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快,歲月如梭,一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春意已入綿,桃花園滿園的桃花早已盛開,組成了一片粉紅的海洋。 “哇!沒想到這裡也有桃子!”置身這片粉紅色海洋中,吉冰驚歎的叫到。
閑來無事,夏雪月提議到不加拉城的果園去玩;本來也就沒事,吉冰也就答應了下來,一起來的還有海木樨,以及吉冰一家子所有人。
“什麽這裡也有?不加拉城也算個大城了,有不是很正常麽?”聽了吉冰的話夏雪月疑惑的說道。
吉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的隨便回了一聲;總不能說吉冰是因為異界也有桃子這種東西而驚訝吧;不過,想想也對,畢竟這個世界大部分是仿造地球來的,有熟悉的東西很正常。
在桃園裡觀賞散步的不僅僅只有吉冰她們,還有不少老夫老妻小情侶什麽的。
在這些小情侶當中吉冰居然還發現了一個熟人,是托爾斯,吉冰也沒見過幾次面,不過因為他是大舞台負責人的兒子所以吉冰的印象也比較深刻。
看到吉冰不一樣的表情海木樨也順著吉冰的目光看了過去,不過她注視的不是托爾斯,而是和托爾斯站在一起的女孩;一頭漆黑的長發如綢緞一樣順滑,五官也很精致,那眼睛,笑起來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棉襖,下身也同樣是一件白色的休閑褲,黑與白的搭配非常鮮明,也非常美;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海木樨笑著開口說道:“托爾斯好福氣啊!”
“管他們幹嘛!我們繼續逛!我記得這裡的桃花釀非常不錯!隻限這個季節才有!”夏雪月說道,隨後拉著眾人向賣桃花釀的地方走去。
“是酒嗎?”吉冰疑惑的問道;她可從來不喝酒的。
“不是!很甜的!”
“托爾斯!今天我沒時間了,明天我們再見吧!”黑發少女低聲對托爾斯說道,語氣中充滿可惜。
“這麽快!”托爾斯驚訝的叫到,同時眼中也流露出一陣失落,不過隨後他就恢復了過來,笑著說道:“嗯!雪兒,明天見!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帶!”
“不了!”雪兒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遠遠的跑開了一點,揮著手對托爾斯說再見。
“再見!”托爾斯輕輕的說道,目送雪兒消失才轉身離去。
分開後,一旁的桃花林中走出了一個黑衣人,雪兒也收起了臉上的微笑。
“真的要這樣做嗎?他是無辜的!”看著托爾斯離去的方向,雪兒開口輕輕的說道,對著黑衣人。
“哼!入我們這一行就別動什麽惻隱之心!”黑衣人冷哼了一聲,雪兒頓時仿佛想到什麽似得,眼中的那一絲不忍也完全消失不見。
隨後黑衣人又繼續問道:“藍色遙蝶的會員徽章你搞到了沒有?”
雪兒點了點了頭說道:“我已經成功加入藍色遙蝶傭兵團了,不過只是一個最低級的外圍成員”
“夠了!”黑袍人點了點頭,隨後他的表情就變得陰狠起來。“藍色遙蝶傭兵團,我們本來井水不犯,你偏屢次搗毀我們據點!上一次被不知道哪來的天使給攪黃了,這下子你們等著吧!”
“大舞台的後台很大!我們這麽做會不會很冒險?”雪兒問道。
“沒事!”黑袍人搖了搖頭,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到時候我把藍色遙蝶的會長以及幾位核心成員引到指定地點,你只要在合適的時機把劍刺入托爾斯的心臟就可以,
記住要以藍色遙蝶會員的身份殺了她,然後你再把你的會員徽章故意留下來;再加上她們會長也被我引了過去,人證物證俱在,再散播一些謠言,她們這下必死無疑,大舞台的憤怒不是她們這些傭兵團可以接受的了的;事後組織會幫你逃到別的國家,這點你就不用擔心!” “呼..”雪兒輕輕的歎了口氣,點頭應到:“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最後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托爾斯離去的方向,雪兒頭也不回的跟著黑衣人消失在粉紅色的海洋內。
“哇!你騙我!這是酒!”那個什麽桃花釀吉冰喝了一口就噴了出來,不僅是酒,而且還是白酒,雖然也很甜,但那股辛辣味更為突出。
夏雪月古怪的看著吉冰,像是看外星人一樣。“你一口喝那麽多幹嘛?不被嗆到有鬼!”
吉冰一下子被噎住了,的確,她完全把這個當作飲料,直接灌了一大口,但是,關鍵的不是這個,關鍵的是吉冰一開始問了這個是不是酒夏雪月說了不是。
“我問你是不是酒你說不是!現在還說我!”吉冰對著夏雪月怒吼到。
這下換夏雪月愣住了,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桃花釀,夏雪月怎麽看都不像酒啊!怎麽換到吉冰的嘴裡這是酒呢?
舒雨惜湊到吉冰的耳邊小聲的解釋到:“原來這種東西在你們那邊叫酒啊!我們這邊的用糧食釀造的才叫酒,這個叫釀!”
吉冰的表情頓時像吃了死蒼蠅一般,感情還是兩個世界常識不一樣犯的錯。
“算了!”吉撇了撇嘴,獨自一個人喝悶酒;夏雪月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雲裡霧裡的。
舒雨惜將嘴巴湊到夏雪月的耳邊解釋了一下,瞬間夏雪月的表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天知道舒雨惜到底說了什麽,不過這些吉冰不想追究,也無力追究,最後只能化作一聲歎息;喝了一會兒過後吉冰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麽喝下去不會醉嗎?況且,女孩子哪有這麽能喝的,在吉冰的注視下夏雪月吃著小菜都已經兩大杯下去了,並且好像還猶意未盡;其它人喝的也不少,算下來就吉冰喝的最少,一小半杯都不到。
“喂喂!你們就不怕喝醉嗎?喝醉了沒人幫你們抬回去!”看眾人一副不盡興不罷休的樣子吉冰不得不開口的提醒道。
夏雪月的表情更加古怪了,舒雨惜笑眯眯的對吉冰小聲的說道:“都說了不是酒了怎麽可能喝醉,況且這種釀只有桃花盛開的這幾天才有,一年只能喝幾次,不喝個過癮那行”
吉冰嘴角抽了抽,這種味道明明是酒,如果真的喝不醉的話...
尼瑪!這誰設定的規則,這完全就是酒鬼的天堂麽,狂喝不醉,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但對於吉冰來說,更多的是鬱悶,看夏雪月那古怪的眼神吉冰心裡就一陣抓狂,然後兩眼冒火的瞪著舒雨惜,後者直接無視。
最後幾人喝飽了過後晚上又準備到吉冰的家裡去玩,過幾天就是緊張的比賽了,在這之前要好好放松一下。
玩吧!玩吧!乃們已經墮落了,我去玩我的DNF去...吉冰碎碎念的想到,不是吉冰不想一起去玩,她又不是受,才不想去玩那些臉紅心跳的遊戲,不過今天多了兩位客人,可能會正常一點,不過吉冰可不想親自去嘗試。