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眾人大驚,紛紛盯著鳳麒陽。
兩名山賊大怒道:“竟敢傷我們的人?看老子不生剝了你!”舉起刀子向鳳麒陽劈來。
鳳麒陽嚇得抱著頭叫道:“殺人啊,要殺人啦!”大叫大喊著逃去果樹林。
他這亂叫亂吼,把山賊的注意力的吸引過來,紛紛追到果林,一起動手,要捉這個瘋小子。
趁著這亂子,慕容雪悄悄回到吳大哥的家,去自己的房間找迷煙。
果林地裡,鳳麒陽慌慌張張,跌跌撞撞,在繞著果樹亂蹦活跳的。
山賊竟一時竟然抓不住他,反而被他撞倒和推倒好幾人,
越來越多山賊跑過來,把果林包圍起來,逐漸縮小圈子,二十多名大漢擠過來。
只怕再裝下去得露陷了,鳳麒陽見時候差不多了,假裝被樹枝絆倒,跌在地上。
幾名大漢牢牢製住他的手腳,把他架出果林,狠狠摔在地上。
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漢狠狠吐口吐沫,罵道:“媽的,這混小子是屬兔子的吧?真能跑!”
在旁的另一個凶狠大漢道:“讓我宰了他!”提起刀子就要動手。
那大漢道:“等等,先請示大哥先。”
這批山賊都是亡命之徒,但一般不會趕盡殺絕,頂多殺幾個反抗激烈的。
倒不是他們仁慈,而是如果村民殺光了,他們往後還有什麽東西可搶?自斷活路的事情,他們不會乾。
正在他們交談的時候,一個草球模樣的東西不知被誰擲了過來,冒著白煙,“吱吱”地響。
“這是什麽東西?”
不少山賊愣住了。
陣陣清淡的花香氣息襲來,很是好聞。
但只是吸了兩口,就覺得頭暈腦脹,搖搖晃晃站不住。
撲通撲通,幾名大漢先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鳳麒陽心中一喜,定是慕容雪的迷煙了。
可是,他還沒歡喜多久,見到一名肌肉虯結的彪形大漢,滿臉如針扎的絡腮胡子,提著一個苗條的女子出來,那女子卻是慕容雪!
糟!
鳳麒陽大驚,沒想到慕容雪會失手被擒,怪不得她丟出一個迷煙球就沒了動靜,這下麻煩了!
他本能地身子一動,本想馬上營救,但轉念一想,壓下了衝動,靜觀其變。
倒是村民見慕容雪,大聲呼喊。
她身為醫師,治好村子不少患病的人,整條村的人都很尊重她,驟然看到她被擒,不少人立刻掙扎起來。
見狀,還沒昏倒的山賊們或掌摑,或拳腳相向,打得眾人不敢起來。
彪形大漢幾腳踩滅草球,可是也有十多人被迷煙熏到。
即使沒暈的,也是渾身無力,成了軟腳蟹。
他皺了皺眉,對手下人喝道:“沒用的東西!”
眾山賊噤若寒蟬,畏懼大哥,不敢作聲。
隨手把慕容雪放下,封住了她的經脈,彪形大漢道:“把解藥交出來!”
“你死心吧!我絕不會給你解藥的!”
慕容雪臉龐罩上一層寒霜,冷冷地盯著彪形大漢。
“不願意?”
彪形大漢目光轉到仍然趴在地上的鳳麒陽,冷笑道:“那不要緊,我會讓你乖乖交出來的。”
“嘿!小子,你打算裝到什麽時候?”彪形大漢輕輕一笑,對著他說道。
“你眼光倒是不錯!”
沒必要再裝下去,鳳麒陽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泥灰,眼神已經恢復清澈。
山賊中竟然有人心細如發,看穿了他裝瘋扮傻,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哈哈!”
彪形大漢仰面大笑,說道:“要是這點小把戲都看不出,我關魁怎麽混下去?”
瞥了一眼慕容雪,聲音陰冷道:“叫這小姑娘交出解藥,否則,我殺了你!”
“你能殺我?”
“不信?”
關魁挑起眉毛,哼了一聲,冷哼聲剛落,一股古怪而又恐怖的氣息透體而出,同時,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一星強者!
鳳麒陽瞳孔驟然收縮,極短的時間,他剛剛啟動了七色鬥氣,對方身影帶動的尖銳破風聲已然響徹耳邊。
“嘭!”
鳳麒陽的下巴重重挨了一下,失了重心,向後急仰。
總算他反應迅速,提聚鬥氣,單手支撐地面,微一發力,向一邊閃開。
“速度好快!”
他驚訝地看著那關魁,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下巴痛得像麻木了一般,牙血緩緩滲出。
沒想到區區一名山賊頭頭竟然有這等實力,大意之下,竟然差點一個回合都沒走過去。
“哦,七色鬥氣?實力不錯!不過,你是實力對於我來說,不值一提!”
關魁滿臉傲氣道,他對自己一身本事很有信心。
這就是源自實力的自信,擁有實力的人,確實是有驕傲的本錢!
沒等鳳麒陽緩過氣來,他一個閃掠,快捷的速度再次轟向前者。
“媽的!”
鳳麒陽暗罵一聲,鬥氣狂吐,速度瞬間提升,以移形換影的步法,像一片殘葉向一旁閃避過去。
以七色鬥氣推動的身法,面對一星強者的強大力量, 根本難以招架。
他隻得以移形換影的法門暴增速度,希望拉遠與敵人的距離。
咦?關魁微微愕然。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能達到第七層鬥氣境界已經叫人驚奇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爆發出遠超尋常七色鬥氣強者的速度,這不能不讓他詫異非常。
詫異歸詫異,他催動鬥氣,以更快的動作縱身追擊。
鳳麒陽左閃右避,不斷退後。
移形換影固然是不可多得的身法,但缺點在於全憑一口氣提升速度,只能作短距離挪移,時間一長,難以維持下去。
在第五次閃躍時,他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與此相反,關魁的速度有增無減,喝道:“你的速度已慢,我看你往哪裡逃!”
隨著腰身微扭,他的右腿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形,由上而下向鳳麒陽當頭掛下來。
來勢凶猛,迫於無奈之際,鳳麒陽雙手交叉,護住頭頂。
一股大力以泰山壓頂之勢暴壓下來,饒是以他的力量,也是支持不住,單膝跪倒在地。
關魁嘿嘿怪笑,當胸再加一腿,狠狠印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