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兄好本事,早知道你有這樣的本領,咱們還怕什麽?”
焦菲菲絲毫沒有察覺出他起先行為讓莊承武有些不滿。
但他也很驚訝焦菲菲的善心……這家夥雖然是暗花閣的暗花,做的事情卻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暗花做的事情。
“你也不必誇我……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情,只怕我不會來救你。”莊承武直言不諱道。
焦菲菲聽了他的話,嘿嘿笑道:“咱們大夥兒既然在一塊兒,總該要守望相助。”
他這話一出口,瞬間贏得了兩個天南教的男弟子的盛讚。高個的男弟子拱手恭維焦菲菲說:“兄台的氣度令人驚讚。”
至若得救了紅衣女子,此刻更是討好的同焦菲菲說:“此番若非兄長,我哪還有性命苟活……”哭到此處,她又想起了她的同門師妹,因而嗚咽著說:“可憐我的小師妹,她本已經和同門的齊師兄訂了婚的。沒曾想……”
聽她哭的悲戚,焦菲菲好言寬慰了一句,而後臉色有些難看道:“諸位,老子娘叫焦菲菲,以後可不要再叫我兄台或是稱我兄長了。”
眾人隱隱猜出了他個人的癖好和性格,互視一眼後齊齊點頭,均不肯為了這種區區小事觸犯他的眉頭。
其實,幾人交好焦菲菲的用意不單單是因為焦菲菲先前的‘俠義’,更因為莊承武剛剛的出手。
幾人意識到,莊承武和焦菲菲在眾人當中實戰能力最強。
若是綠裳女子沒有死,或許大家聯合起來有對抗兩位暗花的實力。但如今平衡打破,紅裳女子和兩個天南教的聯手也不可能是焦菲菲和莊承武的對手。因而他們刻意結交,希望即便有所衝突,焦菲菲也不會站在莊承武身邊對他們痛下殺手。
“諸位,咱們脫離了險境,但畢竟還在天山墓地之內,不是寒暄的時候。”
莊承武沒有深思兩個天南教的人和紅衣女子的用意,他的目光逡巡過不遠處的洞穴,開口問道:“大家是否還要聯手一起前進?”
幾人對視了一眼,紅衣女子當先道:“若兩位……朋友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你們一起走。”
她見識到了天山墓地的可怕,如今已經不想著奪得什麽寶藏,而是想著能夠逃脫升天就好。
兩個天南教的人對視了一眼,他二人也在心寒先前的戰鬥況且到了此時此刻,聯手分明比單獨行動要保險的多。
他兩人亦要結伴而行,莊承武見狀也可無不可。
他有地圖傍身,知道前面的路依然沒有寶藏。
果然,穿過洞穴行了百來步,便聽到了浪濤之聲。
又行百步出了洞穴,只見一處暗流河道出現在眾人面前。那暗流河道的岸邊,停靠著十來艘木船,那些木船大小不一,但誰也說不清楚這些木船是大的好,還是小的好。
“這些木船恐怕有陷阱,咱們誰也不知道行至江心會發生什麽……不如把這些船都帶上。”高個子說完一句話,焦菲菲已經走到了船前看了一眼道:“我怕這些船早已經超過了使用年限,沒有一艘是好使的。”
果不然,他隻用劍輕輕一戳,木船瞬間從中間破開一條大洞。
眾人臉色一變,又見紅衣女子提劍去戳另外一條船。那船不堪劍鑿,隻輕輕一戳又一次破了洞。
“大夥兒都試一試。”高個弟子說罷,往另外一條船走去。
隨著他們拳踹腳踢,這些船如同紙做的一般一碰就碎。
“果然,這些船放的時間太久,即便是好的可堪用的,如今也已經變得不中用了。”
他們變得束手無策,因而只能去望河水是否可以泅渡。
但那河水裡暗藏洶湧,甚至有食屍魚在裡面徘徊,這讓眾人臉色一白。
“莫非只能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