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河岸上有舟船。”
幾人上岸,焦菲菲看著停靠在河灘邊的兩三艘船。
“這船有入水的痕跡。”紅衣女子複又道:“看樣子,有人先一步乘舟順流來到了這裡。”
“是人是鬼?”
幾人心頭一凜,小心謹慎的走向了河灘深處。
此處的地道極大,高有兩三丈,一點也沒有狹窄逼仄的感覺。
他幾人行到中途,陡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不多時聽到紅衣女子驚喜的道:“是我同門的師兄們。”
紅衣女子拔腿就走,莊承武等人緊隨其後,果然看見洞道遠處有一幫男女手持著刀槍劍戟。
這些人也發現了莊承武等人,帶看見紅衣女子後便同紅衣女子打招呼,又詢問了綠衣女子的下落。
莊承武掃視四周,發現這幫人全是合歡宗的弟子。
這些合歡宗的弟子對天南教的兩名男弟子尚可,待莊承武和焦菲菲則不那麽友善了。
一來暗花閣本來就不被其他武道中人待見,二來進天山寶藏時暗花閣表現的太過囂張。
“諸位,你們在這裡發現了什麽麽?”
到了此處,焦菲菲仍然感受不到合歡宗等人對他的敵意。亦或者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敵意,所以根本不在乎。
眾合歡宗的弟子冷笑著看了焦菲菲一眼,一指遠處的石堡道:“那裡有一處道觀,咱們正合計怎麽打開道觀的大門呢……怎麽,難道你們兩個有辦法?”
焦菲菲上前一看,隻發現洞道連接的洞壁之上有一道大門。大門兩旁刻了一副對聯,而大石門的上方也刻有一個匾‘長生觀’。
這長生觀的入口只有這封閉者的大門,卻沒有其它任何洞口。
看了一眼石門,焦菲菲運足了玄氣鏘的一劍砸向石門。
石門上火星四射,卻不見半點劍痕。
焦菲菲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這是什麽材質做的東西?若做成盾牌,只怕誰也攻不破。”
他的話讓眾人無語,合歡宗一名男弟子叱道:“現在咱們頭疼的就是這石門太過堅硬了些……”
焦菲菲見狀,又把目光望向了石門兩旁的字,他往莊承武望去道“殺兄可有什麽法子?”
長生觀麽?
莊承武眉頭微蹙,知道這就是地圖裡所指的用道觀埋藏的寶藏了。
“咱們看到的或許與實際情況不一樣……這處所在暗藏了禁製,這禁製的奧秘應該就在這‘天地君親師’和‘仁義禮智信’中。”
“我也覺得這十個字排列的不工整,難道這些字是可以移動的?”說話間,一個合歡宗的弟子伸手摸向了‘天’字。
果然,石壁上的字竟然可以移動。
但就在這弟子把‘天’字和‘地’字交換了位置之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忽然在地下響起。
“不好!”
有人叫了一聲,緊接著所有的人都紛紛腳踩著石壁騰空而起。
一乾人修為都不弱,反應能力也不弱。但那位交換了‘天’‘地’二字的弟子終究慢了半拍,只見地下一隻手忽然拽向了他的腳脖子,不等這弟子騰空而起,將這弟子連人帶劍一把拉進了地穴之中。
“那是什麽東西?”有人問到。
但沒有人看清地底裡伸出的到底是什麽,因為地底伸出的那隻手看起來並不像是人類的手臂。
“現在該怎麽做?”
看著同伴身死,合歡宗的弟子都心有戚戚然。
“現在應該安全了。”攀附著石壁的幾人由莊承武打頭落向了地面,眾人眼見果然沒有危險,於是也紛紛落向了地面。
“都是你,若非你說有什麽禁製,我師弟又如何會去調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