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少主,已經查到了,蕭素平安,現在南越攝政王府中。”一黑衣人跪在有間霖面前。
“哦?蕭素沒死?看來我這千機扇沒給錯人,倒是命大的很。”
有間霖話鋒一轉,看向那黑衣人慢條斯理地說道,“無憂現在可是在南越?”
“是,公主一直跟慕流風在一起,現在的確是在南越國都。”
“啟程,我親自去迎回公主。”有間霖拂袖一揮,下達了這些天來的第一個命令。
一間站在一旁,眼神閃爍,待黑衣人推下去之後,他躊躇了一下,有間霖懶懶地坐在椅上,眯著的眼睛看著一間,說道,“怎麽了?一間,好奇嗎?”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在想,這望斷天涯實乃天險,能夠在其下生還的人,十隻手指也能數得過來,其後無一不成為高手豪傑,這個蕭素,屬下怕她回對您不利。”
“高手豪傑?憑她一個小丫頭能耐我何?再說了,我的千機扇還在美人身邊呢?不要回來,怕美人忘了我。”有間霖眯著眼睛望著門口的方向,似乎很久沒有活動過了,很是期待啊。
蕭素打了一個噴嚏,南宮誠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可是穿衣少了?最近可是要多穿衣服。”
“沒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打噴嚏了。”蕭素摸了摸鼻子,突然看到了裡面桌子上有一個盒子,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南宮誠神秘一笑,“驚喜,打開看看,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我可是準備了好久。”
蕭素走上前去,打開盒子,發現裡面是滿滿登登的地契,“這是什麽?”
“地契啊,這些是我的全部家當了,以後就交給你保管了,要是你拿著這些跑路,我就真的成為一個光杆司令了。”南宮誠說的輕松,但是蕭素心中卻是並不平靜,她呆愣了一下。
隨即說道,“這些我不能要,無功不受祿,而且你與我也沒有到達那個地步,我不會要的。”
南宮誠突然臉色一沉,問道,“為什麽不要?”後來甚至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可以,才可以安心地呆在我的身邊,怎麽樣才可以?你告訴我,蕭素!”
蕭素被嚇的後退了一步,隨即穩住了自己的身子,低聲哄著說道,“南宮誠,你先冷靜一下,我其實並不是有意的,你知道每一個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的,有些秘密不能說的。”
南宮誠依舊陰沉著臉,“連我也不能說嗎?蕭素,你到底是把我放在了哪裡,是不是在你眼裡真的就是一文不值,是不是別人捧著這黃白之物,你就可以樂呵地接著,為本王不行?”
氣急之下,南宮誠連自稱都變了,這些時日來,除非是南宮誠開玩笑,才會自稱本王,現在居然會這樣說,想來是非常的生氣了,他現在甚至是不解,到底是因為什麽蕭素在抗拒他。
蕭素聽到這話,有些傷心,但是有些話她是不能夠去說出口的,有些事情並不是他所想的那般,而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控制住的,“南宮誠,你冷靜一點,我是不是這樣的人,你清楚。”
說完,蕭素就離開了這個密室,這兩邊的牆壁上的黃金,蕭素也再也沒有看一眼,黃白之物她固然喜歡,但是與之相比,南宮誠對於她更為重要,現在南宮誠如此想她,說她,實在是有些不能接受,她也需要時間調整,調整心態,調整計劃。
南宮誠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剛剛居然會說出那種話,就那麽輕易地就衝蕭素發脾氣,還那麽說她,她說的對,他是知曉蕭素是個什麽樣的人的,為什麽還。
可是滿心期待的結果卻是不歡而散,南宮誠眼裡一片茫然,甚至不清楚前路的方向,這在他的人生裡的規劃中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他現在甚至看不清楚蕭素在想什麽,會做什麽,他幾次三番地會說道蕭素離開的事情,無外乎是怕失去她,他在試探她,若是她想走,他該用什麽樣的理由去將她留下來。
蕭素和南宮誠吵架了,襄霖心裡的第一印象是這個樣子。雖說之前對蕭素說了很不客氣的話,可是他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麽說,畢竟南宮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希望因為一個女子墮落成為一個平庸者,他不該為一個女子的死亡而承受一切壓力。
襄霖看著自己面前頹廢地南宮誠,心下不忍,但是還是裝作不知道地問道,“怎麽了?這是?”
“本王是不是很失敗?本王是不是很不會討女孩子的歡心,為什麽?為什麽她不肯誇我一句,為什麽,她不會答應做本王的妻子?”
南宮誠猛然抬頭看向襄霖,襄霖被他眼眸中的猩紅一片嚇了一跳。南宮誠能喝酒,能喝很多酒,但是他的身體同樣會有很大的應激反應,眼睛變紅就是其中一點,看著這猩紅的顏色,南宮誠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是不是蕭素跟他說了什麽,若是蕭素坦白了,南宮誠不該是現在的反應,他現在的反應像是失戀了,好像是被蕭素拋棄了一般。
襄霖壯著膽子問道,“是不是蕭素惹你生氣了?要不要我去調解調解?”
南宮誠搖了搖頭, “沒用的,是本王的錯,本王不該那麽說她的,她是個那麽美好的人,本王怎麽可以用黃白之物去玷汙她呢?是本王的錯,本王應該去道歉才是的。”
說罷,南宮誠就要起身去找蕭素,襄霖見狀連忙將南宮誠攔住,“你知道蕭素在哪裡嗎?”
南宮誠的眸子暗了暗,蕭素離去,他也沒有派人跟著,怕她不高興,所以他不知道蕭素在哪裡,不過他猜蕭素可能會在丞相府。
襄霖看著南宮誠的表情就知道,這番就是苦肉計,就是來給蕭素看的,南宮誠沒猜錯,蕭素的確是在丞相府,但是南宮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現在襄霖和他並不是一個戰線上的人。
襄霖為難地看著南宮誠,“你說你都不知道蕭素在哪裡,你去哪裡找?”
“蕭素不在這裡嗎?本王這去給她道歉去,你別攔著本王!”南宮誠拂開襄霖的手,就要外面走去。
襄霖也不攔著,只是在後面慢悠悠地說道,“蕭素不在這裡,她沒有來過,所以你也不用這樣子了。”
南宮誠回頭看向襄霖,盯了許久,然後恢復了之前高貴的樣子,走到了襄霖面前,“她真的不在這裡嗎?”
襄霖苦笑一聲,說道,“何時起,你對我的話,也變得不相信了,一個女子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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