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卻是有一句話叫做,現實跟想象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上官月和紫竹林的這幫黃衣侍女雖然想的挺好的,但是此刻的事實卻是讓她們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很快,她們就看到了顧準到底是怎麽去做的。
雖然上官月想的很好,而且她的這一片紫竹林之內的紫竹也的確很堅固,但是可惜,這一次這些竹子碰到的可是小黑。
小黑是什麽人?
雷陽谷的老大。
整個妖獸的頭頭,掌管了雷陽谷數十萬妖獸的山大王。
沒有點能耐,能鎮壓一群妖獸數萬年之久?
沒有點能耐,能跟大黑二黑這兩頭吞噬了龍珠的真龍打成一片,而且短時間內不落下風?
而且一頭黑熊,最擅長的是什麽?
就是蠻力。
小黑發起火來,別說是一片紫竹林了,就算是一座巨山,它都能將其一腳踢塌。
所以這個時候顧準讓它去拆一片竹林,對於小黑來說,這就太簡單了。
直接就是輕輕一揮臂,頓時,兩個熊臂就好像是化作兩根巨輪,直接從紫竹林的上方滾過,簡直就是碾壓一般,很快,就將其中的一塊紫竹林碾成了一片平地。
至於那些紫竹,這個時候則是被直接壓塌,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小黑見此,好像習以為常一般,也不敢耽擱,直接就抱著那一大捆的紫竹東奔西跑,開始忙活起來了。
這樣的一幕,或許放在顧準和小黑的眼裡,都是顯得極為平常的事情,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只要是願意,無論是顧準還是小黑都是能做到。
但是這場面放在上官月和周薇以及一眾黃衣侍女的眼中,那就如同石破天驚一般嚇人了。
這個時候,她們都不約而同的,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簡直恨不得連眼睛都給揉下來,因為她們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
那個黑熊,隻用了兩臂之力,就掃倒了一大片紫竹?
這是人乾的事?
上官月的臉色在這個時候都是徹底變了。
因為這個時候她都忍不住在猜測,這頭黑熊到底是一個什麽等級的妖獸。
在最開始的時候,上官月覺得,這頭黑熊最多也就元海境界的實力,但是後來藥峰的柳龍長老來了之後,這頭黑熊吹了一口氣,就打消了柳龍長老的掌勁。
那個時候,上官月又覺得這頭黑熊恐怕是一頭地玄境界或者是天玄境界的妖獸。
但是現在,上官月看著這樣的一幕,竟然驚奇的發現,自己似乎又錯了。
因為能像這頭黑熊這樣,兩臂就能打倒一大片紫竹這樣的偉力,在上官月的印象當中,似乎天玄境界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吧。
這頭黑熊,有點東西。
……
很快,紫竹林之內,夜幕開始降臨。
但是不得不說,小黑平時看上去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那都是老大做慣了,被人服侍慣了導致的。
可現在一旦讓他動起手來,這個家夥做事還是絲毫不馬虎的。
搭建房子的速度都是快的嚇人。
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在太陽還沒完全落山,兩座竹屋就已經是完成了,完成竹屋之後,小黑還在紫竹林之內,距離竹屋不到百米距離的一座山壁面前給自己挖了一個山洞出來,開始安置自己的洞府。
畢竟,像小黑這樣的妖獸,本來就是野路子出身,幾萬年了都是在雷陽谷之內,要不是顧準的話,這頭黑熊王恐怕一輩子不會去接觸竹屋這樣的東西。
而且在小黑的眼裡,像竹屋這樣的東西,那都是嬌慣的人類才會去住的。
就算是有人專門安置屋子給它住,小黑都住不習慣。
在它心裡,則是一直認為,真男人,就應該住野外才對。
所以相對來說,小黑還是覺得睡在山洞裡才會舒服。
另一邊,在小黑搭建好竹屋之後,顧準的儲物袋裡,也是儲存了不少家具。
這些東西,都是沒事的時候,宋清芸那丫頭給準備的。
顧準讓周薇住在他的另外一件竹屋之內,然後就走入自己的屋子,布置好家具之後,等到月上中天,顧準才緩緩從自己的竹屋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就是朝著上官月的竹屋走去。
此刻,上官月明顯還沒有意識到,有一個人正在朝她的屋子靠近,因為這個時候,她還在自己的屋子之內修煉。
青白二色的靈氣纏繞在上官月清秀的小臉上。
不得不說,上官月能在東荒有這麽大的名氣,她的容貌也的確名不虛傳,在整個東荒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
但是這個時候,卻不知道上官月修煉的是一種什麽樣的功法,在運轉靈氣的時候,竟然可以看到,一青一白兩種靈氣在交替的過程中,上官月的臉上竟然是露出痛苦的神色。
而且從頭到尾,兩條秀眉都是緊緊皺著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推門的聲音傳來,一個人影便是緩緩走進了上官月的竹屋之內。
“嗯?”
即便是在修煉當中,上官月也是能夠感受到外界的風吹草動的,這個時候感受到有人進入自己的屋子,上官月的臉色明顯露出了一絲不耐。
因為她很久以前就吩咐過了, 自己在修煉的時候是絕對不能有人進來的,但是現在還是有人闖進來了,所以上官月就算平日裡再平和,此刻心中也是依舊有著一絲怒火燃起。
畢竟,別人不知道,上官月自己卻清楚得很,自己修煉功法危險性是很高的,甚至已經到達一種極端的地步,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
幸好自己今天不是修煉的特別重要的一環,否則的話,如果被打擾,說不定自己的命就沒了。
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上官月不可能不重視。
但是,當她睜開眼睛之後,看著這個闖進她房間的人,上官月卻一下子就愣住了。
因為這個時候她竟然是發現,此刻闖進她的屋子的竟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某一位侍女,而是一個少年。
並且這個少年,赫然就是白天的顧準。
這小子,從哪溜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