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苦輕輕捧起竹簡,笑著看著沈若冰離去的方向。
《夢華》
竹簡上,耀金色的字閃爍著。
“夢華?”寧苦皺了皺眉頭有些看不懂沈若冰的意思。
寧苦原以為會是什麽古秘道決,讓寧苦實力再翻上一番,亦或是關於幽鬼的缺陷解析,幫助寧苦更好的戰鬥。
可....這....
夢華,這反而看起來像是什麽幻術。
“唉~~~~”寧苦歎了一聲,卻是猜不懂這絕美仙子的心思。
“罷了罷了,總歸是會有幫助的”寧苦搖了搖頭不管其他,緩緩的展開竹簡。
翻開竹筒,縷縷毫光從書縫間透出,緩緩匯集成根根粗實的光絲,相互交叉,編織成一張薄薄的光幕。
寧苦眉頭跳了跳,這竹簡真不是一般事物,便也是沉下心來細細看著,伸出手來嘗試著簡單運轉這功法。
氤氳之氣散開,寧苦緩緩陷入了這雲煙之中。
張大眼,極力張望著,卻只見一團光影幻視,瞧不清物事。
前方虛實之界緩緩變得模糊,天地似融為一體,不分上下,混沌陰陽。
那氤氳之氣慢慢匯聚,半響變成了一座小小的雲橋,架在了寧苦腳下。
寧苦躊躇著,雖是自信沈若冰不會害自己,但是對於這未知到底還是有些懼怕。
“額!算了”咬了咬牙,邁步走上雲橋。
茅草屋內,沈若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望著寧苦的方向緩緩的點了點頭。
其實,寧苦早已通過了她的考驗。
而且這速度有些快了,超出了她的料想,卻也無妨。
畢竟那瘋囂之主的行為確實是讓沈若冰有些吃驚,她也是沒有料到。
寧苦也確確實實表現出了他應有的實力,築基境強殺金丹後期,確實是驚才豔豔。
但也是這樣的驚才豔豔讓沈若冰有些意動,想要趁機多教上一些,畢竟都是要走的路,早些走了以後也會方便些,所以方才才救下那瘋囂之主,為寧苦都加上了一段磨煉。
看著遠方升起的氤氳之氣,便知道自己的決定沒錯。
寧苦還是有幾分膽色,不付自己一番計劃。
頷首思索了半響,柔夷一展,便是有一道神光飛出,卻是沈若冰的幾縷元神,暗暗護著寧苦去了。
卻說寧苦被那神秘的氤氳之氣包裹著,看不見了蹤影。
寧苦倒是猜的不錯,《夢華》確確實實是一式幻術,但卻不是對敵,而是直直的攻擊了施術者。
寧苦膽子倒是不小,竟然完完全全的相信沈若冰,自己便是入了這幻陣。
但其實沒有那膽色,也是沒用,沈若冰既然是想讓寧苦陷入幻境,自是有辦法,這竹筒中隱隱藏著一道術式,卻也不是其他,也是這《夢華》,若是寧苦不打開這竹筒,不練習這術式,不踏上那雲橋,不消一時半會,那一道暗藏著的《夢華》便是會自己爆發,強行將寧苦拉入幻境。
至於那幻境中如何,寧苦能否真正悟到些,什麽沈若冰倒是沒有了辦法。
沈若冰的元神飄來,倚在樹上,支著雪膩的下巴,靜靜的看著寧苦那張溫潤的臉龐。
心中有些異樣,
自己是多久沒有這般的去看一個人了? 雖然是職責所在,但確確實實有些奇怪啊。
笑了笑,心中譏諷自己了幾句。
眼前卻是浮現起了那張相同溫潤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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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苦不知自己到底在哪裡,混沌,空虛襲來,駭人的孤獨莫名的從心底湧起,緊緊的扼住寧苦的咽喉,身體不由得顫抖著。
寧苦搖晃著腦袋,嘗試著驅散著這孤獨。
“什麽啊,這是又回來了嗎”寧苦苦笑著打趣著自己。
若不是靈台由有一絲神光在,寧苦幾乎是要以為自己又是死了,回到了那虛無之境,方才種種隻是死前的無端妄想罷了。
正在寧苦咀嚼著孤獨時,眼眸中忽然閃過了一絲青光。
寧苦心頭一震,駭人的孤獨也消散了不少。
緊接著,眼眸裡又有兩道異光閃爍。
一為燙金色的功德,一為赤紅色的罪業。
這三色異光充斥了寧苦眼前的一片虛無,相互浸染融合,最終竟是緩緩的變成了一團巨大的光影,漂浮在寧苦眼前。
寧苦緩緩的飄向前去,伸出手去觸摸那團光影。
左手觸摸到燙金色的功德一股暖意悄然上升,渾身疲憊也消散了幾分。
右手觸到了赤紅色的罪業,心頭突然浮起了一陣痛楚,潸潸的淚幾近流出。
“呼~~~”寧苦長長的噓了口氣, 將手撤了出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功德與罪業與自己想的倒是相合,雖說是神異無端,但終究是有跡可循,沒有什麽特別需要關注的。
但又是什麽讓這兩種力量這般的和*諧相處這的?
這才是寧苦真正想要尋找的。
仔細觀察著巨大的光影,半響,眼中精光一閃。
終於是被我找到了!
心中大喜,伸手變向功德與罪業的交際之處摸去。
罪業與功德相生相克,稍一融合便會爆出驚人的威力,但在寧苦身體中卻是可安靜和諧的存在著,寧苦一直不明著原因,甚是困惑,現在看了這光團倒是有了答案。
那最初的一抹青光是渺小,卻沒有被功德或是罪業吞噬,反而處在二者之間那小小的縫隙之中,避免了兩者相互磨滅。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吧!”寧苦喃喃著,便將手伸向那細小的青光。
“咦~~~”
驚異了一聲,皺著眉細細感覺著。
“怎麽回事”寧苦眉頭絞成了一塊,乾脆閉上了眼,細細感知著。
沒有?沒有!
沒有任何的感覺,那青光入手,便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不應該啊!”寧苦喃喃著。
案例說著青光既然是可以阻擋功德與罪業相融合,那必定非凡物。沒有一點的感覺,殊為奇怪啊!
【難道是有什麽特殊的用法,我不曾知曉?】
寧苦這般想著,忽然眉頭一陣抽搐,針扎般的痛楚直擊靈魂,寧苦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