。
虎入山林,氣息瞬間消失,堅與絕的轉換應對自如。
慕容敬業想要追趕,可惜剛剛那一劍打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再戰之力了,無奈的搖搖頭,隻好轉身去尋他的兩個家將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