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把高寵拉進小院,拍著他的肩膀笑道:“這才不到半年時間,竟然長高了這麽多。”
高寵道:“弟子聽從師傅的教誨,日日打磨武藝,學習兵書,自然身體更加結實。”
江雨點了點頭,道:“跟我來吧。”
高寵是他的弟子,自然不必帶往中堂,江雨直接將高寵帶到了自己的書房中。
進入書房後,高寵搶先將房門關上,隨後從身上摸出一封信來,嘿嘿笑著說道:“師傅,這是澹台姐姐給你的。”
江雨接過信,看了他一眼道:“她還好嗎?”
高寵撓了撓頭,道:“還算好吧,就是日日見瘦呢,這宮裡就是一個大牢籠,當初我姐姐入宮時,全家都哭的死去活來,那時候我小,就知道拉著姐姐的手不讓她走,可是皇命難違,現在想想如果姐姐不入宮,說不定也不會死得那般早。”
江雨神色複雜,皺眉道:“本來那就是一個不自由的地方啊。”
高寵道:“所以啊,師傅,你還是趕快想個辦法將澹台姐姐接出宮去吧。”
江雨搖頭道:“談何容易,高寵啊,你知道那簡直和造反無異嗎!”
高寵頓時一縮脖道:“反正,反正……你倆現在這樣子也也和造反差不多了,還不如將人給接出來,遠走高飛呢!”
“糊塗!”江雨忽然伸出手,往高寵腦袋上狠狠一拍。
“師傅,你打我幹什麽?”高寵不服氣地道。
江雨看著他冷笑道:“說了你也不會懂,對了,我讓你打探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高寵摸著腦袋道:“已經打探到了,其實在宮中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是我平時也不在意,所以之前不了解,回來後找人私下一問就了解個大概了。”
江雨道:“你且說說看。”
高寵小聲道:“師傅,我聽說……”
片刻後江雨皺起眉頭,喃喃地道:“惡女症?這是什麽病?天下間還有這種奇病?”
高寵嘟囔道:“所以我說你早點把澹台姐姐接走,否則皇上真的發起瘋來,說不定在宮中大開殺戒,將宮裡的女子全部殺光呢。”
江雨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隨後道:“此事,日後再說,對了……”他剛說到這裡卻聽到院子前方傳來一陣人喊馬嘶之聲,不由向外看去。
“哎呀!”高寵這時也向外看去,接著猛拍了一下額頭道:“我帶了不少人來,他們沒有我騎馬快,我倒是忘記了。”
江雨看著高寵,高寵笑道:“我自然是給師傅送禮來了,東西太多,我也拿不了,所以讓人後面帶著,師傅,我出去看看。
江雨道:“一起出去吧,左右也要開飯了,正好你留下一起吃頓飯。”
“好!”高寵應了一聲,忽然又道:“師傅,王筱筱那臭丫頭現在幹什麽呢?”
“呵呵,怎麽想起問她來了?”江雨看著裝作一副雲淡風輕模樣的高寵笑道。
“我就是忽然想起來的,在慶州那時候我可沒少受她的氣, 現在想起來我還氣得肝疼呢,我如今武功大進,再見到她時,我肯定要好好修理修理這臭丫頭!”高寵一臉憤慨地說道。
“你敢嗎?”江雨嘴角含著一絲笑意道。
“我……”高寵聞言眨了眨眼,頓時蔫了下去,嘴裡低聲嘀咕著:“我還不是看她是個女流之輩,不然我一根小手指頭就能打哭他!”
江雨看著高寵搖了搖頭,邊走邊道:“你走後她一直在和她爺爺說書,但我來京城之前找過她們爺孫倆,那老王頭年前跌了一跤,身體不太利索,已經說不動書了,我就將他找進府內做了名花匠,至於王筱筱,我讓他去尚學堂讀書了。”
高寵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師傅,我聽說了你那尚學堂,裡面好像不少弟子呢。”
江雨點了點頭:“三十幾名吧。”
高寵道:“那我是不是大師兄?”
江雨笑道:“你們不太一樣,除了裡面叫鐵頭的算是你師弟,其他的暫時都不算。”
高寵不解道:“這是為什麽?”
江雨道:“你倆算是為師的入門弟子,其他人隻算是為師教的學生,如果裡面真有出類拔萃的,為師倒是可以再收做弟子,但眼下卻不能算。”
“我知道了!”高寵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想著那鐵頭究竟是什麽模樣,聽名字好像很威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