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開始於一個小鎮,也便是陳如風的出生之地,說是小鎮其實也不小,兒時的陳如風出遠門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小鎮上的人很淳樸,做生意的極其少數,大都仍以務農為主,小鎮也有一個和農業方面相關聯的名字叫“谷熟鎮”,以至於外人聽說這個名字,就會顧名思義的想到此鎮的主營業務,那就是種谷子,就好比大家看到火星村,就會聯想到整村人都來自火星一般,可事實卻是此鎮種植小麥。
小鎮有一鎮長,為了讓小鎮配得上此名,此人便煽動大家開荒種田,大力發展農業,說這是為了符合現代化的社會主義發展,走現代化的發展道路,將來糧食漲價、大家必富。可實際卻是以防縣裡領導來視察問起這個名字時,不知怎麽說起,以免上頭以胡亂取名、誤導他人的名義怪罪下來,影響了自己以後的發展。可大家哪會想這麽多,都是窮怕了的,一聽到“必富”二字,就好像“餓虎饑鷹”見到食物一般欲罷不能。最後小鎮上除了房屋道路以外,多余的土地幾乎全部被開墾用來種植小麥。
在後來的一次縣裡領導視察工作中對此鎮舉止大為讚歎,“谷熟鎮”果然是名不虛傳,鎮長也受到縣裡領導的表揚,成為了隔壁鄉鎮,乃至整個縣中糧食的代言人,小鎮也逐漸成為了糧食的代名詞。
後來糧食多了,自然吃不完,一時也賣不出去,鎮長便鼓勵大家興建糧店,收取農民多余的糧食,再高價賣到外地。這樣一來解決了農民糧食和經濟問題,二來也為人們的就業問題做了貢獻,此人便受到鄉親們的極度讚美,一舉成為不辭辛苦、帶動鄉村發展最美鄉幹部。然後不免會受到各個村幹部的擁護吹捧,禮品也是必不可少的,鎮長直言不諱,我為人民服務,難道就是為了這些嗎,其實心裡卻說“難道只有這些嗎,”表面雖推辭不接受,暗地裡也是會收一些名煙名酒的。
當時糧店屬於比較新興的產業,所以在招聘方面也是比較講究的,有時需要記帳本和一些技術方面的問題,因此優先考慮的是錄用有文化基礎的人,方便日後。其次由於當時退伍軍人之多,入伍之前政府又承諾退伍包分配,來鼓勵大家征兵入伍,因為後來求不應供的原因,大多數退伍軍人仍沒有被安排工作,依舊務農。所以糧店便成為政府的得力助手,錄用了一些退伍軍人。軍人守紀律,也很負責,所以糧店方面近幾年並無大的問題,也從未出現耍無賴鬧事等事件。
當時有一退伍軍人,在糧店工作盡心盡責,深受他人愛戴,後來升官加職,成為糧店主任。此人姓陳名軍,家住“谷熟鎮”,25歲,已婚,次年,生的一兒,名如風。陳軍雖是軍人出身,但卻深知文化知識對一個人未來發展的重要性,因當年家裡實在窮的揭不開鍋,更沒有經費供其繼續讀書深造,便選擇當兵,將來能有個體面的工作,也算盡孝了。陳軍因為自己沒能如願,便勵志要把陳如風培養成一名有文化的大學生。清代小說家頤瑣《黃繡球》中有一句話:“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陳軍心想自己當年因家窮的原因,未能如願,便更努力工作,把自己的努力成果留給後代,以了自己先前之願。
後來隨著小鎮的“脫貧致富”,小如風也漸漸長大,人們的思想也仿佛脫胎換骨般變得富有起來,但是這種“富有”用物理知識解釋說,只能算得上是量變,是伴隨著時代發展規定性的必然改變,因此並不顯著,質變才是事物根本性質的變化,
但是量變往往可以導致質的飛躍。於是越來越多的人不甘現狀,把子女留給父母,選擇外出打工,留守兒童也從那個時候起變得越來越多了起來。但是陳父那種望子成龍的思想卻故步自封,仿佛是在時代發展中掉隊了一般,但他卻不以為然,一心隻想和妻子一起陪伴兒子長大,將來使其成就一番大業。 對於陳家整個家族說來也怪,家族裡面的女人無論結婚與否,個個都有一種想出去闖一闖的雄心壯志,不願一直待在那個小鎮上,這種性格在陳母身上更加顯著。但是對於男性而言,卻大相徑庭,他們大都不願離開自己的故鄉。最後結了婚的隻好夫唱婦隨, 留了下來,陳母后來也隻好在小鎮上開了一家童裝店,成為一名小老板,也算是自主創業了,時間久了,也漸漸平淡了先前的壯志,與陳父一起努力,日子也頗為殷實。沒結婚的也大都出去過,並沒有鬧出什麽大動靜來,最後到了結婚年紀也隻好乖乖回來。
當時雖已實現戀愛婚姻自由,但小鎮大都仍以媒人安排介紹之多。相比起古代的指腹為婚,這其實也算好了,起碼可以在“洞房花燭夜”之前知道對方的樣子,以免尷尬。因此以前許多年輕小姑娘在沒有經歷過戀愛之前,就成為了他人之妻,雖有些不情願,也不好違背父母的意願,便嫁了過去。對於小夥子們而言,大多思想也很保守,這就好比閉關鎖國時的中國,不求對外發展交流,就覺自己已經很強大,其實思想經濟都早已經落後。當時男孩子也不曾真正體會到追求女孩子的奧義,能娶到好的就當做祖上修來的福氣吧。
雖是如此,但當時離婚率卻極低,幾乎離婚是一件罕見之事。後來兩人產生某些思想共鳴,再到後來相親教子,為了過日子,也漸漸把這當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陳軍家中有兩個妹妹,其中一個名喚小玉的便是如此嫁了。
那種敢於追求幸福,不向“惡勢力”低頭的人也有,但卻極其少數。
陳軍另外一個名喚小麗的妹妹便是此等性格之人,此人也是陳如風兒時的“女神”。時尚潮流、尊老愛幼、從不向“惡勢力”屈服的特點,從她身上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可以說是新世紀浪漫自由主義青年女性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