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雷長老,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那位神霄宗坐在主位上的宗主大人也是關切一般的問道。
因為她剛才看到這位烏雷長老突然暈過去,也是嚇了一跳的。
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她的修為比之這烏雷也是隻強不弱,但是精神力方面,這位女宗主就比不上烏雷了。
故而根本沒法查覺剛才發生了什麽。
處於一宗之主方面的考慮,她還是關心了一聲。
這烏雷長老聽著這位宗主大人的話,此刻他也是老臉忍不住一紅,然後連忙搖搖頭說道,“老夫無礙,剛才只是有些頭髮暈了,宗主不用擔心。”
“原來是這樣,大長老整日操心北岸之事,日理萬機,也要保重身體啊!”
“那是那是!”
烏雷長老臉色發僵,笑道。
這位神霞宗的宗主就是大有深意看他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
其實,她的心裡是根本不相信這烏雷的鬼話的。
因為這位神霞宗的宗主畢竟不是傻子好嗎,什麽時候天玄境的修士也會頭髮暈了?又不是一些凡人,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修士身上都十分的扯淡了,發生在一位天玄境老怪的身上,簡直就是閉著眼睛說瞎話。
所以這個時候,這位神霞宗的宗主也只是在配合這烏雷演戲,兩個老狐狸都是各懷心思,皆然沒有點破對面。
緊跟著,和烏雷說完話之後,這位女宗主就將目光看向了顧準的身上,“你就是顧準?”
“是,正是小爺!”
顧準這時候也不避諱,直接就是笑道,只不過,他那狂傲的口氣恐怕是一時半會改不回來了。
甚至說著,也是直接自己自來熟一般,找了一個空著的位置,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
“混帳,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宗主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麽態度?這成何體統?誰讓你坐下的!”
果不其然,在顧準剛剛坐下的時候,北岸那邊就有一位長老立馬站起來了,拍著桌子對這顧準喝道。
顯然,是很不滿意顧準的樣子。
畢竟,在他眼裡看來,這裡現在坐著的,都是神霞宗的高層,每一位的修為恐怕都已經達到地玄境以上,甚至還不乏天玄境修士的存在。
但是顧準呢?
一個小家族的子弟罷了,看樣子也不過才是一個少年樣子,以他的年紀,再加上他的背景,就算是有些天賦,現在的修為頂破天恐怕也就能達到個鼎力境乃至開脈境巔峰。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能夠和他們一起平起平坐呢?
故而,在顧準剛剛坐下,就立馬有人不滿意了。
北岸那邊都是一些男長老,性子特別急,這個時候也是第一個站起來對著顧準指教道。
而顧準這個時候卻只是掃了他一眼,如果是別的年輕人的話,或許這樣的一句話就能夠把他們給嚇到了,然後乖乖巧巧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唯唯諾諾站到一邊去,接受長輩的指點。
但是這個時候可惜他們遇到的顧準,顧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從來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況且神霄宗的這幫人在他眼裡也就是一群歪瓜裂棗罷了,如果不是自己爹娘硬要自己來一趟的話,自己就算是八抬轎子抬著,他也不會來這地方。
而且,就算是論年齡,顧準可是一個活了三千多萬年的老怪物,就算是這神霞宗年紀最大的老頭,也不過是他孫子的孫子的孫子。
就更不需要被他放在眼裡了。
故而,這個時候就算是面對北岸這位男長老呃說教,顧準隨即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最後才不鹹不淡來一句,
“你們家宗主都沒什麽意見呢,你就急著跑出來了?乾你屁事?”“你!口出狂言!”
這位長老也沒想到顧準這小子居然會這麽的狂妄,簡直已經到了一種目中無人的地步,所以這個時候乍一聽著顧準的話之後,這位長老也是直接氣的連嘴巴都歪掉了。
“宗主,我認為此人汙言穢語,乃是一個不學無術之輩,請宗主將他趕出去!我們神霄宗可不是什麽小混混都能來的地方!”
這個男長老在顧準那裡吃癟,立馬,就將話轉到這位宗主的面前,希望宗主能將顧準這小子給趕出去。
但是,這位神霄宗的宗主這個時候除非是腦子短路了,否則的話,她根本不會去幫北岸那邊的人。
這個時候也是對著這位長老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林長老,稍安勿躁,所謂上門便是客,我們神霄宗也算是一個名門正派,怎麽也沒有把自己的客人往外頭送的道理。”
這女宗主如此說道。
聽著這女宗主的話, 這個時候顧準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看樣子這神霞宗還是有一個明理的人的,總算沒太讓我失望啊。”
“小子,你不要太狂妄自大了,我們宗主大人也是你可以隨意評判的嗎?你不要忘了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如果你再敢這麽無禮的話,小心老夫這一掌下去拍死你!”
這位林長老還是有些氣不過,不過這個時候有宗主的話在這裡,他也不敢有什麽明面上的忤逆之舉。
所以這個時候也只能對這顧準乾瞪眼睛,並且說一些威脅的話。
只可惜,顧準並不吃他這一套,反倒是直接冷笑,“怎麽說我也是你們神霄宗的姑爺,你們就是這麽對待你們的姑爺的嗎?一掌拍死我?就憑你?你配嗎?先問問你們宗主同不同意吧。”
顧準笑道。
那林長老這個時候眼珠子都氣圓了,“姑爺,什麽姑爺,你說是就是了?得到我們神霄宗的承認了嗎?”
“怎麽,婚書在這裡,難不成你們還想賴帳不成?”顧準笑了笑,下一刻,他就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儲物袋,然後,一陣白光亮起,他的手上,一張黃娟布就被他拿了出來。
赫然就是當初幾年前神霞宗和大周城顧家簽訂的婚書。
見到顧準將這東西拿出來之後,神霞宗的眾人也都是不說話了。
包括那位林長老,這個時候雖然被氣糊塗了,但是面對這張婚書,卻還是張了半天嘴巴,怎麽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畢竟,婚契是白紙黑字寫著的,他們否定也沒法否定啊!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可以說是拿顧準沒有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