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拿起布條一圈圈繞在自己眼睛上,那條褻衣撕扯下的帶子透著股淡淡的體香,雷洛擔憂著尤娜的安危,心下不敢亂想,摒除雜念集中精神,一意要清除毒素。
“我轉過來了。”雷洛在地上摸索著,轉過身來。
尤娜看著他,心想這半獸人也算老實,如果他像有些色徒一樣,敢不聽自己的話,出現任何越矩行為,自己立刻就動手殺掉他。
“向前再爬近些。”尤娜指揮著他說道,雷洛很緩慢的向前挪動,生怕衝撞到尤娜。
“好了,可以了,低下頭。”尤娜看著他頭部的位置,輕聲指揮,“哎,再向前一點點。”
雷洛的嘴已經貼到了尤娜豐潤的大腿上,聽她說再向前一些,就又向前拱了一步,認為到了傷創的位置,遂用力去吸吮。
“啊——”尤娜發出聲悠長而忘我的呻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遠遠超過剛才的麻癢,她瞬間周身酥軟,想要伸手打開雷洛,卻完全提不起半分力量,“錯……錯了,向下……。”
雷洛這時也發覺自己吮吸到了布料的質感,知道弄錯位置,緩緩向下挪動,這才算找到箭傷位置,卻不敢再隨便下口,試探問道:“是這裡嗎?”
“恩……”尤娜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強行提力道,“你……再這樣,我……就殺了你。”
雷洛趴在創傷處,努力吮吸,隨即轉頭吐出毒血,繼而再次埋下頭去。
躺在地上的尤娜,感到從未有過的羞辱,卻又不得不為,她側轉過頭,不願看下面的境況,卻看到遠處,雷霆正伏在小灰身上,做著動物們最原始的傳遞動作,她更加憋屈,恨不得立刻站起來去抽打小灰一頓。
其實加裡奧的蛇蠍釘刺,並不是什麽很厲害的毒藥,雷洛第一次吮吸,就已經清除乾淨,後來敷上瓦莉拉留下的藥劑,更好的除淨了殘余毒素。但由於藥劑的優良性極高,而這創口又只是小傷,所以便帶來了很重的麻癢感覺。幸虧尤娜對藥劑作用並不了解,否則因為剛才的羞辱,只怕立刻就會把雷洛殺掉。
雷洛這次足足吮吸了十多分鍾,嘴唇都感覺吸麻了,他摸著嘴角獠牙,安撫自己麻木的嘴唇問道:“尤娜將軍,你感覺怎麽樣了?”
尤娜低頭看了眼創口,因為藥劑的作用,再加上雷洛這次不辭辛苦的吸吮,甚至連血都已經不流了,她猶疑的說道:“應該沒問題了,你休息吧!”
雷洛轉回身去,背對她躺下,尤娜則在角落裡悉悉索索穿上了護甲。
“雷洛。”尤娜穿戴整齊,開口喊道,“記住我原來的話,今天的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一定殺了你。”
“恩恩!”雷洛連連點頭,這種事情關乎名節,自己怎麽可能會亂說。不過,雷洛眨眨眼,尤娜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了,而沒有再半獸人半獸人的呼喝。
第二日凌晨,雨過天晴,濕潤的林子裡空氣格外清新,尤娜站起來,隻一夜時間,腿上的傷就已痊愈,這也全虧瓦莉拉的療傷藥劑好用,而尤娜卻以為虧了雷洛的兩次出口相助,心中懊惱之余也多了份感激。
雷洛將篝火完全熄滅,為尤娜拉來小灰,自己則扯著雷霆,走出了岩洞。
兩人均覺昨晚的事實在尷尬,都沒有開口,默默騎上戰狼,繼續北行。
穿梭在林地間,雷洛忽然想到件事張口道:“尤娜將軍……。”
“喊我尤娜吧!”血精靈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說道。
“呃……尤娜。”雷洛感到有些別扭,“如果路上遇到雷坦城的平民,你可千萬不能暴露身份。那個半人馬很可能還在尋找咱們,如果給他留下線索,以他獵師的能力追蹤到咱們只怕會更加容易。”
“不用你說,我知道怎麽做。”尤娜冷冷回道。
話音剛落,前方不遠林內就走出個壯年獸人,望見戰狼背上的雷洛兩人,怔了怔隨即就準備躲避開。
“你站住。”尤娜手內韁繩指著他喝道。
獸人立刻停下步子,尤娜拍打小灰走到他的跟前,傲然說道:“我是雷坦城的將軍,帝國壁壘尤娜。我問你的事情,你要認真回答。”
獸人唯唯諾諾應著,後面的雷洛不禁歪著腦袋歎口氣,他實在搞不懂這個血精靈的想法。
尤娜從小灰身上跳下道:“距離這裡最近的村鎮部族,還有多遠?”
獸人低著頭不敢看尤娜道:“這裡已是法蘭林地的范疇,如果繼續向東北方向走,那邊有個叫做埃達拉的血精靈部族,我……只知道這些。”
“這就夠了。”尤娜笑眯眯說道,“你走吧!”
獸人懵懂的轉過身就待離去,尤娜右手忽的揚起,獸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匕首刺穿他心臟速度是那樣的快,甚至連絲血都未及流出,薄薄的傷口就已愈合起來。
“你……”雷洛驚訝而充滿憤怒的跳下狼背,“這是做什麽?”
“是你說過的。”尤娜狡黠的笑著,同時擦拭著匕首,“防止半人馬尋找到線索,這是最保險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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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雷洛胸膛起伏,看著倒在地上的獸人說道,“他也屬於雷坦城的居民,而你是雷坦城的將軍,你的職責是要保護他們,卻不是犧牲他們。”
“我知道。”尤娜有點不耐煩了,拿樹枝粗略的蓋在獸人身上,“我是雷坦城將軍,所以我可以保護更多的雷坦城居民,所以我的價值遠遠高於他,所以他的犧牲是值得的。”
雷洛沒有再爭辯,對於錯誤的邏輯,他一向認為沒有爭辯的必要。
有時間去爭辯,不如抓緊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雷洛轉身跳上雷霆, 拍打著就向前衝去,再也沒看尤娜一眼。
這個半獸人居然還有脾氣。尤娜聳聳肩,掩蓋好地上的獸人,騎上小灰匆匆追了上去。
阿諾德與尤利婭,以及精靈牧師克拉蘇在中午時分,趕到了藏寶水灣的旅店。
“魯維克,你……親自來了?”阿諾德望見等候在旅館外的魯維克,心中百感交集。看到盟友出現的瞬間,也是脫離危險境地的預示,回想起這次的聖祭之旅,怎麽不令他心神驚悚。
“阿諾德。”魯維克親熱的擁抱著這位摯友,看到他那蒼然皓首,實在想不到這還只是位五十歲不到的君王之手。這趟聖祭之行對他的摧殘,僅從外表就可以看出,原來那位神采奕奕,雷厲風行的君王之手,現在面容枯槁,神情萎靡,太多的打擊在不斷折磨著他。
“烏瑟爾他……。”阿諾德撫著額頭,實在不願再將噩耗重述。
魯維克心酸的看著他說道:“我都知道了,他是熔鐵城聖騎士的驕傲,熔鐵城會永遠銘記他。”
“公爵大人。”老管家從後面湊上來說道,“霍普爾將軍……。”
“哦,對了。”魯維克一掃愁容道,“阿諾德,霍普爾將軍先你們一步,昨晚就抵達了這裡。”
“哦?”聽到這個消息,阿諾德也面色轉喜,“霍普爾將軍和博斯威爾將軍,他們衝出了包圍,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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