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素聽到撒須將青客的話帶到之後,蕭素覺得這平靜的日子似乎就要到頭了。
也不知道南宮誠那日是不是受了刺激,竟是再也沒有來找蕭素的麻煩。
蕭素覺得最近就是在數著日子過著,數著數著,中域竟然發生了一件大事,有間無憂竟然在看守的眼皮子底下失蹤了。
有間也聽聞此事大怒,揚言說是誰劫走了蕭素,必定是要按照有間一族的懲罰處置的。
南宮誠對於這件事情絲毫不關心,他朝著旁邊的傅嘯看去,一副打趣的樣子,“傅嘯,你瞧你這未過門的媳婦,嘖,還真是大膽啊,說跑就跑了。”
傅嘯目無表情地說道,“孤覺得你還是先管好自己比較好。”
南宮誠長腿一擺,痞氣盡顯,“本王需要管什麽?本王可是好得很。”
傅嘯斜了他一眼,隨即不再說話。
有間也大發雷霆,將所有人叫到了大殿說話,眾人都不敢說話。唯獨有間霖遲遲不來,有間也終於是等的不耐煩了,一掌打翻了桌子,“你們給我說,有誰見過有間無憂?!知情不報者,逐出中域!”
蕭素垂下眼眸,聽著上面的有間也自說自話,嘴角微微勾起,看來這中域想要長久地待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族長動不動就說逐出中域,還真是個玩笑一般的懲罰呢。
有間也看了看四周,發現有間霖竟然還沒有到場,他的眼神掃過低頭的蕭素,沉聲說道,“小九,你可看到你七哥了?”
蕭素依舊斂著眼眸,也不抬頭去看有間也,自顧自地回答道,“回族長,七哥事務繁忙,現如今還不知道在哪裡忙著呢。”
有間也聽到此話,眉目皺起,蕭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門道,旁人聽起來是他有間也重用有間霖,知道點內情的人知道是有間也在慢慢外放有間霖,更有心者,甚至能推測出他的下一步計劃。
有些別有用心者在蕭素這一番輕飄飄的話中,得到了一些他們想知道的消息。
有間也想要吃獨食,誰人都知道有間九是有間霖心頭上的寶,那麽有間霖被有間也外放,想必是有間也又要從有間九身上下手,當初的事情知情的人不在少數,有間也這樣的舉動在明眼人眼中就是單飛的前兆。
有間也的臉色逐漸變得更加不好看,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小九啊,你去看看能不能聯系到你七哥,畢竟他妹妹丟了的事情,想必對他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蕭素突然抬起頭看向有間也,朝著他微微一笑,“失蹤事情是很大,但是難能大得過族長給七哥派的任務呢?還有,我這手裡又沒有能用的人,如何能聯系到七哥呢?”
有間也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蕭素,蕭素絲毫不畏懼有間也那殺人般的眼神,迎面直上。
傅嘯突然在此刻開口,“孤以為族長在這裡興師動眾,不如派人去找找無憂小姐,畢竟,孤的王后在中域丟了,傳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
本就因為蕭素的話而苦惱的有間也,萬萬沒想到傅嘯會在這個時候發難。
他自然是不會先跟蕭素計較,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住西詔。有間也心裡的憋屈是旁人無法理解的,以前的中域是人人敬仰的存在,可是如今南越依海重新建立自己的優勢,西詔又是一個神秘的蠱的發源地,如今兩國是越來越強大,似乎已經不再是向往中域的小國了。
如今為了暫時維持中域,南越和西詔的表面友誼,起碼這面子,他得給傅嘯這個面子。
“是,西詔王說的是,是我欠考慮了。”
有間也的謙卑在旁人眼裡是不可置信的,可是只有那些少數的知情人才知道中域不再像是之前的繁盛,甚至因為某些事情而在走下坡路。
傅嘯並沒有因為有間也的妥協而感到什麽驕傲,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淡然的很。
蕭素知道傅嘯會這麽說,是因為怕有間也遷怒於她,她朝著傅嘯投去感激的目光。但是她說這話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有間也不會找到有間無憂,今日有間霖也不會出現。
因為有間無憂就是被有間霖帶走的。
若是這中殿之中還有誰能悄無聲息將一個活人帶走,除了有間也,也就是有間霖,可惜現在有間也似乎在氣頭上,完全想不到有間霖會做出這種幫走自己妹妹的事情。
也是,即使有間也現在平靜的想,也想不到被他正在外放的有間霖正在慢慢控制中殿的核心。
南宮誠看似散漫,但是卻是時刻注意著蕭素的動靜,看到她跟傅嘯眉來眼去,表情不變,但是手心處已經碎成了渣的酒杯卻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蕭素,你最好在本王面前注意一點形象。
但是南宮誠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他現在是個痞子王爺,那就要將一個痞子貫徹到底。
南宮誠突然站起身,走到了蕭素面前。蕭素看著似乎已經喝醉了南宮誠,眉頭微皺,似乎是不明白為何南宮誠去朝著她過來。
“王爺您這是做什麽?”
她的話才剛剛說完,南宮誠眼睛一閉,直接倒在了蕭素的肩膀上,蕭素隻覺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籠罩著他,這種氣息是她朝思暮想的氣息,她肩上的這個男子是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侍候南宮誠的仆人似乎是嚇壞了,連忙就跑到蕭素面前,要將南宮誠扶起來,突然一道黑影站在了蕭素和南宮誠的面前,擋在了仆人與二人面前。
那人低沉的聲音說道, “外人不得靠近王爺。”
蕭素聽著那熟悉的聲音,一時怔愣,直到她肩膀處的男子咬了她一口,她知道自己被耍了。她想要推開南宮誠,卻發現這男人沉得很,自己對他根本就是無能為力。
她不一會就氣喘籲籲了,她放棄了掙扎,她對著面前那個人說,“既然你家王爺不喜歡外人觸碰,那你將你家王爺帶走吧,好好去醒醒酒。”
後面三個字,蕭素咬的很重,似乎是說給某個酒醉的男人說的。
誰知道那人不帶感情地說道,“您是未來的王妃,不算是外人。”
“這還不一定呢。”
說完,蕭素又被某個人咬了一口。
這個人還真是黑心地很,靠的地方刁鑽,就連咬的時候也知道借著她的身子做掩飾,旁人隻以為她是因為男子靠近身子才一抖再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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