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後舒雨惜她們竟然格外的正常,這完全出乎吉冰的意料;買了些好菜吃了頓飯,然後幾個人在一起玩回棋,完全把吉冰甩在一邊。(回棋:異界一種娛樂用遊戲。聲明:重名純屬巧合) “吉冰你不玩嗎?六個人也可以玩的啊!”夏雪月扭過頭疑惑的對站在一旁表情怪異的吉冰問道。
“不了!”吉冰尷尬的說了一聲然後推門進入了房間;說真的吉冰對於這種N人模式的棋實在不太懂,倒場輸不說,最讓吉冰受不了的是舒雨惜非要在遊戲之上加一些可玩性,輸的一方無條件聽從贏的一方任何一個命令,雖然贏了誘惑很大,但吉冰絕對傷不起,玩十回都不一定有一回贏;況且吉冰還有自己的事,舒雨惜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沒有硬拉著吉冰一起玩的。
回到房間,吉冰拿起了一本已經擬定好的曲譜和歌詞,這是吉冰幾天前搞好的,異界版語言的‘父親’以及所有配音,之後的幾天吉冰準備加以練習,以爭取在台上完美的唱出來;雖然這種完全盜竊的行為讓吉冰有點小臉紅,但是吉冰自己不說誰又能知道這不是她原創的呢。
窗外的樹枝上已爬滿了綠意,幾隻不指名的鳥雀在上面嘰嘰喳喳的叫著,其中一隻嘴裡還銜著草料,看來是想在這搭窩了。
“咳咳...”
吉冰咳了兩聲,捧起曲譜走到了窗前,調整好狀態深深地吸了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吉冰的房間處於二樓,窗外有一顆樹齡過百的白楊樹,高大主乾起碼要四個成年人才能合抱的過來。
樹下,隔壁的老爺爺早就搬了個搖椅在樹下悠閑,此時老爺爺仿佛心有所感,向著吉冰的窗戶看了過來,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吉冰也回一個微笑,才端起譜子緩緩的開口唱了起來;樹下的老爺爺是吉冰這段時間練歌為數不多的聽眾之一,雖然這些天吉冰唱的都是這一首歌,但老爺爺似乎怎麽也聽不倦,每次都是笑呵呵的。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做輕松的樣子
微笑著說回去吧;轉身淚濕眼底....
屋內正在玩回棋的夏雪月和海木樨同時停了下來,雖然吉冰唱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房間離這個大廳又並不遠,並且門還是開著的,吉冰的歌聲可以很清晰的傳到了這裡。
住默了良久,海木樨才笑著開口說道:“她真的很努力呢!”
“天知道她最近犯了什麽瘋!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還有,最近出現的那些藍光真讓人不爽!”舒雨惜撇了撇嘴說道,表情一臉不爽;她說的那些藍光是指吉冰身邊主動防禦的水元素,讓她壓根就抓不住吉冰。
“鬱悶...”弗蘭斯也跟著說道。
夏雪月看了看樓上,再看了看桌子上面仍未下完的棋,最後抱歉的說道:“我上去看一下,你們隨意!”說完夏雪月就蹬蹬蹬的上樓了。
剛才吉冰那首歌的歌詞是用大陸通用語唱出來的,所以夏雪月可以完全明白歌詞的意思。
這首歌非大陸任何一個風格,很好聽,應該是原創沒錯;最關鍵的是這首歌唱的是父親,夏雪月不明白吉冰為什麽會創出這首歌,夏雪月自認為這首歌相對於吉冰來說更適合自己,自己要把這首歌學會了,然後唱給自己的父親聽,她要謝謝他一路的照顧,並且再過幾天就是父親的生日了,平常可沒這個機會,現在這個機會很明顯的就擺在了自己的眼前,
並且還是她最擅長的歌唱,沒有什麽比這更好了;不知不覺夏雪月的眼睛濕潤了。 但這也僅限夏雪月在家裡一個人唱給自己的父親去聽,要不然那就侵權了,這點,夏雪月還是有點了解的。
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吉冰驚訝的放下手中的樂譜,看著門口眼角帶有微微濕痕的夏雪月。
夏雪月沒有多余的話語,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可以把這首歌教給我嗎?拜托了!”說完夏雪月深深地向吉冰鞠了一個躬。
吉冰一愣,腦海裡心思電轉瞬間就想到了前因後果。
當時夏雪月和夏宇飛的感情吉冰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的,而自己有因為‘父親’這個名詞鬼使神差的選下了這首名叫‘父親’的樂曲,現在給夏雪月聽到了難免會有些激動。
沒有任何猶豫,吉冰直接答應了,並且給了夏雪月一塊已經錄製好的錄音石,這本來就不是吉冰原創,吉冰倒是沒有想過什麽版權問題,但翻譯成異界文字吉冰倒是花費了一些功夫,不過吉冰也沒想過在這個上面搞什麽專利。
吉冰如此慷慨的形象殊不知讓她的形象在夏雪月的心中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海木樨也要了一個錄音石,當然,吉冰也非常慷慨的送給了她。
杜府...
依舊一身黑袍打扮的黑暗法師,在他的身前站著一男一女。
“黑暗魔法之所以被稱作黑暗魔法它所使用的方法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我所教你的這個曲子配合黑暗魔法可以達到迷惑人心的作用,讓所有聽到你歌聲的人都會拜倒在你的腳下!只不過這東西對聖域以上沒什麽效果,不過大舞台又不是什麽武鬥場所,聖域一般都很少在場的,所以這點基本不用擔心!事情大體就這樣了,你只要到時候能把這首歌完整的唱出來第一這是鐵板上訂著的事了”緩慢而沙啞的聲音從鬥篷中傳了出來;站在對面的兩人猶如兩位好學生,低著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黑袍人點了點頭一個翻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黑袍人走後,杜躍飛輕輕的松了口氣,那個黑袍人給他的壓力太大,在他的面前杜躍飛感覺自己就像螞蟻一樣渺小;雖然杜躍飛心知這種人絕對不能有什麽接觸,但在絕對實力之下,事也不由他了,況且...
杜躍飛瞄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被名利而誘惑將靈魂出賣給黑暗的人啊!~隨後杜躍飛深深地歎了口氣...誰讓我喜歡你,即使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會義無反顧的;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那就是我們並無血緣關系,我不是這個家的人,我只是父親他撿來的養子。
想到杜家家主杜躍飛又深深地歎了口氣,已經五年沒見面了,在一個家內已經五年沒見面了,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給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