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準站在這裡,手裡拿著一張婚契,整個神霞宗的議事大廳都可以說是鴉雀無聲,因為在這個時候,明面上面,他們這些長老縱然有通天修為,但是對於拿著婚約的顧準,還是沒有一點辦法的。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婚約呢?
這就是一張保命符。
因為這張婚書,本來就是當年神霄宗自己簽出去的,整個東荒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故而現在顧準拿著這張婚約到神霞宗之內,那身份就是上官月的未婚夫,換句話說,上官月乃是神霄宗的掌儲弟子,那麽顧準早晚都要成為神霞宗的姑爺。
也就是未來宗主的男人。
所以北岸的長老這個時候是拿顧準一點辦法沒有的。
因為他們總不至於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把顧準給宰了。
傳出去的話,他們神霄宗從今天開始也就不要再混了,連自己的姑爺都殺,今天能殺姑爺,明天豈不就能殺自己宗門之內的弟子?
那從今以後,還有什麽人敢來神霞宗修煉?
這是一件自斷門路的事情,神霄宗的長老沒有一個人敢去做的。
也不僅僅是他們不敢去做,還有那位神霞宗的宗主大人在這裡盯著呢,而且南岸的長老們也肯定不會讓他們肆意妄為,在這裡殺了顧準!
因為現在的顧準就是南岸的一張最好的保護傘,故而,這個時候,南岸的人是不會讓顧準出事的。
不過,北岸的人肯定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的,這個時候,只見那位烏雷長老終於是開口了。
雖然他現在是有些忌憚顧準的,但是在北岸的大義上,烏雷長老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不論如何,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不會讓顧準真的進入神霞宗,以及迎娶到上官月。
上官月這個北岸進軍正統的跳板,他們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
於是,烏雷這個時候就站起來道,“宗主大人,老夫以為,此人要成為我神霞宗的姑爺,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要知道,我神霄宗的上官月,年紀輕輕也好歹也是達到千鼎境界的,在整個東荒都是十分的有名的,就連我北岸的那位大弟子皇甫胤都只能屈居其後,更是我神霄宗的掌儲弟子,這小子想要娶回上官月,怎麽可能僅憑借一張婚約就行,這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我北岸不服!”
烏雷長老此刻說道。
那位神霄宗主座上的宗主大人這個時候早就知道烏雷要在這時發難,也是早有預料,所以順勢她就問道,“不知烏雷長老有什麽高見呢?”
“很簡單,要讓我們北岸服氣,起碼要過三關,證明他的實力才可以成為我神霞宗的姑爺。”
“三關?什麽三關?”
“這就不用宗主大人操心了,老夫自有定奪,如果連這簡簡單單的三關都過不了的話,那麽此人也沒那個本事日後掌管我神霞宗大權,老夫也自然不會心甘情願把北岸的大權交到他手上。”
烏雷長老此刻斬釘截鐵道,態度是十分的誠懇,也是說的有理有據。
下一刻,那位神霄宗的宗主大人就看了北岸的那邊,顯然,北岸的那些長老早已經是串通一氣了,當然是以烏雷為首,故而,這個時候就是烏雷說什麽,他們應承什麽。
這位神霞宗宗主立刻就為難起來了。
因為這個時候如果是拒絕烏雷的要求吧,那麽日後北岸必定會上下不服氣。
留在神霞宗之內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定時炸彈,南岸北岸不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從此一分為二,分裂開來。
那對於現在的神霄宗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但如果答應他吧。
對於她們南岸來說就是一件十分為難的事情。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其實也並不知道這顧準的實力怎麽樣。
因為當初神霄宗和顧家定親其實看中的本來就不是他的天賦什麽的,而是另外一件東西。
所以這個時候面對烏雷口中的三關,這位神霞宗的宗主大人怎麽能不擔心呢?
萬一顧準輸了,那麽她們南岸可就危險了啊。
但這個時候,就在這位宗主大人在猶豫的時候,下一刻,顧準就站出來了。
“三關?那倒有點意思?我答應了!只是希望你們到時候這三關不要出的太簡單,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南岸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時候顧準竟然是說話了,也是把這位宗主大人給嚇了一跳。
當下,南岸的諸多女長老都忍不住著急了。
紛紛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看向顧準。
這小子太魯莽了,完全就是一個莽夫啊!
怎麽能現在就答應呢?
他哪裡來的自信?
要知道, 北岸的人現在就在找機會乾掉他,這麽輕易就答應,那烏雷長老到時候整死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那位宗主大人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烏雷長老就提前一步站了起來,大笑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那我們就一言為定!這第一關很簡單,只要你過了誅心林就可以!”
烏雷長老的速度很快,先那位宗主大人一步,就已經把第一關的內容給說出來,所以這個時候,南岸的人想要替顧準反悔都不行了。
而烏雷這個考核內容說完,果然,整個議事大廳之內,坐在左側南岸的那些長老的臉色一下子也是變得黑了下來。
顯然,她們是知道烏雷口中所說的誅心林是什麽東西!
包括那位神霄宗的宗主大人也是如此。
所以,這個時候自然就有人站起來了,“烏長老,你這未免也太過毒辣,我們神霞宗的誅心林只有是鼎力境以上的修士才可以進入,這是一個硬性標準,你現在就讓顧準進去,莫不是讓他去送死?”
“朱長老,此言差矣,身為我們神霄宗未來的姑爺,自身的天賦肯定是要有的,如果連誅心林最低的門檻都達不到的話,那麽這個人的天賦未免也太差了,這樣的人,又這麽能配得上上官月那丫頭呢?我想這顧公子,修為必定早已在鼎力境之上了吧!”
面對那位南岸朱長老的話,烏雷立馬就搖搖頭,似是在辯論般說道。
一邊說,烏雷還一邊將目光看向顧準那邊,同時問起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